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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一中午,午休,他們到辦公室登成績。這是非??斓氖虑?,她念,他記,只需十分鐘就弄兩份。弄完之后,她回A班拿書去樓下一個荒廢的自習室,在里面看到鄧仕朗趴著睡覺。
姚伶坐到他旁邊寫字,寫著寫著側過臉,筆桿戳太陽穴,打量他睡覺的模樣,接著,她繼續寫。
鄧仕朗動一動,睜開眼,對向她,說:“你在這里。”
姚伶在低頭解題,嗯一聲。解完,她推開書,說道:“那天回去之后我看了一部AV。”
“是怎么樣的?!彼闷?。
她說,“BDSM?!?
鄧仕朗雙臂枕腦袋,對著她忍俊不禁。他不意外,她能看Julie Delpy拍攝的那部電影就說明她表面雖純,實則大膽包容,私下或許會有某些癖好,而那些癖好只跟他分享。在這個自習室里,她對他說出整個年級只有他知道的事情。
他與她的距離漸近,問:“你想不想試一下。”
“感覺很痛,可是看的時候覺得他們樂在其中,是別人穿透不進去的關系,非常堅實牢固?!?
鄧仕朗同意,說道:“你的感知力很好,還那么聰明?!?
姚伶探頭,離他很近,氣息灑近,“你呢。”
他一愣,突然想親她,但他不可以。
“你想試一下嗎?”她追問。
鄧仕朗趴著望她,倒是蠻認真地分析,“要看具體對象是誰,不是怎么樣都可以試一下的。”
姚伶點頭,“我也是這么想。”
他笑一笑,枕著臂彎看她寫功課。她寫完,也趴著,安靜地望向他。她想要和他試一下,就算他不是她男朋友,她也可以讓他進入她的陰道。她的暗戀可以那么厲害,被他吸引得什么都不怕。她越看他越想,就算露營時那么克制自己,被他壓著也不敢輕舉妄動,她現在有很強的欲望。
姚伶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你……”
“怎么了?!编囀死蕟?。
“沒有?!彼X得渾身有螞蟻在爬,鉆心,然后撓她的臉。
“想要被我干?!彼彩枪砻孕母[。
她聽完突然冷靜,沒有方才那么激烈的感覺,承認:“有一點?!?
“你在露營的時候不說?!彼谒媲翱雌饋砗茈S便,“我有看到你的胸?!?
“我知道,你看過好多次,說沒看過是假的?!?
鄧仕朗沉默了一下,在做思想斗爭。末了,他有些低嘆,細微得令人聽不出,他決定:“你同意,我再做?!?
“不同意,你會強迫。”
“要看我有沒有定力?!彼斔f笑而已。
這時,姚伶便慢慢了解他在這方面的反應,牢記在心。她直接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做出他無從預料的動作。她解開禮拜一要穿的禮儀服紐扣,然后撩起裙子,褪掉白色蝴蝶的內褲,落到腳踝,而后她坐在桌上。
她在嘗試,在挑戰。如若他拒絕,她會有損自尊,內心一定不好受。她有好強的自尊心,如果不是她下了決心,她絕不會這么大膽。但她就是在那一刻決定,她要和鄧仕朗做,就是要和他做。
“你傻了嗎?!编囀死手逼鹕碜?,盯著她的臉。
姚伶緊緊地捏著裙角,“你想?!彼蛩难澴?,有些緊張,“做不做?!?
他沒來得及回應。她已經失望至極,放下裙擺,“算了?!?
鄧仕朗服了她,他站起來單手撐桌,另一只手捏她裙角掀起。他先看她,確認一句,“沒有套,我不能插?!?
說完,他的手從桌移向她后背,另一只手經過她大腿,把手指伸進私處,慢慢滑開兩瓣嬌滴滴的花瓣。她在緊張和顫抖。他勾到她的陰核,微微凸出來,開始流水。
他從沒想過會碰到她這里,連著他的手指也輕顫一下。這段時間想她而自慰的記憶與之重迭。
姚伶伸手解他的禮儀服西褲紐扣,盡量不要抖。
“可以嗎。”
她可以。
鄧仕朗見她成功解開,反倒笑了,露出酒窩。她第一次見到他的陰莖,不知道它塞進去是什么感覺。他打開她雙腿,往腿間蹭了蹭,接著在陰唇磨一下。
姚伶遷就他,雙手往后壓桌,岔開雙腿,被他這一磨,刺激得指甲摳起桌面。他把她撈起來,讓她站好,扶住自己雙肩,換個引導:“雙腿夾緊?!?
她就這么站著撫穩他,雙腿夾住他的陰莖。陰莖在大腿皮膚那里是熱熱的,還很硬很脹。夾著之后,陰莖緊緊地貼著花穴,他開始抽動,往前一動,連帶磨到她的陰唇。由于太用力,她的屁股被撞得往后壓桌。
鄧仕朗停下,扶住她屁股,“還好嗎?”
姚伶輕呼吸,點頭,抱著他,“你再大力點也沒事。”就算破皮也沒事。
“怕你頂不住——”
“我比你想的要能承受?!彼財唷?
鄧仕朗失笑,“是嗎,BDSM也可以。”他說完,開始撞擊,撞的時候,他見到她的發絲一蕩一蕩,想到她在露營時抱腿后的脖子。她的脖子很粉,他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沒有確認關系,不親吻,可是他上手輕撫她脖子,接著掐起她,比親吻要更有共識。
身下在摩擦,姚伶有一瞬被他掐得快高潮。
鄧仕朗完全受了她的誘惑,她喜歡他掐她脖子,他便依著她來。她的雙腿顫抖,卻夾得很緊,他享受看她這個樣子,比冷淡時要有生動。
他喘息,放開她的脖子,接著扣住她雙腿,不停進出陰莖。他不想讓她破皮,盡量控制,同時哄道:“深呼吸?!?
姚伶伏低他肩胛呼吸,被他磨得又酸又爽,腳趾都翹起。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她以為在做夢。他射出來,射向她雙腿,滴到她的腳踝,她腿軟,看著他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從那刻開始,他們逐漸對彼此的個性、審美和癖好心有靈犀,可是關系很含糊,沒有人能說明白他們是普通朋友,亦或是有過性的曖昧對象。
直到她在公開課前看見他和啤梨走得近,他們一起放學,一起坐公交,一起在走廊說笑,連低頭看手機屏幕都那么相似。他考試越來越好,因為他要追求啤梨。她努力不被影響,還是感覺被他騙了。
或許她不過是他的歷練之一,他對她說的都是鬼話。她不能接受他和其他女生做這種事情。一切都變得奇怪,她有些受傷地想要疏離,連續幾天都不搭理,就當那次是假的。
鄧仕朗漸漸發現她愛搭不理,比任何時候都冰冷。他在走廊見到她,可她掉頭就走,有意避開。他有所預料,她事后清醒必定覺得他的禮貌和體面都是假的,根本沒有什么別人穿透不進的關系。
他這時還不會對她有什么受傷的感覺,她就是冷,而他有一點feel,對她態度不變。
過了一個禮拜,他回香港,家里有新買的朱古力和零食。一包士多啤梨朱古力令他想起姚伶,他放進書包,把無比滴扔到床上。
接著再度回到學校,姚伶考試和他并列第一,他們說上話,好似很正常。放學后他打球,讓她幫忙看書包,再次簡單地說上話。他才知道她的在意,終于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