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冰帝乖寶寶鳳望著自家部長有些出神,問出心底的疑惑:“可是,部長約會為什么還要帶上樺地?”
嘩——
鳳長太郎一句話讓原本還在熱切交流的前輩們安靜下來。
向日想了想提出一個可能性:“是不是跡部太過于習慣樺地的存在,所以忘記了?”
宍戶直覺不靠譜:“大少爺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好吧。”
忍足抬手,打斷兩人大有爭論的趨勢,說道:“也許,跡部就是想要有個人見證他的愛情呢?”
“呵。”日吉一聲冷笑,臉上浮出一個詭異的神情,“若是這樣就太好了,繼續沉溺在虛無的愛情里,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他從部長的位子上拉下來。”
忍足聽后暗嘆:真不愧是日吉,時刻不忘記“以下犯上”。
幾人的交流還在繼續,坐在臺階上的跡部卻總覺得渾身不太舒服。
犀利的視線在球場巡視著,想要找出那一絲的異樣感,可是看了兩圈也沒發現什么異常。
“難道是我太敏感了?”跡部低語著,有些不解。
幸村來的時候,就看到跡部一手搭在大腿上,一手立在膝蓋上。
大手撐著下巴,狹長的雙眼微瞇,好像在思考什么,樺地盡職盡責地站在跡部身后,護衛著自家幼馴染周邊的清凈。
“讓你久等了,小景。”
清亮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跡部回身,就看見身披白色為底,天藍色鑲邊點綴的少年,胸前帝光中學的標志讓跡部雙眼一縮。
帝光中學?
跡部表示沒聽說過,在網球名校中根本就是查無此名。
“你這是去什么野雞中學改朝換代去了?”
幸村聽后哭笑不得,只能解釋一句:“帝光擅長的領域不在網球。”
怎么說他現在也是代表的帝光中學,你不覺得你這樣說話有點不太合適嗎?
“啊哈哈哈哈——”
跡部立馬大笑著站起身來,一手叉腰,一手抬起,手指點在自己眼角的淚痣旁,雖是大笑,可是雙眼中卻散發著無盡寒意,好似要將幸村從里到外都看透一般。
“那你是去干什么了?看來今年的關東大賽冠軍非本大爺帶領的冰帝莫屬了。”
眾所周知,冰帝和立海大是聯系緊密的基友校,所以跡部國一就認識了幸村。對于幸村住院的事情也很清楚,現在看著他居然沒在醫院好好樣本,有些不太贊同。
他可沒聽那群“幸村神教”說他們部長已經痊愈了。
不過,也不知道真田那群人知不知道幸村的動向,若是知道幸村去了別的學校而不是回到立海大,怕不是要哭出來?
此時跡部腦海中適時浮現出立海大七人圍著自己跪地痛哭的畫面,那感覺太爽,讓他回味無窮。
然后跡部就感覺到自己后背猛然發涼。
奇怪,現在已經是快五月天了,怎么還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