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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曖昧溫存。
他將手從我頸部下面抽出來,身子半起,兩手交叉用力動了動,骨骼咯咯作響。
“嗯?”
他似乎發現我不對勁,他微微彎下身子,嗓音低沉的問道:“怎么不說話?身上還疼嗎?”
我眨了眨眼睛,按耐住心中起伏,笑著說:“剛醒,不想說話。”
聽見我這樣說,蘇傾年眉間上了點點喜悅。
因為剛醒,他的嗓音還有些沙啞道:“還把你給睡累了么?”
語落。他起身進了浴室,在里面待了十分鐘。
出來的時候腰間圍著一條白色浴巾,他剛沖了個澡。
蘇傾年徑直的走到衣柜旁,大大咧咧的取下腰間的浴巾。
見他這樣我臉一紅,下意識的轉過眸子。
再次看向他的時候,他已經穿好了衣服。
純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一件純白色的寬松毛衣。
黑色和白色形成沖擊,讓他看上去更加的挺拔和英俊。
蘇傾年,真是一個會打扮自己的男人。
蘇傾年將腰間的純色皮帶扣上,然后幾步來到床邊,微微彎著腰,伸手摸了摸我還浮腫的臉,認真的說:“你這消腫下去,恐怕需要幾天。這幾天都不要碰冷水,也不要自己擅做主張的到哪里去,有事告訴我一聲。”
他這番話叮囑的細心,我裂了裂嘴笑著說:“我知道,你別操心。”
“呵,我倒不想操心。”蘇傾年手指半屈起來,輕輕的彈了一下我的額頭說:“你這笨女人,學聰明點,我以前教你的那些都喂狗了么?”
他以前教我什么?!
哦,對!他以前總是用他的行動和話告訴我他的處事方法。
被欺負一次可以……但不能被欺負兩次。
關小雨已經欺負了我很多次。
蘇傾年忽而捏了捏我的耳朵,嗓音低啞的叮囑我道:“我有事出去一下,你想吃什么?等會給你帶回來。”
聽他這樣說,我連忙問:“你要出去?門鎖換了嗎?”
昨天門鎖被物業的工作人員打開就一直沒有關上過。
所以昨晚蘇傾年一腳就能踢開。
“他們被抓了,鑰匙已經找到了,但鎖還是要換。等會有人會過來換,你就待在臥室里別出來,這鎖是我的指紋鎖,你不出去沒人能進的來。”
蘇傾年的公寓很高檔,每個房間都是指紋鎖。
但是也有備用鑰匙,應該被他放的很好。
我點頭,蘇傾年收回手站直身子,對我勾了勾唇說:“蘇太太想吃什么給我發短信,我先離開了。”
蘇傾年離開的那天我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也是到后面幾天臉上腫消了,法院的人傳喚我去出庭。
那時候我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讓我意想不到的事。
等蘇傾年離開,我躺在床上沒有幾分鐘就起身去了浴室。
這是我第一次進他的浴室。
兩人住了差不多有半個月,我最多只是進過他的臥室。
還只是進來拿他的衣服出去給他洗。
蘇傾年的浴室特別的大,有個小型的泡澡池子,設備很齊全。
這人很懂得享受。
我進來時,鼻尖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還有溫熱的氣息在身體周圍包裹著。
這是他剛剛洗澡的蒸汽,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散開。
我拿了一條藍色的毛巾擦了擦鏡子上的水霧。
毛巾一擦,水霧一散,我的臉立馬在鏡子里倒印出來。
上面有清晰的抓痕,已經結疤了。
但還有一些血絲,而且還腫成這樣。
丑成這樣,難怪蘇傾年會嫌棄。
但好在,他平常嘲諷的話說的也不少。
所以我心底也是不太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