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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枚炸彈拆完,恰逢樓上槍聲落地,隨即就是窸窸窣窣快速整理狙擊槍的動靜,兩分鐘左右動靜突然消失,想著蘇格蘭也該走了,盤腿坐在滿布灰塵的地上的松田陣平掏出手機開始報警。
這次接收短信的是□□處理班內線,拆除后的炸彈仍有引燃的可能,九枚也不是個小數目,既然和組織無關,那必然得全力追查。
發完地址和具體情況,松田陣平想了想又補充道這次炸彈結構不錯,回去復刻一下可以當教材,字還未發出去,電話猛然響起,與此同時樓梯旁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不會是萩的手機丟了借了路人的吧?
卷毛青年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對面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詢問你在哪,問號快穿透手機屏幕懟人臉上了,松田嫌棄地拎遠了聽筒,在地上隨便敲了兩下表示環境安全。
還沒下班的安室先生稍微冷靜了一點,想起自己同期口不能言依舊激情亂跑這回事,又是一陣血壓上漲:“萩原和我說了,公安沒有要求你協助,你接到了誰的短信,跑去哪拆彈了?”
左耳入右耳出的警官先生手上應付飛快,還抽空給萩原研二報了個平安表示炸彈已拆完馬上回去,目光卻一直跟隨著不知道為什么沒走站在稍遠處看戲的蘇格蘭:不是你嗎?我以為是你啊!就在游樂園不遠的廢樓里,而且真的有炸彈。
當著景老爺面騙他幼馴染的感覺相當微妙,上輩子也沒幾次的見面匆忙,這次有機會仔細打量,景老爺好像長高了,體型也變了,兜帽下似笑非笑的眼神飛過來相當唬人。
如果硬要形容,就好像一臉正氣的布偶貓變成了冷酷無情染完色就可以去cos緬因的大布偶。
還是貓,畢竟內核依舊是他可親可愛的同期。
安室透緊急翻出萩原發他的游樂園名字,驚訝發現組織和公安的任務重合了,而他沒有收到下屬的通知,在查詢之前也不知道有這條任務。
任務目標是個和組織鬧掰的軍火販子,不少人想要殺死他,公安那邊的要求是盡量活捉,實在不行再就地正法。
“松田,我查到在游樂園確實有個任——誰!”
安室透察覺到除好友外一步步逼近的腳步聲,對面貓捉老鼠般惡趣味加重了腳步,而松田很早就沒了動靜。
越來越近,聲源停在了大概三五米的地方,安室透壓低聲音讓松田不要輕舉妄動,他來談,就聽聞對面輕笑一聲,語調熟悉又陌生。
“蘇格蘭……?”
“啊,你可以這樣叫我。”帶著笑意的聲音搶走手機湊近話筒,“任務是我做的,畢竟幼馴染在公安,我也算半個公安的人,對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安室透硬邦邦回應,這不可能是諸伏景光,hiro昨晚和萊伊扛著狙擊槍蹲了通宵,早上給他打了招呼才睡下。
但是這有可能是蘇格蘭。
對“噌”得站起來怒目而視的同期安撫地笑笑,蘇格蘭的語氣依舊溫柔:“我就不自我介紹了,相信波本知道我是誰,別緊張,就是來打個招呼。”
“我們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