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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麻煩吧。”姚申和擔憂。
梁立棠附議:“我看好又不看好。”
正在這個時候,鄧仕朗進來一條消息,讓她明晚七點在民宿樓下等他。
姚伶望一眼屏幕上的消息,再看向父母,說:“可能我們應該試一試。”
梁立棠單手撐腦袋聽他們聊天,無意暴露,“認識Hayden那么久,沒見過他會考慮異國戀。”
換言之,姚伶是第一個,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
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姚伶在晚上七點等鄧仕朗。鄧仕朗來接她,帶她去吃了晚飯,直接回他的公寓。她才來過一次,這是第二次。
一起洗完澡,姚伶在鏡子前問他要吹風機,他貼著她后背,雙手環她腰,拉開她身前的抽屜找吹風機,拿出來插電,輕握她的頭發,開始幫她吹。
吹風機發出聲音,姚伶的耳邊有微微的熱風經過。她靠著他任由他吹頭發,光滑的屁股蹭到他的陰莖,風抖一抖,把發絲吹到她眉眼前。
他右手拿吹風機,左手劃過幾根發絲,又到她下頜托起,讓她轉過臉來。他低頭,一吻就吻中她柔軟的唇,吸吮她的清甜。在她張嘴時,他使壞退開,晃一晃右手的吹風機,繼續吹她濕濕的頭發。
姚伶定一定,親他嘴角下面的位置,然后報復性地咬一口,疼得他啞道,“乖,不能親了,一不留神就吹壞你的頭發。”
“又是你先親的。”她扭過頭,讓他專心吹。
可是吹到一半,她塌了腰,雙手扶著朱白陶瓷,用最柔軟的肉臨摹他的輪廓,令他不由得握緊吹風機。她畫一圈的時候,他把她從指縫流走的發絲也攥了攥。沒多久,他放棄,把吹風機的線拔掉,放到一邊,撈著她的腰,打開她的雙腿。
鄧仕朗插進去的時候,一手固她的腰,另一只手橫過她的胸乳,插一下,她的腰就更塌一下,手摳住陶瓷,剛吹干的頭發因為蒸汽和熱度再次粘在后背。
姚伶被后入得最深的那刻,臉抵在鏡子前,一呼一吸,時霧時凈。刺到敏感位置,她驚叫,伸手往后繞他的脖頸,讓他慢點,卻換來重碾,碾進她的穴肉,揉搓她的那里的每個神經。
鄧仕朗被她抱著脖子,每插一下都喘息,他想要融進她身體,唇印她的肩胛骨,“很香,都是我的味道。”
“自戀……”姚伶渾身微顫。
他笑了笑,重述很久以前他經常對她說的邏輯,然后邏輯便化為甜言蜜語,“說明你很漂亮。”
姚伶為他溫熱的呼吸癢得松開手,他卻不滿意,要她黏著自己越多越好,最好什么都跟他分享,什么都和他一起做,極為親密。
“不許推開我。”鄧仕朗低啞一聲,舔舐她的肩胛。
姚伶此刻被撞得腰軟無力,雙膝有些彎,快滑下去的時候被他撈起來。她側過腦袋,又被他親上,一邊撞,一邊緊緊地親吻,互相啃咬,交換舌頭。鏡子里映著極其色情的一幕,她看不見,可是卻能感受到,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都能感受到那不可磨滅的情欲,以至于大腦瞬間沖上快感,熱液淋漓。
鄧仕朗在她高潮時沖刺,泄出來后,吹風機被他們弄得掉在地上,砰一下壞了。
事后,姚伶拿毛巾擦僅剩一點未干的發尾,又讓他來擦。擦干之后,他抱她上床,裹進被子里撓她癢,她好久沒試過被他這么撓,笑得肩抖,拼命躲。
“梁立棠說的是假的,對不對。”鄧仕朗撓完,問。
姚伶只是道,“你猜。”
“假的。”他肯定。
“那你還來問我。”她笑。
鄧仕朗松下來,都快覺得自己沒出息,“假的就好。”
姚伶跟他親密一番,被他攬到懷里,圈進臂彎。她赤裸與他相擁,咬他耳朵,發現他好像在這時不覺得疼。他被她咬著,咬到出血也沒關系,因為他喜歡她這樣,這是肉緊、在意、緊張的跡象,至少證明她對他有不能控制的沖動。
只剩下一天,她就要回米蘭,他真想把她嵌進懷里,讓她多陪自己幾天。他們才確認關系幾天,還沒互相陪伴一段時間就要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