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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然一臉茫然,怎么說著說著就說到她了?
“她在出版那本漫畫《男神撩妹技能書》的時候,其實遭受過很大的壓力。很多人都要求她用我做噱頭,想要在封面上加上我的名字,但是她拒絕了。”
付祁說的事發生在不久前,那時候排版和校對都已經完成,甚至畫稿都已經審核通過,就差出版了。出版社卻想在書封上加上,“影帝付祁戀愛實錄”這一行字,以加強宣傳度和噱頭。
但是宋依然拒絕了。
她不希望自己的作品加上太多人為因素。她一向能退則退,在對待自己作品的時候,態度卻強硬得可怕。
出版方也被她的行為惹怒,甚至通過晉|江施壓,就連出版日期都被挪后。
對于一個作者而言,這是一種不小的壓力。
“……依然當時拒絕之后,來自各方的壓力很大,甚至讀者都在不斷追問她什么時候出版。但是在這期間,即使她很苦惱,卻仍然沒改變過想法。后來我問她,如果不能出版了,那她會怎么樣。依然告訴我,她不會怎么辦,不能出版了,她也仍然有讀者。她還是想要畫一點真正屬于自己的東西。”
宋依然最初畫畫是因為自己喜歡,她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被利益化。
“后來所幸事情解決,晉|江方面出面洽談,漫畫順利出版。……同學們,這正是我想要對你們說的。擦干眼淚繼續往前看,沒有人支持你的時候,請你自己支持自己。”
演講已經到達尾聲,禮堂里響起劇烈的掌聲。付祁在掌聲平息下去之后,停了一會,才重新開口。“依然,到我身邊來。”
宋依然還在茫然,被身旁的劉嬌嬌狠狠推了一把:“去啊!”
她如夢初醒,慌慌張張站起來,還差點被夏芝的腳絆到。一旁的學生紛紛收起腳為她讓路,她踉踉蹌蹌好不容易走出去,終于慢慢走到臺上,和他共享這璀璨的光輝。
付祁已經從演講臺后走出來,以迎接的姿態微笑地看她。在她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從褲袋里掏出一只絲絨盒子,單膝跪地,慢慢把盒子打開。
他親自去香|港總店挑選,darryring這一生只能給一次的誓言,屬于她。鉆戒在燈光下散發出誘人的光芒,那明亮的色彩,卻及不上她眼里的光芒美麗。
付祁看著她發亮的雙眼,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那樣懇切:“我這一生最大的愿望,是能和你攜手共度,等到年老的時候,還能深愛依然。依然,我已經等了你好久,你愿意嫁給我嗎?”
一只手伸過去,拿起了那枚戒指,就像拿起一個永遠不會褪色的約定。
正文完結,番外未完2016年08月16日夜
☆、68|8.17一更
番外嫣然沉淪(一)
昨晚,盛銘淪又在夢里回到了君悅。那張大床里他壓著一個女人胡作非為,女人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發亮,卻妖|嬈得流淌成一汪牛奶。盛銘淪觸碰到她肌膚的每一下,都覺得手指發燙。
偏偏她還不知所謂,在這時候發出嬌|媚的呻|吟。盛銘淪沒來得及分清自己是在做什么,俯下|身對著這具可口的身體胡作非為,致力于在她身上烙下一道道淤紅的痕跡。
直到終于發泄|出來,他才看清身下人的樣子。
她閉著眼睛,眼淚卻從眼角滑落,耳邊的碎發一片濕|潤,連臉上都是濕漉漉的。
這是張瑰嫣的臉。
一切又回到他們最初開始的時候,盛銘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去觸碰她蒼白的臉。“嫣嫣,睜開眼睛……”
他用幾乎命令的語氣讓她睜開眼睛,她真的睜眼朝他看過來。酒店的燈光璀璨地灑在她眼里,她的眼中含|著一包眼淚,水汪汪,配上那張白|皙的臉,卻有種說不出的誘人。
她楚楚可憐,看起來卻像是在引人犯罪。
盛銘淪被人叫醒之后才明白那不過是個夢,很久以前的回憶,張瑰嫣早已經離開,不知道飄蕩到誰懷里,成為誰心頭的亙古嫣然。
他坐在沙發上抽煙,冷著臉脾氣實在算不上好:“有事說事。”
偏偏丁鼎就像沒長眼睛,愣是看不出他渾身冒出的冷氣。“怎么,火氣這么大,欲求不滿啊?”
盛銘淪在煙灰缸里把煙頭按滅,抬手拍了拍他湊過來的臉,吐出一個字:“滾。”
“別介啊,我跟你說,宋子涯那個混蛋太過分了……”他喋喋不休開始抱怨,然而盛銘淪并不想聽。
“你們這對狗男男之間的事情自己處理,別來煩我。”
“別啊!”丁鼎一把拉住要起身的盛銘淪,“咱兩做個交換吧,你讓我在這住幾天,我告訴你一件事。”
盛銘淪無比冷漠無情地把他的手揮落了:“你身上能有什么價值?”
唯一的價值大概是用來威脅宋子涯,他還并不需要。宋子涯有的他都有。
眼見著盛銘淪就要出門,丁鼎終于坐不住了,直接喊:“我知道張瑰嫣在哪里!對!就是你找了好幾年的張瑰嫣!”
盛銘淪猛地回過頭看過去,丁鼎的表情特別真誠,一點都不像撒謊。
“在哪?”
昨天晚上做的夢大概是個預兆,預示著他今天會得到張瑰嫣的消息。
盛銘淪昨晚沒睡好,今天一整天頭都在痛。等開車找到丁鼎說的那個地方,他頭更痛了。當初張瑰嫣離開,基本上飛機火車之類都買了票,每一張地點都不一樣,根本猜不出她去了哪個城市。這幾年盛銘淪差不多把那幾個城市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沒想到,她竟然一個城市就沒去。
她竟然只在蘇城鄉下租了個房子,就在他手掌心里,卻藏在縫隙,不讓他看見。
張瑰嫣今天去鎮上買了魚。從前天開始妙宜就吵著要吃魚,她昨天把家里的雞蛋攢了攢,刨掉妙宜每天一個的量,去鎮上換了錢。買了一條鯽魚,又買了一方肉。順便給妙宜帶了幾只蠟筆。
才剛到家就聽見妙宜在家里哭,她慌了。走之前特意把妙宜托給隔壁李好婆照顧,怎么現在哭成這樣?
才一腳跨進去,張瑰嫣如遭雷劈。
那個三年不見的男人就站在里面,他手里還抱著妙宜。妙宜不認識他,一邊哭一邊喊媽媽。李好婆在一旁手足無措,她年紀大了也沒力氣阻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