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中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余拉著管家走到了一邊,“于叔,我跟你說個事,你聽了千萬不要露出馬腳來。”
他沒有說合約,只是說懷疑阿姨是對家公司派來的商業間諜。
但是現在沒有證據,他準備琢磨一下釣魚執法,然后找出阿姨背后的那個人一起人贓并獲扭送進監獄集體大宿舍的事情。
他不是看阿姨很親切,而是很刑。
得虧學習電視劇里管家形象時板著臉習慣了,于叔才沒有在聽完以后繃不住神情。
于叔其實并不完全清楚自家商總的籌劃。
但是現在,他知道不管計劃是什么,都出問題了,出大問題了。
以于叔看過的那么多劇的情況來概況的話。
大概就是霸道總裁愛上小白花突然變成了商戰風云,朝著一個離奇的角度發展去了。
于叔表情波瀾不驚,甚至更嚴肅了:“我覺得您不能打草驚蛇,商總心里應該有自己的打算。”
季余若有所思,覺得也有道理。
他想的其實很簡單,商遠舟幫了他,他自然也想盡力幫商遠舟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情。
管家突然頓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或許,您可以刻意在她面前和商總吵一架。”
于叔其實并不理解商遠舟為什么會對季余那么執著。
在他的觀念里,以自家總裁現在的身份,想要什么人沒有?
卻偏偏耗費那么大的勁力,就為了接近季余這個人。
他不懂,但是他也是真心希望商遠舟好,能得償所愿。
只是兩個人如果都帶著面具要該怎么相愛,吵架。
這種情緒激動的時候會控制不住的泄露出一點真實的情緒。
又因為心里知道是假的,或許當時會有些生氣,可并不會真的影響感情。
不知道有沒有用,但這是于叔能想到虛假之下露出一點真實的唯一辦法。
“吵架?”
管家點了點頭,“最好是季先生真的有些不滿意的點,這樣吵起來才會顯得真實。”
“從生活上的不滿,吵到季先生自己想做生意,覺得商總給的一筆很大的投資還是太少,這樣或許會有人找上季先生。”
“大家都知道季先生不是生意人,別有用心的人會想借此給您下套,誰來找您,誰就有問題。”
“我不做生意,”季余頓了下,明白他的意思了,“這樣。”
或許可以晚上等商遠舟回來和他商量一下。
他覺得有哪里不太對,但又好像都很嚴絲合縫。
吃過午飯以后,季余準備去換身衣服去工作室上班。
回房間的時候路過了那個不允許任何人進去的房間門口,季余停下了。
這幾天他的確沒有看到任何人出入這里。
他盯著這扇門看了片刻,鬼使神差的握上了門把上。
咔噠。
一聲很輕微的響聲,門打開了一條縫。
季余的眼神里滿是驚訝,裝著商遠舟極其重要東西的地方,竟然沒有上鎖。
別墅的房門都長得一樣,別墅又大,房間又多,不小心走錯的概率雖然小,但也不是沒有,更何況別墅里還有其他那么多人。
是忘了反鎖嗎。
門虛虛的開著一條縫隙,光從里面透了進來,縫隙很小,不能透過這條縫隙看到里面有些什么東西。
季余也沒有把這條縫隙推開一些,他拉上了門,手離開了門把手,像是從來沒有打開過。
……
夏日的午后,季余到工作室的時候,這里面的氛圍懶懶散散的。
安年趴在桌子上,朝著季余招了招手:“哥,邀請你來摸魚。”
季余:“摸魚說這么大聲,不怕紀姐聽見。”
“紀姐不在,她和幾個人出去拍外景了。”安年吐了吐舌頭:“是個大項目,她不放心要盯著。”
季余懂了,“你怎么沒去。”
安年:“她們走的時候我手里還有活,哥。”
他神神秘秘的湊過來,“上次我看到你男朋友就覺得眼熟,后來我回去才想起來,他不是那個,超級厲害的年輕總裁嗎?”
“我們工作室留過采訪他的雜志,紀姐說商總是天生的模特,帥得讓人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