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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那刻,姚伶聞到身體乳的香味,摸一摸手臂滑滑的,想他定是給她補上。她側睡,彎翹的屁股搭著一角被子,半遮的胸上布滿粉紅的痕跡,被他吸出好多個草莓印。
她真的快散架,推還在睡覺的他,可他絲毫沒反應,她干脆作罷,埋到他懷里,不知不覺又睡去了。
再度醒來,她是被熱氣蒸醒的。她竟在浴缸里,水面飄著藍色的星星和月亮,如寰宇星宿,一片擺蕩的銀河,散發迷人的橙果香味。她坐在鄧仕朗身上,被他摟著,而他懶散地靠著浴缸,閉眼休息。
姚伶見他那么舒服,把水潑到他下巴,“你用了我的浴球。”
鄧仕朗被她弄醒,低聲安撫,“你太累,需要泡一泡?!?
“借口,你硬到戳我肚子?!?
“我沒有動,對著你就是這樣的反應,不是借口?!彼谜韵镜胤磳λ恼f辭。說完,單手抬她下頜,她因此拉長的脖子讓他看見清晰的星星和月亮,閃閃發光。
“你現在像維納斯?!?
“把我當藝術品,objectify。”
鄧仕朗笑了笑,放下手,“我跟你進修藝術史也不行?!?
“最當代就是我剛剛說的詞?!币α嬖谠「桌飺芤粨?,如水中撈月,掌心積存豐盈的銀河水,上面漂浮著金黃彎月和璀璨繁星。
她將掌心蓋到他脖子,水從縫隙泄流,留下纏人的星月。她再像雕刻未干涸的大理石膏一樣,以手掌為工具,按照紋路涂抹,帶來細膩的觸感。
鄧仕朗在朦朧的霧氣里看她,她的發絲黏在臉頰,水和汗難舍難分,在白皙的肌膚晶瑩如鉆。她很認真地在他身上涂畫和雕刻,背后生起裊裊霧氣,不停蒸熏。
“你怎么那么漂亮?!彼唤l自肺腑。
姚伶想起他以前喜歡夸她好看,現在還是這樣。她心動地往前摟住他脖子,情投意合地在他耳邊輕呵一聲,“你也很靚仔,被我一弄更sexy。”
“我覺得你想早上再來?!编囀死薯槃莪h她腰,靠著浴缸揚起脖子,上面是她的創作。
她沒有搖頭,“但是我很累?!?
“我知道,可是好想要你,怎么辦。”他做不到一大早晨勃,看見那么柔媚的她還不能和她做愛。
姚伶偏偏不給,擺正他的臉,繼續她的藝術創作。她旋一旋浴缸里的水,讓手指沾滿似顏料又似大理石膏的裝飾,然后貼他的臉,貼的時候,掌心的水珠過渡到他的眼睫,一顆兩顆掛住。
她蓋向他的指縫如張闔旖旎的扇簾,有陰翳有光環,都遮不住她因細致而輕抿的嘴唇和滴水的下巴。
鄧仕朗望見,動一動喉結,問:“好玩嗎?!?
“好玩?!币α嬗H一口她的杰作,手潛進水里,摸到他極其腫脹的陰莖,捏一捏。
“你真的不要?!编囀死实氖种敢蚕蛳聛淼剿难冢樦p勾一勾。
實情她已經有些癢,在水里夾了夾腿。她的確想要,望著他,捏緊他的陰莖,又松開,“那你插我?!?
