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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擇文抬起她一只手放到唇邊反復的吻,如果許恩殊現在清醒過來,一定會放棄勾引廖擇文和自己談戀愛的計劃,廖擇文看她的眼神過于炙熱,有種想要把她拆吞入腹的瘋狂。
廖擇文舔逼的技巧從一開始的生疏到熟練,將許恩殊的逼從粉嫩舔得艷紅,潮噴了兩次,那兩瓣陰唇上甚至有很淺的牙印,可憐兮兮的東倒西歪。
許恩殊出了一身汗,似乎清醒了些,廖擇文帶著她到浴室洗澡,許恩殊不肯一個人洗澡,黏著他不放。
廖擇文只好親自給她洗澡。
上一次給許恩殊洗澡是什么時候?他記得是許恩殊四歲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剛滿七歲,兩個人在小區的花園里打水仗,玩得濕漉漉的,上樓的時候,許恩殊開始打噴嚏,廖擇文怕她感冒,帶著她去洗澡。
他對于許恩殊的身體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沒有那個正常人會不斷回憶妹妹的裸體。
許恩殊的身體在并不明亮的燈光下像覆著一層淺淡的膜。廖擇文發現許恩殊的左邊乳房下長了一顆小痣。他舌頭頂了下上顎,下流的想,等恩殊的奶子長大了,是不是要把乳房抬起來才能看到那顆小痣。
許恩殊被他淋濕后,他開始往她身上抹沐浴露,許恩殊的皮肉又白又嫩,他稍微使一點力氣,就要留下紅痕,他只得放輕又放輕力度,不由得又要說她嬌氣,許恩殊被他摸得發出嗚咽般呻吟,不知是不是藥效又來了,開始往他身上蹭。
他的衣服在剛剛開花灑的時候打濕了,已經脫下來。許恩殊的體溫很高,觸到體溫稍比她低的廖擇文,就抱著不肯放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恩殊,先放開,等我給你洗完澡再抱好不好?”
許恩殊在他身上亂親,“難受……要剛剛那樣……”
廖擇文的呼吸重了,他攬住許恩殊的腰,將她從自己身上扒下來,迅速給她沖了水。
他伸手去關水的當,許恩殊摸他的褲子,“哥,你這里為什么鼓起來了。”
“別胡鬧。”
許恩殊好像聽不懂,握著捏了捏。
廖擇文抽了口氣,一巴掌拍在許恩殊的屁股上,“別鬧了,松開。”
許恩殊被他打得瑟縮一下,身體和他貼得更緊,手卻還握著沒有松開。
廖擇文起了惡劣心思,很輕拍了拍許恩殊的臉,說,“要不要替哥哥把褲子脫下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許恩殊睜著一雙朦朧的眼睛看他。
廖擇文帶著她的手拉開褲子的拉鏈。他妹妹的手好小好嫩,一觸到他的內褲就讓他漲得更難受。
廖擇文的陰莖彈跳出來時打到許恩殊的手,讓她驚叫一聲。
廖擇文帶著許恩殊到洗手臺旁,讓她背過身去,他俯下身對她耳語時扣住她的手放到洗手臺上,“恩殊,把腿夾緊。”
許恩殊懵懂的照做,感覺有很燙很硬的東西頂進了腿心,她低頭看,是哥哥的陰莖。
那根碩大丑陋的東西在她腿心快速的進出,時不時擦過外陰,陌生的快感給她帶來恐慌,她嗚咽著踮起腳,想躲開,又被廖擇文不輕不重甩了一巴掌在屁股上。
“躲什么,嘖,夾緊。”
廖擇文一只手把著她的腰,一手去揉她的逼,撥開陰唇,玩那顆豆子。不輕不重的搓捻激得許恩殊抖得厲害,腰軟下來,如果不是廖擇文扶著,一定已經栽到洗手臺上。
她的呻吟變得高昂,她仰起頭,下身噴出來的水淋濕廖擇文的陰莖。
