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諼對這些沒興趣,自然沒花心思記住。
不過和她料想中的情況不一樣的是,男人也是被家里的長輩逼著來相親的。
男人叫劉志業,高中一畢業就出國讀書了,輾轉了多個城市。
之前因為考慮他要往上繼續讀書的情況,家里人就一直沒說些什么,直到他今年畢業了,一下子就對找女朋友和結婚這些事緊鑼密鼓地商量起來了。
難怪葉諼覺得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有種濃重的學術氣息朝自己飄過來,原來說的讀博還真不是假的。
只是他又剃著板寸,一身運動休閑套裝,甚至眉骨,耳垂都綴著飾物,實在是覺得有些違和。
劉志業說著說著自己都嘆氣。
在國外多年,他倒是習慣了外面開放的文化,直接和葉諼解釋:“我也是是在沒有辦法才過來和您見見面,不然家里聲音大。因為我是獨生的緣故,家里又是單傳,所以一天催得比一天緊。”
和一般應付相親場合的男人不同,他說話不討嫌,也沒什么隱瞞的意思,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他已經有喜歡的人,而且已經在國外領證了,只是他先回來穩定一下家里的情況,等到了適當的時機再告訴家里。
葉諼問他為什么不直接把人帶回來,這樣不是就沒有他們現在面對面干坐著的情況了。
劉志業突然有些靦腆地笑了笑,然后撓撓自己的板寸頭,道:“他是男生。”
葉諼聽見,怔了下,然后笑道:“恭喜。”
國外許多地區已經同性婚姻合法化多年,說出這種事的時候已經變得稀疏平常。
但國內不一樣。
劉志業說起自己的另一半,突然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我是大三的時候遇見他的,英國人,和傳統觀念里的外國人一樣,藍眼睛,金色的頭發,瘦瘦高高的模樣,笑起來特別帥。”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的目光就經常放到他的身上,挪都挪不開,后來我才知道,他是隔壁學院新來的老師。”
“知道這件事以后,我就去找同學問了他的課表,只要沒課的時候都會去他上課那間教室的最后一排坐著......直到有一天,我因為前兩天通宵趕論文在他課上睡著了,教室里人都走光了,他把我喊醒。”
“我第一次和他靠的那么近,那雙眼睛就這么望著我,就像馬爾代夫的海水一般,把我緊張地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他卻突然說,‘你是不是對我這門課很感興趣?’,我就點頭。然后他接著又說,‘巧了,我對你也挺有興趣的,你呢?’,那時候我只懂得點頭,整個人都懵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他嘴里的感興趣是什么意思。”
......
和劉志業分開后許久,葉諼還能回想起他說到自己另一半時臉上洋溢著的幸福。
她一人坐在駕駛室里良久,眸子暗沉著,也不知在想著什么事。
突兀的手機鈴聲又響起來,接起電話時候她才發現竟然已經晚上五點多鐘。
電話是林以慕打來的。
“查到點事情。”林以慕先是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嗯?”葉諼有些沒晃過神,反應都遲鈍了些,而后想起來,問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