這一收一放讓他沉淪。他抬起她屁股,對準她的穴口一按,翹起的龜頭順水擠進去,擠得滿滿當當。溫水沖進花穴,被性器堵住。他在水里抽插有些阻力,而她不像昨晚騎蕩,完全不動,由著他深淺循環。
姚伶聽見胸起伏拍打水的聲音,都是因為他在頂,頂得她一上一下,不停拍水。如此深入淺出,以致前浪推后潮,銀河動蕩,漣漪輕翻。她舒服地環緊他,脖子與脖子相貼,星光繾綣,月夕花朝,魂牽夢縈。
“剛剛還說累?!编囀死适?,捅進去,再出來。他們的體液與浴缸的水混合。
姚伶顧著輕吟,享受他帶來的感官快樂,體溫越來越高。
“親我?!彼澬牡匾?。
她滿足他的貪心,迷亂地親上他的嘴,主動伸舌頭,無需撬開就輕松入內,與他舌頭相卷,唾液融合。這一親太過激情,水乳交融一般,直接讓他們泄了出來。
纏綿之后,他們在浴缸里促膝長談。
過完這個假期,鄧仕朗必然要回香港,畢竟家在香港,工作在香港,開的理財賬戶也全部在香港,總不能過完圣誕還繼續remote work。即使他要尋求更合適的辦法維持戀情和工作,也得回香港才能決定,而不是對這些不管不顧。
至于姚伶,她表明不會留他,更不打算為他遷移,這是她目前與他談情說愛的主見。
就這樣商量下來,他回香港已經成為二人的共識。另一個共識是異國戀在短期內沒有變化,他們許諾經常開facetime聯系,抽空飛到對方身邊陪伴。日后的計劃需見一步走一步,從長計議。
聊到這里,外面突然有敲門聲響起,之后連手機鈴聲也此起彼伏。
“催我們了。”鄧仕朗按她的唇珠,含著親吻,忽然問:“意大利文的寶貝怎么說?!?
姚伶與他唇黏唇,廝磨而教導,“Tesoro。”
“你在叫我?!彼χ傥且幌?。
水很暖,她和他的眼神有熱戀的拉絲,那么近,那么沉迷,即使外面在催促,這里仍有感情升溫。她才發現他是故意的,趁機讓她叫得親密。
他們早上在浴室待了差不多兩小時,比梁立棠睡懶覺還要晚,但他們還是趕上假期的末尾,與家人朋友一起踐行最后的游玩計劃。
屆時科莫的溫度在4℃到9℃左右,比香港冷太多。七人坐船游科莫湖,下船后在碼頭小店取暖。
科莫碼頭小店的特色是熱朱古力配panna奶油,杯碟上的lotus焦糖餅干可以進朱古力泡軟。但姚伶時常覺得加奶或奶油膩,唯獨她沒有下摜奶油,還把餅干遞給鄧仕朗解決,他卻將她的餅干放到口袋。
“Hayden,我們明天回香港,你是不是和我們一起?”梁立棠用勺子挖一層奶油。
鄧仕朗今早剛和姚伶確認,“是。”
“飛來飛去,麻煩?!绷毫⑻男哪恐械漠悋鴳倬褪沁@么難搞。
“先這樣,后面再看?!编囀死蔬@么決定。
“OK,反正最后一天了,你們兩個等下慢慢玩,不煩著你們拍拖?!绷毫⑻呢撠熇L輩,給他們空間。
小聚之后,他們果真分開游玩。
鄧仕朗和姚伶繞湖走一圈,無意走到一條通往科莫市中心的馬路。馬路中央有雙層火車轟隆經過,他們要等間隔火車軌和人行道的柵欄打開才可通行。
柵欄一開,姚伶就牽著鄧仕朗跑向市中心。那是一條寬敞大道,面朝意大利中世紀城墻。她的長風衣飄揚,高跟鞋噠噠噠,而他在后面跟著她,兩個人奔跑的場景像一道自由靚麗的風景線,在行人看來有些羅曼蒂克。
抵達市中心,街巷長小,是非常經典的西歐風格,不像香港這個大都市那么醉生夢死。
姚伶慢下來,挽著他手臂行走于圣誕集市,左邊是出來擺賣的小作坊,右邊是整座羅馬天主教教堂,中間人潮涌動。來到一張長凳,他和她坐在映著燈彩的中世紀城墻和教堂面前。
二人并排,他摟住她的肩,而她的頭靠向他的肩膀,風衣系帶垂到大腿旁,偶爾飛來的一只小鳥在褲管邊啄食。
或許是不一樣的溫情,令姚伶望起眼前景象,突有感觸:“我以前沒想過你會在這里。”
“我也沒有,很陌生。”鄧仕朗亦是如此。
“而且你沒想過我會去香港,然后見到我。”她補充。
鄧仕朗點頭,“分開在兩個地方沒有交集,再相見復合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跟你重新在一起之后,有時覺得你很喜歡我,有時覺得我配不上你,你完全可以隨時把我拋棄,搞得我患得患失,什么feel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