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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休即將升入高三,這時候再辦理相關(guān)手續(xù),就更加麻煩。之前轉(zhuǎn)來這里的時候,相關(guān)手續(xù)是由鐘父的單位辦理的,楊穎瓊想讓鐘休轉(zhuǎn)學(xué),但又不想讓鐘父知道鐘休轉(zhuǎn)學(xué)的具體緣由,這就很難辦了。
楊穎瓊過了許久才回:你現(xiàn)在真是翅膀硬了。
隔著屏幕,鐘休都能感覺到楊穎瓊氣有多不順。
楊穎瓊:那套房子你別住了,高三走讀,回家住。
鐘休:不需要你給我錢,我再去找別的地方住。
鐘休心想,你能拿我有什么辦法?楊穎瓊的確拿他沒辦法,于是開始打感情牌。
楊穎瓊:你這樣太自私了,絲毫沒考慮過我和你爸爸的感受,你無所謂你的家庭,難道郝艾也無所謂嗎?
鐘休:他只有一個姥姥,身體不好,你要是不怕把老人氣出病,那盡管去找。
他知道,楊穎瓊在別人面前還是非常明事理的,不會像對待他那樣完全專制獨裁,不講道理。
比賽完回到鄭川那天,楊穎瓊從老師那里得知了航班時間,來機場堵人。鐘休看到熟悉的車牌號時著實驚訝了一下,楊穎瓊降下車窗,冷淡地開口:“我們好好談?wù)劇!?
楊穎瓊親自來機場接他,這還是頭一遭。
“沒什么好談的。”鐘休也十分冷淡。
“我整天忙得要命,你以為我愿意管你這種事?”楊穎瓊的耐心有限:“上來。”
鐘休打開了后座車門,坐了進(jìn)去,還不忘冷嘲熱諷:“真不好意思,耽誤你賺錢了。”
楊穎瓊從后視鏡里瞪他,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你不用對我這種態(tài)度,你現(xiàn)在不理解我的做法,以后總會理解的,我這么努力賺錢是為了誰?”
鐘休不說話了,同樣的話聽她說過幾百遍,早就聽煩了。
“原來郝艾他爸爸是魏觀洲。”楊穎瓊突然說。
“你還查這個?”鐘休頓覺不妙,坐正了身子。
“我們公司和魏氏的企業(yè)一直有合作,上次派去談合作的代表是我下屬。”
“哦。”
“魏觀洲在不在乎這個私生子,我不知道,但他在不在乎外界說他有個同性戀的兒子,可就不好說了。”據(jù)她所知,魏觀洲在早些年公開說過自己有兩個兒子,可見他對郝艾并不是全然不在意。但他對同性戀是什么態(tài)度,憑他的社會地位和能力,別人可不能輕易試探。
“郝艾不是私生子,”鐘休冷冷地說,“他跟魏家沒關(guān)系。”
“怎么不是?他媽就是沒名分,魏觀洲明媒正娶的只有方沁一個,”楊穎瓊冷笑:“沒關(guān)系魏觀洲還讓秘書每個月給他打錢?做慈善啊?”
楊穎瓊的人脈有多廣鐘休并不關(guān)心,但聽到她這樣說,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你連這個都查?”
“只要想查,沒什么查不到的。”楊穎瓊神情平淡。
鐘休沒有之前那么冷靜了,盡管他預(yù)想了出柜之后如何應(yīng)對家人,但魏觀洲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郝艾沒有在他面前過多提起過魏觀洲,所以鐘休摸不準(zhǔn)郝艾對他父親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你少打你那小算盤,沒用,我還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嗎?”楊穎瓊繼續(xù)說:“連你親媽都能算計,真是白養(yǎng)你這么多年。”
“反正我不會跟他分開的,就算現(xiàn)在你用什么手段逼著他跟我分開,我們以后也會和好。”鐘休說。
“你太可笑了,你們還這么年輕,沒經(jīng)歷過多少挫折,不用我使什么手段,你們也長久不了。”
鐘休反駁:“只要你不挑事,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