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好這段是你寫的,讓老羅跟你講講怎么改。”周看松說道,揮揮手叫演員們先拍下一段。
俞瀾冰生前是頗有名氣的編劇,作為他的后輩俞浦深理所當然會被期待能夠從事相關工作,尤其是在他的堂弟發展方向完全跑偏的前提下,那些叔叔生前的老朋友可不就一門心思放在了他這個寫的侄子身上。
子承父業行不通,侄承叔業也勉勉強強。
而且俞浦深并不排斥這個。
雖然他目前對轉職成編劇導演或者制作人之類的沒什么興趣,但長輩愿意手把手將多年經驗傾囊相授,多學點總歸沒有壞處。
羅行舟把俞浦深拎到旁邊去開小灶,背景音是周看松對著演員的怒吼咆哮,免不了聊著聊著正經教學里就摻雜上了幾句家長里短。
羅行舟先是慣例地關照了幾句他堂弟的近況,又問了問俞浦深最近的情況,對俞浦深愿意出門走走參加社交活動表達了充分的鼓勵。
“啊,對了。”俞浦深應了幾句,突然想起了件挺重要的事情,“劇組還有多余的房間嗎?”
羅行舟:“應該有……怎么了?沒訂到酒店?”
“助理是新來的,訂錯了。”俞浦深說起來也有點無奈,“訂的是禮嘉的頂層套房,臨時又沒有合適的房間換。”
乍一聽助理訂的房沒什么大問題。禮嘉大酒店是淮市最好的五星級酒店,頂層套房更是配置最好最高級的套房,有著能夠俯瞰淮市夜景的絕好視野,超大落地窗和懸空露臺讓人仿佛置身于星河之中。
不過羅行舟一聽到頂層兩個字就明白了,皺眉道:“那劇組這邊你估計也夠嗆,空的房間都在八樓。”
他記得俞浦深好像是五樓以上的高度都不行。
“八樓啊……”俞浦深光是聽著這個數字就開始頭暈起來,破罐子破摔道,“要不然我去羅叔你那打地鋪算了,反正也沒幾天。”
哪怕是他萬能的張彥媽媽,也沒辦法臨時給他變出一間淮市影視城附近規格還行五層以下的酒店空房。
“別!我房間什么樣你還不知道。”羅行舟擺擺手,對自己亂七八糟的房間很有自知之明,“你去問問老周,他收拾得干凈。”
俞浦深對此實力嫌棄,“周叔打呼嚕,還半夜說夢話。李姨都半夜把他踢下去。”
“你小子說什么呢!”羅行舟糊了俞浦深腦袋一巴掌,“長輩的事能這么說嗎!”
雖然周看松因為打呼嚕說夢話被老婆踢下去這個八卦還是他跟俞浦深講的。
咳咳。
羅行舟眼神左右轉了兩圈,就落在了正被楚禮壓著拍營業照的林景鑠身上,靈光一閃,“小林好像自己帶了張折疊床來。他住三樓套房擠一擠應該也還行,你等下啊我幫你問問。”
他說著起身對著林景鑠招呼了一聲,讓林景鑠抓住機會擺脫了楚禮爸爸的魔爪。
“不好意思,背景都會修掉的。”林景鑠還以為羅行舟叫他是因為在片場拍照的事情,趕緊解釋道,“就是拍個高考加油的照片,后天不是就高考了嘛。”
本來應該前兩天就拍好的,結果周看松不知道發了什么瘋連著排了一個禮拜的夜戲。吃不好睡不好工作強度高精神壓力大搞得他臉色蠟黃兩眼無神,雖說非常符合劇情里盛儀的狀態都不用專門上妝,但是一點也不適合發到微博上去給迷妹們舔舔舔。
“這個昨天我也發了。”羅行舟笑笑,“浦深你微博應該也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