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青草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唐蘇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就不要告訴他們,不然他們要擔心死了。”
從永無鄉逃出來后,謝言昭及時報了警。唐蘇失去了記憶,他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夏令營,但是醒來時,剛好是夏令營活動結束的時間。
老師將他和謝言昭完好地交還給他們父母,沒有說旁的什么話。
謝言昭當時已經變成了小昭,小昭知道前因后果,她隱瞞了下來,因此唐蘇和謝瑜、唐廷都只當做那是一次很普通的夏令營。
不過那之后,小昭不再允許唐蘇參加這種活動了。哪怕他哭天搶地地求她,她也不松口,因而唐蘇有一段時間覺得他姐姐對他不太好。
“不說!”唐蘇鄭重道:“我肯定不會說的,你也不許說!”
唐蘇用手指著夏藏風。
“我知道。”夏藏風承諾道:“我有分寸。”
夏藏風沒有失憶,他一直記得,但他從頭到尾什么都沒說。所以其實就算他不做這個保證,唐蘇也會相信他。
*
唐蘇的記憶只有第十一次,他們成功逃出來的經過。
他不知道小說的初始版本,也不知道中間的十次改動,所以就算想起來,不至于崩潰到抑郁癥發作。
但是架不住有人想把事情的發展往初始版本上引導。
沈連枝第三次上島,從頂層的宴會廳中找到了一份名單。上面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小孩子的名字,名單被毀掉了一部分。
回去后,她在自己的個人直播間說,她好像找到了一份來自十二年前的名單。
第二天,這份名單上了熱搜。
媒體記者的敏銳度一下子就抓住了十二年前這個重點。
他們經過幾天的深入調查,發現十二年前發生了一起小規模的兒童失蹤案件,當地的警察結案非常迅速,也很模糊。
因為是異國案件,沒在國內引起太大的關注度。
但他們這次調查之后發現,不是兒童拐賣那么簡單的事,案件牽涉到許多“社會上流”。有秘密組織將兒童帶走集中關起來,供“社會上流”享用。享用他們的身體或者器官。
名單上的那些人就像是一種貨物,不管是整體、還是“拆開”,都可以拿來交易。
正當大家為名單上的那些人感到心疼、對黑暗組織表示譴責和憤怒時,有媒體透漏出,那份被保留下來的部分名單里竟然有謝言昭和唐蘇的名字。
一時間,所有性質都變了。
如果是自己不認識的人,他們可以盡情地在網上表達自己的同情,展露自己的“善良”。
但如果是認識的,并且這人還是公眾人物、是大家追捧的人物,那么大家會忍不住臆想,臆想他們到底遭遇了什么。
有媒體記者在發表文章時,故意使用帶有分歧或非常有噱頭的標題,比如:謝言昭和唐蘇姐弟在永無鄉遭受多名名流非人虐待、謝言昭暈倒的背后真相是否是她想起那段不堪的過去?
諸如此類,引人遐想。
明明他們是受害者,現在卻成了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而且全是充滿惡意的性相關的話題。
媒體的添油加醋和引導性措辭,將沒發生過的事情也寫得有鼻子有眼。
謝言昭經歷了那么多,她早就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了,可唐蘇不一樣,他是愛豆,是粉絲寄托情感的載體,是“大眾情人”。他應該是完美的、無暇的,永遠在舞臺上閃閃發光。
流言蜚語會毀掉一個人,并且不費摧毀之力就能將人擊垮。謝言昭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拼盡全力才為自己和唐蘇爭取到了一個改變既定命運的機會。
但在這一刻,所有努力化為齏粉。
媒體將文章發出來后,謝瑜跟唐廷自然也知道了,謝瑜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她作為一個母親,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遭遇了那么恐怖的事情,她心痛到了極點。
謝言昭飛回去,當面向他們做了解釋,說自己跟唐蘇逃出來了,并且她還去找了心理醫生,證明她是健康的,謝瑜這才相信了她。
但謝瑜和唐廷還是很自責,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他們。
謝言昭怕他們胡思亂想,短期內留在了蜜城,日日陪著他們。
*
回國之后,唐蘇不敢出門,因為只要他走在小區里,只要路上有人,那些人就會朝他投來異樣的眼光。
像是同情,可是同情里又夾雜了其他的情緒,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他在微博上做出過解釋,說他們當年成功逃離了永無島。
可是誰會信呢,謝言昭反應那么大,而且她的記憶出現了問題,一定是在永無島大受打擊,如果他們什么事都沒有,如果他們成功逃離了,謝言昭不會是現在這樣。
所以他們覺得是唐蘇給自己找的托詞,為了繼續吃愛豆這碗飯。
但在他們看來,經歷了那些事情的人,已經沒有資格做一名愛豆了。
*
《花路》綜藝所有節目錄制完畢,但是排名結果遲遲沒有出來。
官博下面全是網友的逼問:
【為什么不公布排名?為什么要拖延時間?是為了唐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