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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不加班真是稀奇。
在車上的時候,蘇傾年問我道:“顧希,你今天在難過什么?”
難過什么?要告訴他么?!
可是我現在沒有誰可以傾訴了。
我偏過頭看著他道:“蘇傾年我前天收到一封信。”
蘇傾年淡定自若,也順著我的話接下去問:“哦?什么信?”
“20歲不到的顧希寄給現在的我的信,信是從北京寄過來的。”
車速突然慢了下來,蘇傾年聲音略有些疑惑問:“什么信?”
蘇傾年的聲音有微微的緊張,我略有些好奇,但也沒有多想。
他想問信里面什么內容。
“里面沒有記載什么,蘇傾年你說的對,我的確忘了自己曾經喜歡的人。”
蘇傾年問:“那么你忘記了誰?”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沒有人告訴我。可是我心里就像被什么堵著的一樣,我想知道又害怕知道,我心里忐忑不安。”
“那封信,回去給我看一看,說不定我能替你分析分析。”
蘇傾年現在特別的深明大義,也特別的理解人。
他聽說我曾經有喜歡的人,居然也沒有生氣。
對他這種占有欲很強的男人,簡直是一種奇跡。
我和蘇傾年的關系有點莫名其妙。
他中午可以不搭理人。
但是過不久,他就會主動聯系起來。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回了桓臺小區的時候,蘇傾年將車停在小區路邊就帶我上樓。
在此之前我見他這樣拉住他的胳膊說:“車停在這里不好的,停到車庫去吧。”
“沒事,等會讓物業的人幫我們停一下,我們回去。”
物業的停一下?
蘇傾年的面子這么大?
直到后來我才知道,他那時候口氣狂妄是有資本的。
因為桓臺小區是他家修的。
蘇傾年帶我回了公寓,他進房間的第一時間就是問我道:“那封信在哪里?”
語調有些急迫。
我一愣,可能他自己也意識到了,又慢悠悠的平靜說:“幫你這個蠢東西分析分析,我這智商可不比你差。”
我知道他聰明,但是他這話說的我一點都不高興。
我不是蠢東西。
我白他一眼,噔噔的跑到自己的房間,站在衣柜門前猶豫了許久。
蘇傾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安撫說:“顧希,你已經看過了,沒有什么好怕的。”
他知道我怕這寥寥數語的一封信。
兩天過去,我還是不想去接觸這個。
我咬了咬牙,伸手打開衣柜門,把最底層的抽屜打開。
將信封取了出來遞給蘇傾年。
蘇傾年斂著眸子從我手中接過去。
他沒有第一時間打開。
而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又用了點力捏了捏,嗓音安撫的說:“別怕,我在。”
他這簡單的四個字。
讓我的心奇跡般的安靜下來。
他果然是一個神奇的人。
我對他說:“蘇傾年,我現在強烈的想知道以前的事。”
“想知道就行了,能不能知道就順其自然。總有一天該你知道的,你一點都不會忘記,所以別多想。”
他這安慰人的套路也是絕了。
蘇傾年將我的信放在自己大衣里,突然又不著急的說道:“先吃晚飯吧,晚上看了告訴你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