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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得說錢不夠，你要說錢夠了，誰還能給你？”

“……”韓爾星星眼，好有道理。

“就像爸爸，爸爸手里沒錢嗎？當然有。可當老爺子來問，爸爸準得說沒有，這樣才能從老爺子那坑……要得一筆錢。”韓興修吊兒郎當的傳授經驗，誰也不會嫌錢多嘛。

韓爾受教的點了點頭，真的好有道理。

兩父女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聽，相處的格外融洽，待在廚房的徐媽看到也是特別的欣慰，真的好久沒看到先生和小姐說得這么高興了，上一次這么高興的時候，小姐還挺小，等慢慢長大后，就真的很少在先生面前這么高興過了。

……

高數競賽的預考算不上正規的考試，試卷也是由幾個數學老師就改試卷，改得他們是生無可戀。

多數卷子上的解題亂七八糟，分數低調讓人不敢直視。

每改一份試卷，他們都捫心自問，是不是題目太難才讓學生考得這個鬼樣子。

“咦，總算出了個滿分。”

年紀較長的老師苦著的臉瞬間變好，“我就說嘛，我的題目出得一點都不難，這不是出了個滿分么。”

一個男老師笑道：“是高二A班的江浩大，他沒考滿分才意外。”

江浩大的事跡全校都知道，數學成績幾乎次次滿分，其他科目總分加起來都不一定能有數學分數高。

以前的一些什么高數奧數競賽，參賽的人選里都有江浩大，而且次次都是第一名，所以他這次滿分真的不意外。

年長老師嘆氣，望了望手中的卷子他不覺得難呀。

不過好在，隨著江浩大的開端，后面又出現了又出現了滿分和幾個高分，最后細細算了算，居然發現有兩個本能拿到的名額的學生居然被擠了下來。

王老師拿著一張試卷，看著上面的名字有些拿不準：“這是新來的轉學生吧？又是一個滿分，想來是個好學生啊。”

“這人我見過，長得也精神，說是從國外來的，所及沒歷史的成績檔案。”

“高數競賽都這么高，其他成績肯定不會差。”

“肯定，像江浩大那么偏科的一萬個里也不會有一個。”

幾個老師湊在一塊討論著，卻發現高二A班的黃老師拿著張卷子發呆，王老師有些小吃味，他道：“黃老師發什么呆？年級里兩個滿分都在你班上呢。”

黃老師回過神，她愣愣的道：“不是兩個，是三……”

一個她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人，居然會出現在滿分的名單之中，簡直太令人意外了。

有人走過來看了看，隨即也是一臉的驚愕，驚呼出聲：“怎……怎么可能？她不會是抄襲吧？她前面不是坐著一個成績很好的女生嗎？”

黃老師神色不明，“可考試之前，成績好的那個女生已經調了座位。”

“她旁邊不是還有個江浩大嗎，會不會……應該不會了，江浩大做試卷做得快，想抄都沒時間抄”這老師說到一半，就自己有了解釋。

眾人倒吸一口氣，雖然不是教高二A班，可寫這個卷子的人在學校真的太出名了，就沒有老師不認得，就是因為太出名，他們也知道這人平時的成績，連考試都很沒及格過的人，這次居然考了滿分，會不會太夸張了些……

“怎么辦？要不要叫來重新考一次？”

“別了吧，讓人家重新考，不就是懷疑這次的成績？”

“還是不考了，說不準人家家里請了厲害的家教呢。”

雖然這話誰都不相信，可沒人反駁，校董的女兒啊，誰敢說她作弊？更何況這次考試雖然是預考，可都是按著以往考試的規格來定，教室的監控都開著的，真要是作弊早就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