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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錢,為了錢!
許幼枝再次喝下一半酒,一手托住姜若潯的后腦勺,印在了她的唇上,一點一點地把酒渡進去。
可小狗狗動作太青澀,一點酒滲出來,弄濕了姜若潯的胸膛和鎖骨。
姜若潯下意識地勾住她的脖子,接受乖狗狗好不容易的主動,強勢,堅定。
我這邊好像被你弄濕了。玉手碰及之處,是她雪白的鎖骨,上面還有一片晶瑩。
許幼枝愣了一下。
不要用紙巾,就用你的嘴。一根雪白的玉指碰了碰許幼枝的紅唇,越顯她的唇紅得出血。
這算什么要求?
這比以口渡酒還要難以接受。
許幼枝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清冷的妖艷的高貴的影后。
對方眼底的笑,是一抹辣口的紅酒,笑意越深,酒便辣得燙喉。
這么點要求,你就想了很久,真是........嘶。
還未說完,許幼枝便湊身,將柔軟的唇印在她的鎖骨邊,一點一點伸出舌尖舔舐,仔細專一,將每一點酒漬全部卷入口中,不留一點酒的醇香。
滑潤柔軟的舌頭就像是取悅你的利器,充滿了曖昧和情.欲,即使許幼枝做得光明正大,可在影后眼中,像是剛出生的小奶狗,吸吮媽媽的奶汁還會奶奶的叫,可愛至極。
姜若潯忘情地將指尖插入她發間,咽嗚了一聲。
這就是她聽話地乖狗狗,她好愛,她好愛。
酒淌過你的唇,比平時還要甜。舔了舔唇邊尚存的酒,姜若潯如是說。
酒桌文化算是對底下人的服從測試,而姜若潯不過是對自己的乖狗狗的服從調.教而已。
她越是不反抗,越會覺得做這種事沒什么大不了。
許幼枝頭有些暈,抹了一唇的濕潤,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姜若潯支著頭看向她,想不到你對這種事做得還不錯啊。
許幼枝:你不是說不管我做得如何你都喜歡。
姜若潯又端起酒杯,笑得明艷如紅酒,醇香無比:因為你是許幼枝而已,繼續,給我喝。
最后,許幼枝醉倒了。
姜若潯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看了一夜的醉顏。
*
多虧姜若潯的面子,許幼枝作為沒有演戲的新人,去參加一個大火的綜藝的飛行嘉賓,正好在越城拍攝,越城有電視臺,專門負責網絡影視和上星綜藝,算是很大的資源餅。
不過對于這個才出道兩天的新人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和常駐嘉賓打了招呼,除了一個極為熱情的人,其他人對許幼枝愛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