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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只弄了一杯。”鄧仕朗有些慶幸,把她手中的杯子拿開,毫不心疼地倒向水池。這一灑,滿池血色,像cult片里的血漿,也像潑出去的紅油漆,噴向水池。他看到這一幕,問她:“你知道我想到什么嗎。”
“不知道。”她拿捏不準。
“怕嚇到你。”他轉身抱住她,撫摸她的發尾,“以前不會這么想的,跟你在一起之后像入魔一樣。”
“可能因為我們還年輕,什么都可以試一下。”姚伶好像猜到他的想法,“你想把它涂到我身上。”
鄧仕朗嗯一聲,承認道,“在你的胸上一定很好看。”他問,“要不要。”
姚伶并不害怕,甚至覺得他們應該這么做,于是抬起頭,雙手握他下巴讓他俯首,“那你脫我衣服。”
廚房是小小的實驗陣地,島臺的食材被撥到一邊。他把她衣服剝掉,掌心往水池輕輕一放便印了滿手的血腥瑪麗。這樣有點像十足的壞蛋,他單膝一拱,拱她的大腿,讓她倒在島臺上。他是捕獵的狼那么她是待捕的小白兔。
望著她,白皙的身軀,毫無瑕疵的胸乳。鄧仕朗伸手摸她的胸,紅色五指印烙上,襯得胸更加白皙。這五指印會被揉開,他捉著她的手一起揉開。混合黑胡椒粉、芹菜粒和番茄碎的血腥瑪麗裹滿胸乳。
姚伶聞到她不喜歡的氣味,一陣萎靡的腐爛的刺鼻氣味在胸乳揉開,蔓延到鼻間。蓋上來到溫度原本是涼的,接著變熱,令她難耐地扭著脖子。
鄧仕朗硬得皺眉,他見過她的所有紅痕,腰間的脖子的胸前的,而這絕然要更加艷麗,是他們共同造成的結果。他不想太激進,一舉一動都很慢,慢似溫柔,反倒令身下的人更抖。
他埋向她的胸,吸吮她抗拒的血腥瑪麗,酸辣辛口,壓過她原有的甜美。
她自是不可奈何,抓住他的頭發。雙手受他指引而沾滿血色,血色同樣過渡到他的頭發。他的頭發有時會硬,有時塌得極軟,怎么樣都硌著她胸前的肌膚,掃蕩,扎過,還帶著他的香味。
“好空。”姚伶被他弄得期望更多,抬起身體,胸乳入他口舌。她的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因為難耐和空虛,雙手亂動,開始脫他衣服,脫他褲子。
鄧仕朗仰頭,抓住她的手。她突然怔住,接著為他的嘴角和鼻子輕笑,食指一勾,勾走他吃她殘留的痕跡。他吃過的算好吃,于是被她壓進唇間,輕輕伸舌頭含走。
他見她一系列動作,誘惑而不自知,干脆摘下她的內褲,抬起她的雙腿,翹起的陰莖頂進去。這一頂至深至重,她條件反射地抬起胸乳,唇間還含著那根手指。
“現在又覺得好吃了。”鄧仕朗喘息。
“還是不好吃。”姚伶松開,搖頭。
他喜歡她的各種面貌,心從未有過的滿,是溢出的喜歡和占有欲。身下把控不住地拼命撞,硬物碾過肉穴,層層擠進。與此同時,她胸前的酒液和其他食料下趟,流向腹部,被他手掌一刮,阻止行徑。
“我還以為一個月就要跟你分了。”
“哦……現在……怎么樣……”姚伶摟住他脖子,被他撞得鼻息紊亂而只能慢慢組織語言。
“不想沒有你,畢業也要和你在一起。”鄧仕朗記得前段時間他答應她想到喜歡什么就告訴她,“上次沒有告訴你我喜歡什么,我現在知道喜歡什么。”
“那你喜歡吧。”她的目的達到。她要他的喜歡,他說她想做的都能做到,她愿意踏出那步就要得到回應。
這一杯血腥瑪麗已經被徹底消耗,不是進入人類的腸胃,而是消耗在男女交媾的情欲上面。兩個高中生有時青澀,有時邪典,做起伊甸園里夏娃和亞當的勾當。這一杯血腥瑪麗是禁果,多年之后成為他們不會觸碰的禁忌,直到米蘭下大雪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