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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節課鈴剛打響,教室就喧嘩起來,同學們都嘻嘻哈哈的收拾書本等物件準備離校。許恩殊收拾好東西和何芷一起出教室后,看到廖擇文站在走廊上。
和廖擇文一對上視線,許恩殊的耳朵就開始發燒。何芷開口,笑嘻嘻的跟廖擇文打招呼,“廖哥,來找恩殊啊?”
“是的,家里讓我帶她回去吃飯。”
何芷耷拉下嘴角看向許恩殊,“那我們明天再去吃糖水吧。”
許恩殊舔了一下嘴唇,說,“不好意思小芷,明明答應好你了的,這樣吧,明天我請客。”
何芷也不客氣,說好的呀。
許恩殊和廖擇文一同離開學校,行走過程中,兩人始終隔著得體的社交距離。
許恩殊同廖擇文講今天班上發生的趣事,對于課程的心得體會,又聽來的八卦,她越說越感覺喉嚨發緊,到最后干脆閉上嘴。
廖擇文也沒有講話。
出校門后默契往左走,倘使回家,不論是坐公交還是地鐵,都應往右才對。
一前一后走進學校后面的一條窄巷,許恩殊先停住腳步,她慢慢挪到廖擇文身邊,還未說話,被廖擇文一把拉住手腕拽到身前。
廖擇文吻她,像荒原上饑餓許久的人終于獲得食物,要用吮吸,撕咬來填補身體上的空缺。
許恩殊被廖擇文吻得暈頭轉向,分開的時候眼睛里像含著水,雙頰也通紅,廖擇文要退開,許恩殊拽住他的衣袖往前湊,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廖擇文的心軟得要往下滴水,含住許恩殊的唇珠,含糊不清呢喃,“寶寶,哥哥好愛你。”
在廖擇文看不見的地方,許恩殊的耳朵又紅了。
吻著吻著又到了酒店。
剛關上門又接起吻,廖擇文的手從裙擺伸進去,一路從膝蓋摸到大腿,手指擠進內褲里揉捏許恩殊軟綿綿的屁股。
許恩殊被他揉捏得發出軟綿綿的聲音,抬起手臂勾住廖擇文的脖子。
她的順從和完全向廖擇文打開的信任,讓廖擇文更加愉悅,吻從唇移到脖子。
許恩殊喘息著抓廖擇文的頭發,“不準留印子,襯衣領子太低了遮不住。”
廖擇文另一只手已經在解許恩殊內衣扣子,“好。”
昨天周末,他們瞞著家里出去約會,許恩殊穿著去年九月廖擇文陪她買的白裙子。
許恩殊挽著廖擇文手臂,笑得很天真,“那個時候,跟你說拉鏈卡住了拉不上,是騙你的。”
因為這句話,廖擇文將她帶到酒店,瘋了一樣吻她。
在一起后,許恩殊才發現廖擇文黏人到可怕,如今提到哥哥,最先想到的不是他的控制欲,而是他無時無刻不洶涌的渴求,無論是對許恩殊的情感還是身體。他雖然不說,卻總用眼睛和動作告訴許恩殊,他想許恩殊永遠看著他,關注他。
吻得上頭的時候,許恩殊捧住廖擇文的臉,問他要不要再看看自己的背。
許恩殊背過身去,靜謐空間只能聽到兩人尚未平息的喘息。時隔幾月,廖擇文重新把住這條裙子的拉鏈,只是這次,是他慢慢將裙子拉開。先是脊背,再是內衣扣子,最后是腰,才發現妹妹細窄的腰上有一個很淺的腰窩。
妹妹回過頭,像夢中,像幻想里,像現實里,張開被他吻得血紅的嘴唇,問他,“好看嗎?”
廖擇文沒有回答,只解開許恩殊的內衣,將她的脊背完整的露出來。廖擇文的吻從后頸一路到后腰,他把許恩殊轉過身,急不可耐吻她的唇,他說好看,但許恩殊還沒聽清,就被淹沒進唇齒交纏里。
廖擇文的吻從唇漫到許恩殊脖頸,裙子已只是松松垮垮掛在許恩殊身上,他干脆將其脫下來。
第一次清醒時段以裸體面對廖擇文,許恩殊的臉一瞬間紅透,她想要去捂胸部,被廖擇文抓住雙腕。
青春期少女的乳房還那樣嬌小,薄薄堆積在胸前,甚至沒有所謂乳溝,小小的粉色奶頭在空氣里挺立著,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廖擇文用看難解物理題的專注目光注視這兩只乳房,最后將嘴唇貼上去。
許恩殊抓住廖擇文頭發想將其往后推,但胸部被溫度很高的口腔包裹舔舐使她戰栗不止,她大腿發抖,甚至感覺自己小腹被激起陣陣暖流。
張口想喊不要,不知怎么卻變成細碎呻吟,導致廖擇文變本加厲。
廖擇文吮吸后又上手揉捏,準備離開酒店時許恩殊的嬌乳上已一片消不下去的薄紅。
廖擇文將她困在懷里,替她穿上內衣,再是裙子,將裙子拉鏈拉上后,他俯在許恩殊耳邊,用十分溫柔的語氣說,“恩殊是不是被哥哥吻得很舒服,你內褲濕了。”
許恩殊紅著臉推廖擇文,又被廖擇文拉進懷里,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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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晚了我是超級大鴿子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