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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回憶里情///事的刺激和滿心侵蝕心臟的妒忌下在暗啞的喘///息中艱難結束了一次。
理智并沒有回歸,商遠舟將自己收拾得勉強看起來體面后在半夜開著車出了門。
凌晨三點的城市寂靜無比,黑色的阿斯頓馬丁在路上疾馳,車身擦出一抹銀黑光影又消失不見。
出租屋的房門在鑰匙扭轉間啪嗒一聲打開,商遠舟走進臥室,躺在了對他來說略微狹小的單人床上。
房間很空,床上只有一床薄被,屬于季余的氣味已經很淡了,但聊勝于無。
商遠舟將被子團成一團,睡在了其中,他在無意識的筑巢,他不知道。
遠在國外的季余抬頭看了一眼玻璃窗外灰蒙蒙帶著陰雨的天,慢吞吞的開始收拾東西。
他們要進沙漠去拍攝,即將到來的一到四月是沙漠里神秘而又小巧的沙丘貓的交///配和繁殖的季節,aidan好像有朋友先前發現過沙丘貓的足跡。
這一次進去最好結果是能記錄到沙丘貓交///配和繁殖的整個過程,為此,他們需要提前趕到沙漠邊上去。
不知道怎么,季余想到了國內——
1月,也是國內要過年的時間了。
沙漠里面地形復雜氣溫多變,要準備的衣物就包含夏天和冬天的兩套截然相反的衣服,季余不負責團隊里的物品采買,只需要準備自己的衣服就行。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隨身帶上了不占負重的一些創口貼和急用藥品。
出發的那天是個艷陽天,除了aidan,還有十二個人跟著一起,有男有女,其中幾個體格看上去格外健碩,季余忍不住留意了一下。
他們很少討論和攝影有關的事情,只習慣性沉默的各自坐在角落里。
季余對視線算不上敏感,但也察覺到這些人好幾次若有似無的看向他。
人數不算多,只有三個。
找到了。
季余唇角微微翹了翹,又很快抿直。
他想對商遠舟在機場時說的不用找,也不會告訴他進行遲來的反駁,但最終手機也沒有拿出來。
車隊還未真正到達沙漠,就已經感覺到了沙漠的干燥氣候,空氣中帶著一絲黃沙的味道,沙礫為風帶來了形狀和顏色。
黃色的風在地面低低的打著旋。
季余隨著車隊的停下而下車,呼吸中像是不斷的往嘴里吞著細小的沙子,這種感覺有些奇怪,風卷著黃沙,吹拂時像是沙礫在拍打著臉。
aidan作為團隊的帶頭,正招呼著大家休息,這里是向導的家,今天過后,明天就要正式帶著向導一起向沙漠深處走去了。
季余站在越野車前,隨手用手機將遠處的黃土和低矮的房屋拍下。
手機叮咚響起,消息從頂部彈出的時候,他正好按下了拍攝鍵。
紀姐:“你的龜背竹葉子尖端有點發黃,該怎么辦?”
紀姐:“照片.jpg。”
季余看了一眼,只是尖端有一點發黃的邊緣,問題很輕微,低頭打字回道:“沒事,不用管它。“
“它生長得很好。”
那邊很快給了回復,“那你呢,生長得好嗎?”
季余失笑,在遠處橙黃落日余暉的照耀下笑容帶著些輕松讓人心軟的溫度,“紀姐,我又不是植物。”
怎么能用生長這個詞,但他還是說道:
“我‘生長’得很好,到沙漠邊上了,馬上就要進沙漠里面。”
“你知道嗎,這里真的很神奇,到處都是黃土黃沙,整個世界像是只有天的藍和漫天黃土,很蒼涼,但也很壯闊。”
“但沙漠邊緣植被還算多,還能經常看見不一樣的顏色,聽說等到了里面,到處都是沙丘,分不清哪里走過,哪里沒有,夜晚還會有很驚艷的星空,如果有信號的話,我會發照片給你看。”
對話框的頂端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但等季余說完,發來的也只有一句話:
“沙漠里很危險,多注意安全。”
不遠處的aidan正用英語叫著季余過去吃飯,季余應了一聲,想了想,發了一條語音給紀姐。
聲音很溫柔,像是帶著沙漠里落日的暖色,“我會的,你也照顧好自己。”
兩秒鐘的簡短語音在國內紀姐的辦公室響起,紀姐抬頭,看向坐在對面臉色隨著一句話柔和下來的人,“他說他會的。”
紀姐頓了頓,“你能不能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商總。”
商遠舟很想把這個微信號買下來,又怕被季余發現,又覺得他假裝成其他人和自己聊天是欺騙。
他是一個做事很果決的人,偏偏在季余身上一次次猶豫不決,膽小遲疑。
商遠舟自嘲的笑了笑,將手機推回到對面的人前,涼涼道:“小魚讓你照顧好自己。”
紀姐精神一凜,看了看商遠舟的臉色開始討好她最大的金主爸爸,“小魚發的語音,手機當時離商總你最近,所以最先聽到的是你,說明這句關心,是對著商總你說的!”
商遠舟似笑非笑的挑眉:“小魚?”
紀姐表情一僵,飛快改口:“季余,是季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