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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得都很有道理,都是打工人,確實沒必要搞這個破壞。
“那找監控唄?!敝x言昭道。
藝人房間的攝像頭都要好幾個,這么貴的衣服不可能不安排監控。
“被破壞了?!鼻劁袈曇舫恋榈榈?,心情也很沉重。
“那看來是蓄意謀之。”謝言昭起得太早,加上聽到唐蘇的名字后有些著急,腦子混亂沒有頭緒。
這會兒知道事情跟唐蘇無關后,慢慢冷靜下來。她的目光在屋內所有人的臉上掃視一圈:“按照我國刑法,故意毀壞他人財物,數額較大或情節嚴重的,可以處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不知道這個搞破壞的人,懂不懂法律。”
她這話說完,原本混亂嘈雜的氈房內忽然安靜下來。
半晌,攝影師弱弱道:“可要論罪,也得能抓到人吧,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弄的。”
“對啊,還是先把賠償責任定下來吧。”攝影師助理搭腔。
“沒找到始作俑者,怎么定責任?平攤嗎?”唐蘇問。
“怎么可能是平攤,衣服交給你們了,你們保管不周,當然是你們姐弟倆負責。”
說話的是方葭玥,話中意思,讓唐蘇跟謝言昭負責。
唐蘇一聽不樂意了。
不是他出不起這個錢,是平白無故頂了一口鍋,這鍋壓得他難受。
他正要跟對方理論清楚,沒想到謝言昭接了對方的話茬:“方小姐說得不錯,衣服是由我們保管的。”
“姐姐!你怎么能……”
唐蘇急了,他想,謝言昭怎么能認下這口鍋,這太憋屈了。
隨后他聽謝言昭道:“如果實在查不清楚,就還是調監控吧?!?
其他人懵了:“哪里來的監控,不是已經破壞了?”
謝言昭:“破壞的是節目組的監控,牧場自己也有監控啊。調一下,看看昨天是誰最后進的這個房間不就知道了?!?
方葭玥笑:“問過管理人了,這個房間是死角,看不到?!?
“這樣啊……”謝言昭沉吟一聲:“那沒辦法了。”
方葭玥聽到她這句話,還以為她要認栽,可謝言昭忽然走向房間的一個角落,手指著屋頂,“這里還有一個?!?
眾人抬頭向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見圓錐形的屋頂向外延伸出一個小型鏡頭,因為四周懸掛了羽毛,乍看去以為是個裝飾品。
方葭玥的臉一下子就白了:“這是……這是……”
她“是”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
謝言昭替她說:“這是牧場安裝的內部攝像頭。”
“這侵權了吧!”方葭玥終于想出了回擊話術:“這個氈房被節目組包了,牧場的人在里面安裝攝像頭,難道不是侵犯大家隱私嗎?”
“方小姐不為即將找到毀損衣服的人高興,反而第一時間是想追究牧場的責任?”
謝言昭的目光直直看向她,方葭玥頓時慌張起來:“這……侵犯隱私本來就是很嚴重的事情啊,兩方的責任都要追究?!?
謝言昭點頭:“侵犯隱私確實很嚴重,但這個房間不在節目組租賃范圍內。這是我自己的房間,這個攝像頭是我叫人裝的?!?
方葭玥愣住了,轉而向秦漪求證。
說實話,秦漪每天負責那么多事,具體房間他真的不清楚,這是藝統負責的工作。他叫來統籌,統籌仔細核對一番,確認道:“這確實不是我們租的。”
“那你膽子也太大了,謝言昭,你把這么貴的服裝放在別人的地盤上。”方葭玥指責她。
“不是別人的,這是我的房間?!敝x言昭重復。
是她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他們理解力有問題?
方葭玥不耐煩地一揮手,“什么你的?如果是你花錢租的,那牧場的人在你房間裝攝像頭就屬于侵犯隱私;如果你沒有花錢租,那這還是別人的地盤,衣服破損這件情,就是你保管不善!”
方葭玥得出總結:“反正最后不是牧場的責任,就是你謝言昭的責任。”
方葭玥的歪曲論證,非常有迷惑性。不僅帶偏了現場一部分人,直播間的網友也多多少少被她說服了:
【感覺她說的挺有道理?】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謝言昭有沒有給牧場交錢?】
【不是……你先別管攝像頭的安裝合不合法,起碼它現在是有監控的啊!他們能找到那個破壞衣服的人?。≌辗捷绔h的話,那個人就被這么撇出去了?】
謝言昭沒耐心繼續跟方葭玥掰扯,直接告訴她:“這個牧場是我家的,這個房間是我個人的。我把衣服放在我自己的房間,以及我在自己的房間裝攝像頭,這兩個行為都沒有任何問題。你聽懂了嗎?”
謝言昭有段時間住在牧場里,因為方便她練習拍攝風景照,還有樂器練習。她喜歡在草原上拉小提琴跟琵琶,會感覺心境開闊,曲風都與以往有所不同了。她那段時間她還學了馬頭琴。
她的那些攝影設備,以及樂器就保存在這個氈房內。因為都比較貴,就專門給她安裝了一個攝像頭。
謝言昭知道這個房間有攝像頭,所以昨天特地叫工作人員幫她將衣服放在這里。
她沒想到,這個攝像頭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你說什么?牧場是你家的?”方葭玥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非??尚Γ骸澳阏f你家的就是你家的?我還說這是我家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