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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例會……”
疏恙:“重要?”
霍英愣了一瞬:“不重要。”老板這是愛江山更愛美人了?
沈似故辭退了疏恙幫她請的保鏢,用了沈清榮的人。兩名保鏢還挺費錢,也不能辜負爸爸的心意,辭退也算是幫疏恙省錢。沈似故從不認為疏恙會對她的行蹤感興趣。他只是出于夫妻情分,怕她太過于囂張會被欺負,才花錢雇的保鏢保護她。
客戶是個短發女人,全身上下的名牌,堆在一起看著比她還像暴發戶。沈似故覺得面熟,忘了在什么地方見過。
對方明顯也認出了她,笑道:“梁太太親自過來迎接我,還真是想不到呢。”
尖酸刻薄的語調讓沈似故很不舒服。
聽這語氣,沈似故想起來了。這女人是莊夢云的同伴,之前在酒會上見過一次。
沈似故并不打算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中,自我介紹道:“你好,沈似故。”
“知道,疏恙的聯姻妻子嘛。我很喜歡你老公的。”短發女人一點兒也不見外:“您不在家里當全職太太,跑出來工作,疏恙不生氣呀?”
這女人笑容和善,實際言語刻薄,明顯是故意來找她茬的。沈似故沒有回答:“您貴姓?”
“莊夢雨。”
沈似故:“莊夢云的堂姐。”
“嗯哼。早就聽我堂妹提起過梁太太,今日一見,也就——”莊夢雨沒把話說完,上下打量沈似故一眼,說:“品位跟我們也差不多,沒我妹說的那么別具一格。”
沈似故扭頭,變得不耐煩:“人呢?要我來當接待嗎?”
助理很了解沈似故的性格,她溫柔的一面似乎只在她老公面前展現,其余時候蠻暴躁沒耐心的。不過沈似故對員工特別好,出手大方,大家都很喜歡她,“今天周一,過來的客戶多,大家都在忙。沈總監對不起,我馬上去叫阿蜜。”
沈似故目中無人道:“莊小姐稍等。”
莊夢雨叫住她:“梁太太就是這么接待大客戶的呀?”早就知道疏恙跟他這個聯姻妻子感情不和,沒必要太把這女的當回事。
沈似故比莊夢雨的表情還不屑:“我是接待?”
莊夢雨莫名其妙道:“聽說疏恙準備跟你離婚,團隊已經在做鋪墊啦?你突然出來工作,是想提前適應一下生活吧?”
沈似故耐著性子:“請問你想表達什么?”
莊夢雨自說自話:“可是我看今天,你這處理事情的態度不太行哦。”沈似故穿的平底板鞋,她踩著高跟鞋,頗有些居高臨下的姿態:“哈不好意思呀,我這個人嘴笨,不是故意的,梁太太別生氣。”
沈似故沒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不好意思的成分,不客氣地回敬:“我還真就生氣了呢。”除了在疏恙面前,沈似故都不知道“隱忍”兩個字怎么寫。
“不過我一想到我生氣你就會高興,突然就又不生氣了。看到你們兩姐妹都這么愛我老公,我還挺驕傲我的審美和眼光。”沈似故抿著唇,以專業服裝設計師的角度一一點評面前女人的服飾。
“您的搭配真的很像圣誕樹,我老公看不上你這種長得丑沒氣質的。”沈似故一臉真誠,“啊對不起,我這人耿直,莊小姐不會生我氣吧?這樣吧,我幫你設計一套提升氣質的,老年馬甲三件套。你看怎么樣?”
只聽說過沈似故脾氣暴躁,是個懟天懟地的暴發戶,莊夢雨這還是第一次領略這女人的嘴,“果然是富太太,脾氣大。你呀,適合在家八卦一下打打麻將,一點苦都吃不了。”好心勸道,“這份工作不適合你,別勉強啦。我看梁太太養尊處優慣了,也不想跟我這種小人物合作,那這樣吧,合作就取消。”
“那怎么行?”沈似故不吃她這套,威脅這招,她在疏恙身上都用好幾年了,沒有人比她更會不動聲色地威脅別人。至于找上門來撕逼的,當年疏恙剛火的時候一堆黑粉,她的戰斗力彪悍到自己都震驚,哪能這么容易被打倒。
沈似故:“合同簽了,圖紙畫好了,你說不合作就不合作,聽著還挺不把合約放在眼里。從小我爸就教我,要遵紀守法。莊小姐,合作取消可以,尾款結一下,謝謝。”
莊夢雨像是被氣笑了:“我說梁太太,你就是這么跟客人談生意?”
“莊小姐可能不太清楚。”沈似故傲慢地抬眼:“mei高級定制針對有魅力的人群,合作靠眼緣。我不缺錢花,要不是你找的林寂,求我都不會給你設計。”
莊夢雨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平時就是這么開門做生意?”
沈似故漫不經心:“這我的地盤,我一般都是亂來的。您有意見?恕不采納。”
“梁太太,我很擔心你這樣真能掙錢?”
“用不著你替我操心,我不缺錢花,圖個樂子罷了。”沈似故笑道,“還有,既然我合伙人接了你們的設計方案,我就會改到你滿意為止。服務每一位有緣人,終身為您定制。”
“……”
“阿蜜,帶莊小姐去會客室,沒事不要打擾我。”沈似故表情冷酷,“負責接待這一塊的多招幾個人,搞得我這個老板在這浪費寶貴時間,是怕我出不起錢?”
“沒有沒有,好的沈總監馬上招。”
“莊小姐,老年馬甲三件套考慮一下哦,給你打八折。感謝光臨mei高定工作室。”
莊夢雨咬牙切齒,在心里暗罵:“死暴發戶!”
沈似故關上辦公室大門,氣鼓鼓錘沙發。
差點敗下陣來!
還好她有錢,要不然今天要被氣死在這里。
她拿起電話:“阿蜜,不用招人。”費錢,回頭林寂又在那鬼哭狼嚎。
*
“mei”工作室建在郊外的溪流邊,看著不像是工作上班的地方,倒像文人墨客吟詩作對的院子。
疏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彎腰鉆進車里,也不吩咐司機開車。
霍英有點摸不準老板的意思了,又不敢催促,只好跟著坐等。
沈似故最近對他態度冷淡,疏恙都看在眼里,“霍英。”
突然被點名,霍英坐得筆直,緊張地望向老板。
疏恙:“現在進去,太太會不會覺得我打擾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