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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電視臺的記者!我們要上電視了!”
“來采訪什么的啊?”
“哎呦!這要上電視,怎么不早說,不然我回家換身衣服?”
……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話密得秦漪都插不進去。
最后他跟工作人員硬被主家請到一張飯桌上,吃了一頓席才走,走的時候秦漪給主家隨了一個份子錢。
那會兒,唐蘇也下班了,跟謝言昭一同離開。
路上秦漪終于有機會問他們:“這兩天你們就是負責給人家打樂器?”
“是我,我姐不是。”唐蘇道。
謝言昭作為唐蘇的家屬,單純就是過來蹭頓席。畢竟唐蘇不收費,那主家管兩個人的飯還是綽綽有余的。
唐蘇接著道:“一開始是讓我打銅鈸,后來發現我會敲鼓,就讓我敲鼓了。”
敲鼓費手臂,銅鈸好偷懶。唐蘇除了敲鼓,也吹嗩吶,反正費力氣也費技術的都交給他做了,要不是他不會念唱詞,否則念唱的人也得是他。嗩吶是昨天吹的,他們沒聽見。
秦漪問他:“聽說紅白事吹打班收費很高,你收費嗎?”
唐蘇搖頭:“當然不收啊,讓他們管飯。”
秦漪:“飯好吃嗎?”
“還行,那道腌篤鮮挺鮮的,聽他們說是今天新出的冬筍。還有那道土豆燉牛腩,燉得可爛了,賊下飯!”
唐蘇說起這兩天吃的席來,頭頭是道。旋即反問秦漪:“你們剛剛不是也吃了嗎?”
秦漪語滯,攝像師替他回答:“我們的席上沒有這兩道菜。”
【哈哈哈哈哈,菜品還帶不一樣的?】
【唐蘇他們可是連著吃了兩天,應該不是每頓席都一樣。】
秦漪繞開飯席的事:“明天還有活兒嗎?”
唐蘇:“有,村東有一家辦喜事,找了我明天吹喜樂。”
【這業務繁忙地,怕是比當愛豆的時候還要忙吧。】
【沒水平的愛豆到處都是,不要錢的打樂人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他要早說自己有這門手藝,哪里還用下田,絕對能從拍攝第一天吃到最后一天。】
*
回到打結村的村長家,關勝勝、沈連枝,還有陸成思這幾組嘉賓還在吃晚飯。因為夜里降溫,院子里露天,比較冷,他們把飯端到了一樓客廳。
謝言昭進房間拿了換洗衣服出門——陳靜好聽說了他們這里的洗澡水緊張,就讓謝言昭每天去她家洗。
待看到謝言昭走后,沈連枝立即放下筷子,對秦漪提出質疑:“導演,這不公平吧。當初勝勝姐姐用欠條抵菜,你說違規,怎么唐蘇他們就能無視節目組的規則?”
冷姝剛看了直播,將唐蘇那邊的情況告訴了沈連枝。
關勝勝干了一天活,又累又餓,正餓狼撲食般往嘴里扒菜,聽到沈連枝的話,一下子給她噎住了。
她要發難就發難,怎么還把自己扯進來!
秦漪正思考如何回她,唐蘇聽到聲音,從樓上下來了。
“關勝勝打的是欠條,是錢物交易,我又沒收錢。”唐蘇為自己辯解。
“那也不行啊,你這意思,我們大家都可以出去找活干?”沈連枝抱怨:“誰不知道農活是最累人的,我們從早忙到晚,腰都快斷了。是吧,勝勝姐姐?”
關勝勝又一噎,她累是累,但是還沒準備抱怨,畢竟對象是唐蘇跟謝言昭。
唐蘇也被沈連枝說得接不上話,他看向秦漪,見他面露猶豫。
“導演,我已經答應了別人,明天過去吹喜樂。這肯定要去的,不然對方沒人頂班,喜樂奏不起來,很不吉利的。”
秦漪思考了一下,回:“明天你照常去。”在沈連枝張口反駁前,他緊跟了一句:“其他嘉賓明天也可以自行出去找活干。至于后面幾天,大家照常挖紅薯,不允許有其他任何投機取巧的行為。”
沈連枝還想追討前兩天的責任,但又覺得在鏡頭前太咄咄逼人不好,便道了一句:“行吧。”
謝言昭洗完澡回來的時候,客廳的人都散了,因此她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
她回屋后,將陳靜好給她的一面圓形壁掛式小鏡子擺到桌上。
這樓里只有衛生間有鏡子,謝言昭沒化妝,連鏡子都懶得照。陳靜好晚上見了她,說她氣色不好,她一照發現確實不好。
謝言昭這會兒將自己的手提袋找出來。
手提袋里就放了一些小東西,比如紙巾、護手霜、唇膏、口紅。
謝言昭找出口紅,準備明天起床后抹個口紅再出門。
她正慶幸,還好手提袋掛在唐蘇脖子上,沒丟。忽然腦子一頓,想到一件事。
她的清單上漏掉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那本小說。
謝言昭一直把小說放在行李箱里,隨身帶著。行李箱丟了,意味著小說也丟了。箱子被人撿了就撿了,萬一小說被人看了怎么辦?!
謝言昭警鈴大作,嘗試著喊出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