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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傳的沸沸揚揚,連兒臣都知道了。您有話就直說,不用一直哭啊。”
容妃娘娘見到兒子,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哽咽流淚:“你媳婦……你媳婦她什么意思?頭一回見陛下,就跟陛下討酒喝,哪家子媳婦兒是這樣的?滿宮里都當笑話傳,她自己還不覺得。我做婆婆的教她規矩,她居然胡攪蠻纏,還說要分我一車子酒,到底什么意思嗎?”
四皇子扶額,想起自成親之后楊虎妞的習慣,心情好了命丫環燙壺酒喝,心情不好就更要燙兩壺酒來喝,于她來說御酒可是相當難得的好東西,能舍得送清霜殿一車御酒,那一定是忍著肉疼才下的決心。
他幾乎可以想象楊虎妞當時的表情,一定很不愉悅就是了。
萬幸容妃娘娘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依舊堅定拒絕了她的提議。
“她自己沒事喜歡喝兩口,能送您也是孝敬您的意思,您老別多想啊。”
容妃:“沒事喝兩杯?她沒事兒還干嗎?”
四皇子:“打拳舞木倉上酒樓聽曲子出城圍獵……”發現媳婦兒業余生活多姿多彩。
他忙起來沒功夫陪王妃,但楊虎妞也不是能閑在后宅子里的女人,每日晚歸問起她當日行程,總聽她興致勃勃歷數外面有意思的事情。
元鑒聽她講的高興,不知不覺也能多吃一碗飯,貼身侍候的小路子還說:“打從王妃嫁進來,咱們府里可熱鬧多了。”
想想還真是。
容妃娘娘一聽再次崩潰:“……這哪里是女人啊?誰家媳婦嫁進來不在后宅相夫教子,天天跑外面瘋玩?”
兒媳婦所為,極大的挑戰了她的三觀。
四皇子還嫌刺激的親娘不夠,居然又說:“聽說王妃從小在邊關就是這么過來的,過段日子到慶州,兒臣恐怕也得適應這樣的生活。”
容妃光是想想就心疼的不行,感覺兒子就是個被兒媳婦欺負的小可憐,淚眼婆娑拉著兒子的手哭:“兒啊,咱能不去慶州嗎?”
元鑒:“……這事兒得問父皇。”
容妃:“……”
元鑒在宮里安慰完親娘,心神俱疲的回到慶王府,迎接他的是院子里打的難分難解的兩個人。
唐瑛與楊虎妞各拿了一根用石灰包頭的棍子切磋,雙方身上各有被棍子戳到的白點,旁邊計數的仆人們興奮圍觀。
“王妃輸幾招了?”
“六招,沒看王妃身上要比唐大人多好幾個白點嘛。”
“王妃會不會輸光一車酒啊?要不把王爺找回來?”
“……這兩位,王爺能惹得起哪一位?”
元鑒額頭幾乎要滴下冷汗——聽起來怎么覺得自己很可憐的樣子?
“這是做什么呢?”侍衛長伍興開道,喝了一嗓子,看熱鬧的仆人們讓開一條道,向他行禮。
元鑒注目場中,去年冬天工部新移植的花草樹木,春暖花開之后長勢不錯,入夏之后滿園姹紫嫣紅,如今就好像往后園子里丟進去兩只猢猻,打的殘紅斷枝紛紛落地,好像被洗劫了。
他頭疼不已:“你兩個別打了。”
唐瑛率先后退兩步,以示休戰:“你家王爺回府了,今日且饒了你。”
楊虎妞打的興起,又不舍得輸酒給唐瑛,對她緊追不舍:“不行不行,我先前還沒調整好,咱們再來。我家王爺來了正好觀戰。”
元鑒:“……”
“唐掌事,關于秦尚書監斬的日子要不要再斟酌一下?”
“王爺且等我一下。”唐瑛聽到有公務,徹底罷戰,回身問計數的仆人:“我到底贏了幾壇子酒?”
計數的仆人都是慶王府里奴才,頂著慶王妃要殺人的目光期期艾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