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廖擇文簡單講了許恩殊同周文莉下午的警察局風波,末了,說,“你能幫忙讓人查查周文莉和她男朋友離開警察局后去哪兒了嗎?”
“你懷疑和這兩個人有關系?”
昨晚找到許恩殊后,仍有部分警察沒有走,在廠區內搜尋到了綁架許恩殊的車,車主信息也已查到,是一名24歲的男子,姓姜,初中學歷,父母在他叁歲時因車禍去世,同爺爺相依為命長大,爺爺在四年前去世。
“直覺,舅舅相信我嗎?”
“信,就是沒關系你想查又咋了,我去打電話。”
掛斷電話后,廖擇文回到病房。許恩殊在十來分鐘以后醒過來。廖擇文彼時正握著她的手坐在床邊。她醒來嗚咽一聲,開始咳嗽。
許恩殊咳嗽持續了很長時間,原本毫無血色的臉都紅了些。廖擇文按了床頭鈴,又用遙控器將床調高了些,彎著腰撫許恩殊的背。
咳嗽完許恩殊開始大口喘氣,她的眼睛里蓄起眼淚,“哥哥,我好難受。”
“醫生馬上就過來了,恩殊乖。”
廖擇文將許恩殊抱進懷里,一面注意她扎著針的手背。
醫生如廖擇文所說來得很快,給許恩殊重新測量了體溫,又查看許恩殊的喉頭,聽她心率。許恩殊體溫又有升高趨勢。醫生講肺炎反復高熱是比較常見的情況,要多多休息,多喝溫水,等輸完液才能吃配套&
的藥,到時會有護士送藥到病房來。
許恩殊看起來很難受,廖擇文跟著心情煩躁,只覺得醫生說了一通毫無作用的廢話,點點頭,說句好的,謝謝,便不再說話。
廖擇文接了大半杯溫水,哄著許恩殊喝下,還剩一半許恩殊就不愿再喝,說喉嚨太痛。廖擇文又問她要不要吃東西,同樣得到不想吃的回答。
許恩殊靠在廖擇文懷里,抽抽嗒嗒喊難受,廖擇文恨不能替妹妹痛,只能無力的說,“寶寶乖,很快就好了。”
在他低下頭輕吻許恩殊的太陽穴時,江先生假裝要打電話離開了病房,他在這里實在多余,早知道該回家睡覺的。
九點多,云夢芝提著雞湯和燉梨到病房,許恩殊狀況仍然糟糕,體溫一直在38℃左右,呼吸也有些喘,云夢芝好不容易才哄著她喝了半碗雞湯,又吃得幾塊燉梨。
兩人說話的功夫,廖擇文出病房看舅舅發來的監控視頻。視頻做了快進處理,能看到周文莉和其男友及一名中年女子,在越瑩和許恩殊離開警局的二十分鐘后,拉拉扯扯的走出來,叁人在警局外的停車場又發生了爭執,但最終似乎是周文莉和其男友獲勝,因為中年女子怒氣沖沖的上了另外一輛車。
載著周文莉和其男友的奔馳一路沿著賓西路開,十分巧合的遇到了在另一個路口和越瑩吵架后下車走到該路段的許恩殊。通過監控,能看到車在經過許恩殊時有幾十秒速度是很慢的,開過許恩殊后,他們的車在下一個路口停下,十來分鐘后,將許恩殊綁走的黑車開走離開該路段,又過了二十分鐘,周文莉和其男友才開著車離開。
云夢為的信息跟在監控后面:那個姓姜的小子還在抓,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跟這兩人有關系,你先別急。
廖擇文發了一個嗯,不過心里并不贊同舅舅說法,就算是剩下的百分之一的可能,周文莉和她男朋友跟許恩殊被綁架沒有關系,沖許恩殊被抓傷的臉,還有曾經也許受到過來自周文莉的欺負,他也要想法子報復回來。
他收起手機要回病房,剛走幾步,碰上云夢芝。云夢芝是出來尋他的,面上些許擔憂,“擇文,恩殊找不到你,在哭。”
廖擇文幾大步跨進病房,見越瑩也來了,應該是剛來就撞上許恩殊鬧脾氣,包都沒來得及放。
許恩殊在越瑩的懷里掙扎得很厲害,反復問哥哥去哪里了。
廖擇文走到床邊,自然而然頂替越瑩的位置,將許恩殊摟進懷里,許恩殊環住他的腰,語氣聽起來好不可憐,“哥哥,你不要離開我……”
許恩殊狀況實在太不對,廖擇文顧不得兩位母親還在面前,攬住許恩殊,彎下腰哄她,“哦寶寶,對不起,哥哥不該走開的,不哭了好不好。”
許恩殊攥住廖擇文胸前衣料,“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我不走,我哪里也不會去,就在這里陪著恩殊,我保證。”
廖擇文又輕聲細語安慰許恩殊一會兒,見她平靜下來,廖擇文才說,“讓護士姐姐重新給你扎下針好嗎?”
許恩殊剛剛反應太大,血液已經通過針頭回流進輸液管,形成一條長長的紅線。越瑩攬住她安慰的時候便按了床頭鈴叫護士。
許恩殊扎針的手背已經泛起淤青,她本來手就小,加上手腕上繩索留下的淤青,看起來好不可憐。針換到另一只手扎,不知是不是冷靜下來覺得自己做法有些莫名其妙,怕惹得廖擇文厭煩,許恩殊攥住廖擇文的一根手指,討好一般道,“我握住哥哥一根手指就不疼了。”
在這瞬間,廖擇文比許恩殊更想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