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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云晚晚,仿佛那種眼神要將她撕扯的一覽無余,一股股強烈的不安涌上了她的心頭,思慮著一些不好的事情。
云晚晚和她想的一樣,從她對林嘉渝曖昧的話語中可以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并不簡單。
女人的美眸惡狠狠的瞪了云晚晚一眼,強烈的怨氣從她的眼神中不斷襲入云晚晚身上,肆意的宣示著主權,以及對她毫不掩飾的強烈敵意。
云晚晚有些不適,她感受到了女人強大的敵意,這股敵意仿佛如同有些血海深仇不可不報般,讓她升起了陣陣寒意。
她并不是爭強好勝的人,但此刻眼前的女人毫無禮貌的目光讓她并不想忍讓,也不想白白被這個陌生的女人隨意兇,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林嘉渝面前表現(xiàn)得像個誰都能欺辱的乖寶一樣。
她回敬以充滿敵意的目光,毫不客氣對上了女人的眼神,不甘示弱的對視著。
直到此刻,陌生女人才看清了眼前這個女人的真容,那是一張絕對不輸于她自己的臉,一張甚至和她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臉。
云晚晚明顯感受到她剛才霸道的目光稍稍變得柔和了一點,底氣也沒有剛才那么足了,但鄭薇并不打算認輸,依舊毫不示弱的盯著她,企圖憑借眼神的不落下風而樹立起自己的地位。
冰室的氣氛仿佛降到了冰點。
“好久不見,鄭薇。”林嘉渝感受到了這兩個女人所迸發(fā)出來的強烈敵意,于是他趕忙對話,企圖緩和關系。
“喲,在偷吃小野貓呀?被我抓到了吧,小峯?!?
鄭薇順勢挪開自己陷在云晚晚身上的眼神,與云晚晚的交鋒以她目光的轉(zhuǎn)移而結(jié)束,她掛起一抹微笑注視起了林嘉渝,陰陽怪氣的說道。
“顧客罷了,你找我有事嗎?”
林嘉渝淡淡的回應道,眼神依舊聚焦在手上的杯子上。
聽到這幅說辭,云晚晚有些沮喪,在這里看來,她與他的邂逅在林嘉渝的言語中仿佛根本不算什么一樣,于是暗自幽怨的看向了林嘉渝。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
鄭薇撩人的說著,微微前傾了臀部,將手放到了林嘉渝粗壯有力的小臂上,順勢將迷人的臀部曲線暴露在兩人的眼中,尤其是展示給云晚晚。
云晚晚怒從心起,她受不了自己喜歡的人被另一個女人揩油,也根本難以忍受這種妖艷的賤人用這種搔首弄姿的手段撩她喜歡的人,看到如此不堪的情節(jié),一股怒氣不斷向上奔涌。
但她始終壓制著自己的心境,同樣,她似乎也很好奇林嘉渝的回答。
此刻,兩位美女的眼神都聚焦在了林嘉渝身上,這種強烈的壓迫感,甚至讓沉穩(wěn)的林嘉渝都有些難以招架。
“不好意思,今晚有約了?!?
林嘉渝微微的說道,語調(diào)沉穩(wěn)而有力,咬字清楚,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一樣插進鄭薇的心里。
他溫柔的拿開鄭薇的手,微微揚起手,指尖輕輕的點在云晚晚的下頜,修長的手指順勢輕浮的勾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溫柔的摩挲了一下。
“我和這位小姐要去小酌?!?
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的,鄭薇愣住了,為什么?她思索著,哪冒出來的賤人,她心里怒罵著,明明自己打扮的這么漂亮,還專門那么認真的沐浴更衣化妝,甚至為了搞清楚林嘉渝的空余時間,專門花了好多時間和人脈不分晝夜的調(diào)查,所有的努力都只為了今天能給他一個深刻的印象,而現(xiàn)在,她被拒絕了,理由確是要和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陌生女人小酌。
下一秒,一股無名的業(yè)火燃起。
“賤人?!彼底酝鲁鲆宦暸K話,她多想抬手就給這個賤女人一個耳光,可她已經(jīng)被拒絕了,并且拒絕的理由無懈可擊,無論怎么對她進行施暴,依舊改變不了她是個失敗者的事實。
她不甘心,她還想繼續(xù)爭取一下,但是強烈的自尊心并不允許她這么做,從小到大,憑借她如此動人的美貌,她想要得到的男人就沒有不得到過,以至于這一次拒絕,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拒絕。
她努力的壓制著不斷噴涌的怒火,可再無止境的憤怒,又有什么用呢?
“那好吧,林老板,那就下次再約哦。”
她輕浮的說著,明明心中飽含著怨火,但從字里行間和語氣音調(diào)中,卻絲毫感受不到她的情緒波動。
“家貓永遠要比野貓干凈的多哦?!彼p輕挑了挑美,俏皮的瞥了一眼林嘉渝,意味深長的說著。
緊接著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云晚晚,那目光轉(zhuǎn)換的是如此的自然而又迅速,她不甘心的走出冰室,只留下云晚晚和林嘉渝兩個人。
她在心里默默記住了這個女人,她已然牢記今日林嘉渝的所言和行為舉止,尤其是那個輕浮的挑起那個女人下頜的動作,甚至是早就與林嘉渝見面好幾次的她都無福消受。
“你等著吧,我會讓你付出代價,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