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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您這大高個往這一杵,除了她還有誰敢騙你。
被反將一軍的唐詩有些許的慌亂。
是啊,
嚴子墨分析得半分不假,
這其中的問題還真是出在了她最信任的蘿兒身上。若是當面對峙,她的勝算其實并不比蘿兒多,甚至還會因著對一些事不是很了解而有掉馬的危險。
不過別人對她不仁,她又有什么必要做到見面留三分況且,
沒有將蘿兒驅逐出府或是如原主一般將之浸豬籠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夫君可有想過,
蘿兒是存了私心的。”唐詩端正了身子,一派嚴肅的神色,
好似二人商量的是行軍的計策。
唐詩自顧自地說下去:“剛嫁過來之時妾身仗著自己的身份做了諸多糊涂事,平日里還動輒打罵她們這些婢女,蘿兒她不恨著我就怪了,又哪里會盡心盡力伺候我?”
“一般人家的婢女都是向著主子說話,就算主子真有了私情,做奴婢的也只會拼了命地打掩護或是自己頂替。如蘿兒這般大膽當面就告發的,還不是恨我恨得要命。所以那日蘿兒說出那般謊話,妾身其實也是不驚訝的。”
“那之后妾身也沒多加懲罰,只罰了她去別處做事,眼不見心不煩。如果蘿兒說的當真是真話,我怎會不報復于她?”
這招算是唐詩的下下之策,表面上看這一法子就暴露了她自己承認了她經常打罵下人一事,扣了一頂毒婦的帽子給自己。但凡事利弊兼具,這么一來唐詩所說之言也是有理有據經得起推敲,是站得住腳的。
那么既然她和蘿兒的話都各有三分理,嚴子墨若還是一意孤行地偏聽蘿兒的話可不就太失偏頗?
唐詩不敢再和嚴子墨對視,她是心虛的。
嚴子墨披了件長袍坐在圓凳上,拿了桌上的茶杯把玩,似是在思考唐詩話里的真偽,倒讓唐詩更膽戰心驚。
也許過了有半柱香的時間,唐詩神經緊繃到后背都出了一層冷汗的時候,嚴子墨才大發慈悲地開了口。
“娘子這般嬌縱潑辣,倒是難為在你身邊伺候著的下人了。”
唐詩的心里霎時涼了半分,嚴子墨果然是專打她七寸,不過這也都是賴她自己,走了下策只能把自己的致命傷暴露在敵人面前。
唐詩捏緊了手下的被子,涂了丹蔻的指甲無意識地刮蹭在光滑的被面上,劃出道道漣漪。
她在等一個轉折,在等嚴子墨給她一個轉折,雖然她知曉自己在嚴子墨心里早就判下了無期徒刑下了大獄。
嚴子墨抿唇一笑:“娘子說得也不無道理,那日是為夫糊涂了,竟聽信一個丫鬟的話,娘子不要和為夫計較才好。”
唐詩錯愕地猛抬起頭,朱唇還微微張著,似是不敢相信,連帶著眼睛的光都亮了起來。
嚴子墨這是……真的信了她還是說在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那一番解釋,只是懶得與她糾纏呢。
女人的通病就是想得太多,腦洞太大。嚴子墨也沒承認也沒否定,唐詩自己腦海里就補了好多的戲,替嚴子墨想了無數個相信自己的理由,各個都很有說服力。
轉眼間嚴子墨已倒好了一杯熱茶送到她面前,倒讓唐詩受寵若驚,她連忙雙手接過來,拘謹而害怕。
“夫君這是信了我不會再同我置氣?”她仰著一張未施粉黛干凈的臉看著嚴子墨,眼里滿是期待。
唐詩兩只發白,手背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見的柔荑碰住了茶杯,不停轉著茶杯以汲取一些溫暖。
嚴子墨點了頭,朗聲道:“我說過了,大丈夫頂天立地心胸開闊,是斷然不會同一介女流置氣的。”
呸!合著今天飯桌上的人又不是你了!在薈萃樓給我難堪的人也不是你了!
唐詩:我勸你不要給自己立下任何人設,我會打你臉打到哭!
作為鐵粉,唐詩最怕的就是自家愛豆被扣上xx人設,不是被群嘲就得被罵營銷。
身為嚴子墨的顏值粉,唐詩實在很惋惜,只能看他在立人設又快要人設崩塌的路上越走越遠。
“夜深了,娘子睡下吧。”嚴子墨似是不愿再繼續這個話題,拉了深色的帷幔,只剩這一方天地可見。
唐詩淺淺地應了一聲,飲光了茶水躺下,心下還在暗暗驚奇嚴子墨什么時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