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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都尖銳了三分。
“我兒軍事繁忙,我一農婦再不明事理也明白我兒事務重要,倒是我這好兒媳,整日得了閑窩在那房里,要不我遣了人去請,怕是閉了眼到了地下也見不成我這好兒媳嘍!”
唐詩本是縮在角落里扮演盆栽之角色,她是萬萬沒想到嚴子墨一句無心之言也能讓她被cue!
猛地抬眼,唐詩就和那人一雙細長的深色眸子對上了,而后又佯裝鎮定地嚴子墨的整張臉掃了一遍。
到底是在軍營里磨練出來的人,嚴子墨的膚色并不算白皙,倒也不黑,一雙劍眉又添了幾分英氣,許是生自邊關的緣故,眼窩也比常人深一些,使得鼻子側面看過去更加**,嘴唇不厚不薄,嘴角微微勾起。
唐詩愕然,是真的說不出話了,身為資深顏狗,她不允許自己嘴里蹦出任何粗鄙之語,污了神仙的耳朵!
媽媽呀,如果她能早點見過見到這下了凡的謫仙般的人兒,她早脫粉她“老公”了好嗎!
這顏值,真的太能打了,天天在軍營訓練這皮膚狀態也太好了吧,不知道用的什么保養品……
嚴子墨一抬眼,又換上了一臉的冷若冰霜,眼神還里滿是責備。
“國公之女,一向嬌寵恣意慣了,什么規矩也不懂,娘又何必和她計較。”
一句話,把唐詩從天堂拉回人間,她晃了晃頭,恨不得為自己的一時迷亂打自己一巴掌。
這人這么毒的一張嘴哪里是下凡的仙子,頂多是個沒摔壞臉的凡夫俗子。
況且,她現在看到他,胸口就疼!
原主之前沒少和這惡婆婆掰頭,又一向和男主不和。嚴子墨自然是心疼他娘多些,是以話語里不自覺加重了語氣,屋里原本和氣的氛圍瞬間消散了不少,下人皆低下頭目不斜視。
唐詩真的有些委屈了,從惡婆婆拿了她一血到嚴子墨開輔助double
kill,她什么過分的話都沒說好吧。
誰也怪不了,就怪她穿錯了角色。
惡婆婆和嚴子墨倆人還真是親娘倆,斜她的眼神都別無二致,唐詩頓時孤立無援,目光在慌亂地轉到蘿兒身上時才放出一絲光芒。
她怎么把這個忘了呢。
朝著蘿兒招了招手,唐詩接過蘿兒手里的食盒,不輕不重地放在桌子上。
“媳婦來前念著今日的日頭不小,就親手備了點湯水,也好解解暑意。”
唐詩說著拿出食盒里的小壺,拿出來倒了正正好好裝了兩碗,她各擺了一碗在倆人面前,隨后又站回到原位,溫順極了。
還好她之前想著給自己也備了一碗,要不然現在只能拿出一個人的量還真是尷尬。
歪打正著。
果然,惡婆婆雖然沒說什么,臉色倒沒那么臭了,就是和嚴子墨一樣端著架子,倆人誰也沒碰一下。
碗里的豆湯還冒著涼氣,這么熱的天,從她的院里到這里,沒一會兒功夫過不來。
嚴子墨思忖著拿了桌子上的食盒,果然,盒子的中間層,幾塊碩大的冰都化得差不多了。
嚴子墨不咸不淡道:“娘子真是有心了。”
唐詩笑得溫婉,得了乖自然不好太張揚,就是要這樣細物無聲地打動他才好。
日頭到了晌午,惡婆婆自然不愿留她在這一同用膳,也沒多為難她就放行了。
屋內,惡婆婆親切地拉了嚴子墨絮叨,桌上的那兩碗綠豆湯還縷縷冒著冷氣,看著就清涼。
手剛落上,涼氣就直撲手心,惡婆婆放了片刻便又松開。
“哼,還挺會耍心思的。”
嚴子墨不置可否,不知在想些什么。
過了半會兒,惡婆婆揚聲道:“小翠,拿去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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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院落倒在了床上,唐詩才發覺自己嘴上的皮爆了一片,額頭上的汗更是布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