廖擇文將許恩殊的腿間摩擦得紅腫,快起皮才射出來。黏稠的濁白順著許恩殊的大腿往下流,帶來的奇怪感受讓她瑟縮著躲進廖擇文的懷里,廖擇文安撫性的摸了摸她的手。
他帶著許恩殊重新洗了澡,許恩殊累得像要睡著,他怕她第二天早上醒來不自在,給她套上了衣服才抱著她睡到床上。
睡前廖擇文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三點了。他倒是一點不困,但是為了讓許恩殊安分下來,跟著一起躺下。不知躺了多久,廖擇文模模糊糊快要睡著之際,感到呼吸一窒,有什么東西壓在了他的臉上,他睜開眼睛,就著未關的壁燈看到一片肉色,他很快明白是什么東西在臉上,因為許恩殊俯下身按住了他的肩膀。
“哥哥,我好難受。”
口腔進入一片高熱濕滑的的地方,廖擇文把住許恩殊的腰,大力吮吸,輕輕撕咬,頂弄,許恩殊舒服得閉上雙眼,腳指頭都蜷縮起來,她太嬌弱,沒被舔多久就高潮,噴出來的水幾乎要打濕廖擇文整張臉。她哆哆嗦嗦要從廖擇文身上下來,廖擇文給她腰下墊個枕頭讓她躺好,分開她想合上的雙腿。
廖擇文被逼坐了一臉,剛剛才擦干臉上的逼水,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許恩殊的逼今天晚上遭了大罪,被蹂躪得紅腫不堪,但廖擇文毫不憐惜的不輕不重扇了兩下已經腫成饅頭的小逼,語氣里帶笑,“恩殊,怎么這么饞,啊?”
許恩殊被他打得又開始嗚咽。
“噢,不哭不哭,”廖擇文整個手掌覆住小逼色情的揉,“小嬌氣包。”
許恩殊被揉得好舒服,咬著手指呻吟。廖擇文將她的手指從嘴里拽出來,換上自己的。
他像探尋許恩殊口腔構造一般,從她的一側的牙齒摸到上顎,最后夾住她的舌頭往外拉,許恩殊不舒服的哼叫,他就松開,兩只手指并攏往喉嚨戳。許恩殊想躲,小逼還被廖擇文舒服的伺候著,往后退一點又主動湊回來。
廖擇文鼻腔里哼出聲笑,那點猶豫消失得無影無蹤,毫不客氣的將手指捅進許恩殊柔軟的喉頭,而下面,也重重掐了把陰蒂,許恩殊潮噴的同時忍不住干嘔,眼睛里立馬浮現出淚花,廖擇文把手指抽出來,從旁抽了紙巾擦許恩殊滴了滿下巴的涎水。
他擦完,拍了拍許恩殊的面頰,語氣溫柔,“怎么兩根手指都含不住。”
許恩殊反應不過來,抽噎著張開雙臂,要廖擇文抱。
明明讓她如此難受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人。
廖擇文很知道自己的妹妹最清楚怎么撒嬌能博得別人的憐愛,但他的性欲仍在許恩殊淚眼朦朧向他張開雙臂時達到頂峰,身上像燒了一把火,五臟六腑都灼熱般疼痛起來。他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妹妹沒有表面看起來的乖巧,但從小到大許恩殊干了壞事,惹了他生氣,只要可憐兮兮喊他一聲哥哥,他就會給她兜底,原諒她做的錯事。
許恩殊依賴他,需要他,就是最好的催情藥。
他將許恩殊抱進懷里,用觸覺丈量她纖細的手臂,瘦弱的脊背,細窄的腰。他還沒有長大的妹妹,全世界最可愛的妹妹,香的,甜的妹妹。
最后,他的手來到許恩殊左手腕上那條已經很淺的疤上,很輕的摩挲幾下,他眼中是很少展露在別人面前的疼惜和悔恨,片刻后,他低頭很輕吻了一下,在她耳邊低聲說,“恩殊,哥哥很愛你。”
許恩殊太累了,被他抱住后就睡著了。
廖擇文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話說給了一個聽不到的人,只珍惜的吻了吻許恩殊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