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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蔚只是提了一下買新校服的事,就被她爸爸掄起酒瓶子往身上砸,還好她躲得快沒有被砸到。
每個人都有不足為外人道的難言之隱。
路法言聽了以后沉默半晌,才說:“老師,您放過我吧,您不能因為我是心理委員,就把我當專業的心理醫生,您都沒辦法,我哪能勸她回來啊!”
“唉,我找李蔚聊過好幾次了,沒用,她執意要退學去打工,我這不是想著,你們是同齡人,沒代溝,交流起來容易一點,說不定你勸勸,她就能回來上課了。”
哪能這么容易啊,路法言快瘋了。
老張最后說:“唉,不買校服是沒什么大問題,但我怕她因為這件事想不開。”
回教室以后,路法言三言兩語地把事情跟郝艾講了一下。
兩人陷入了沉默。
路法言提議道:“要不我們搞個募捐吧?”
郝艾一驚,趕緊說:“別,千萬別。”
這個年紀的人通常自尊心都非常強,可能不會接受,就算接受了心里也會產生巨大壓力。
鐘休說:“組織一下義賣呢?把義賣所得的錢給她。”
這也被郝艾否決了:“也不太好,不過就是換了個名義而已,本質上還是一樣的。”
路法言著急地撓頭:“啊……那到底怎么辦啊?”
“你讓我去跟她談心,我連話都說不明白,可能會把這事兒搞得更糟,”路法言突然把目光轉向郝艾,“要不艾艾你去說吧,你比較擅長和女生聊天。”
“……”
救命。郝艾覺得自己要被鐘休飛來的眼刀剮死了。
“李蔚現在人在哪兒呢?”郝艾問。
路法言說:“老張說,她現在好像在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郝艾看了一眼鐘休,說:“那我去看看。”
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緊閉著,里面時不時地傳來談話聲,基本都是老王一個人在說,但聽不見具體內容。
郝艾在外面耐心等了會兒,短暫的安靜后,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打開了。
“李蔚。”郝艾叫住了眼前仿佛失了魂的女生。
李蔚這才猛地回過神一般看到郝艾,她聲音很輕:“你不用說了,我真的不想上學了,謝謝你。”
郝艾也把聲音放得很輕:“你覺得不上學去打工賺錢就能解決問題嗎?”
“那我能怎么辦啊,誰讓我倒霉攤上了這樣的家庭?”李蔚聲音哽咽,哭著抱怨。
“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抱怨解決不了問題,你現在只是一時沖動,我敢保證以后肯定會后悔,你現在能做的事只有努力學習。”
李蔚語氣很沖:“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校服都買不起還學什么習?”
“你……考慮過在課余時間兼職嗎?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