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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白沉默著,然后噗通一聲就跪下了。他借著這動作,死死地扣住胸口前的攝像頭,再猛地一扯,算是把它卸下了。梁白的心里頭也頓時松了口氣,只是他不知道,他雖然扯斷了,大家看不見了,但是聲音倒是聽得聽清楚的。
而梁白自認為已經辦好了事,這個時候眼淚汪汪,帶著哭腔:“我就是一時糊涂!粟殼只有少量,不會上癮,我就是想讓菜式變得更好吃!我不想師父辛苦賭氣了這么多年,結果卻比不過師公的徒弟!”
聽到這話,丁無憂還沒有開口,聽著現場直播的彈幕也受不住了。
“我以前還覺得梁白人雖然陰險了點,但到底也是個人物,好歹只肯在比賽上跟人較真呢。果然是我太天真?!?
“當初能干出跟別人鉤連,然后背棄的事情,現在做出下料這樣的事,也是意料之中了?!?
“我就想知道他要是知道直播沒有管,那他的表情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吧,反正我也已經舉報了。這個殼的來歷有問題吧?帝都管的那么嚴,他從哪里拿來的啊?”
“樓上正解??!”
這時候丁無憂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少說什么逼不得已的廢話,也不要拿我爸來擋擋箭牌。沈一刀是我爸爸叫來的,她是什么樣的人,我爸清楚著。從頭到尾,都不是我爸爸想要跟爺爺爭輸贏!你不要挑撥離間了!”
話音落下,鏗鏘有力,聽得丁貴老臉一紅,如果不是他非要干澀兒女的婚姻,丁兆軍肯定帶著媳婦兒留在老家。那他也不會白手起家,積勞成疾,也不會收了梁白這個白眼狼當徒弟。
說到底,一切的過錯,都是丁貴自己引起的。他對兒子的示好視而不見,對孫女的存在視而不見,反而給了小人可乘之機。
丁貴覺得一陣心悸,身子微微一歪。
一直守在旁邊的沈一刀急忙扶住了丁貴,驚慌失措:“師父!!”
丁無憂下意識看向丁貴,她眼中晃過一絲擔憂,只是還沒等她反應,梁白就已經一個箭步沖了出去,目標就是關緊的大門。
梁白一下子拉開了門,他想要跑走。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得到丁無憂的諒解,也不可能得到丁貴的另眼相看。之前打好的直播的算盤,也徹底落空。現在不走,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至于粟殼的事情,一些中藥店也不是沒有賣的,梁白不認為自己會因此受到什么懲罰。
只是大門一開,幾個大蓋帽就立在門口。兩邊一個罩面,還沒等梁白反應過來,就被按住了。
大蓋帽輕輕松松制服了梁白,再抬頭看到丁無憂她們怪異的眼神,朝他們點點頭:“接到人舉報,沒有打擾各位吧。”
丁無憂低頭看眼丁貴,再抬頭:“警察叔叔,我爺爺身體不好,麻煩能叫個救護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