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到了。”姚伶點頭。
小郁滑開手機,指給她看,“他說要來大陸出差,沒告訴你嗎。”
姚伶的確不知道,愣一下,沒想到他要來大陸,說道:“我們還是沒有聯系方式。”
“干餒,我不是告訴他你的ig了嗎。”
姚伶聽她腔調,還是忍不住笑:“你怎么那么臺灣腔,男朋友呢。”
“這個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上次跟你們通話白搭。”小郁無語。
姚伶聳聳肩,抿一口咖啡,咖啡杯有淺淡的口紅印。她看小郁低頭在處理什么,很快她的手機響了,竟然是小郁在wechat拉的群,群里有鄧仕朗。
“沒必要。”
“拜托,你以前也會找我做傳話筒,不要忘記,你們第一次加聯系方式是怎么加的。”
姚伶想起來,是小郁在國際生臨走前找參加的同學要聯系方式,她說服國際生開wechat,還留下ig賬號,然后拉個大群,把參加活動的人都拉進去。就這樣,姚伶在群里看到了鄧仕朗,一個灰色的頭像,她沒有加他,反而是他單獨來加的,那晚她握著手機心跳了好久,在床上捂臉捂心臟兩個鐘頭,才通過他的好友申請。
姚伶不再回憶,捏一包砂糖,撕開倒進咖啡,“他現在不會主動來加我的。”
鄧仕朗很少打開wechat,直到過大陸才點開信息,偶然看見一個群。他知道除了小郁,另外一個是姚伶,他照舊沒有理會,跟同事打車到酒店安頓。剛開始幾天他們會帶著上市監管的要求到生物制藥公司調研,順便去HKEX在這里設立的證券交易服務公司,接下來輕松一些。
晚上八點入住酒店,鄧仕朗在大堂給陳禮兒留言,整理好后,上樓,竟在走廊看見穿酒店拖鞋的姚伶。
姚伶拿著酒店房卡,沒有關注旁邊的人是誰,卻聽到熟悉的嗓音問,“你家不在了。”
她抬頭,發現是鄧仕朗,放下刷卡的手,“不在了,”她又問,“你也是。”
他站門口,“我爸出租給別人。”
姚伶了然地點頭,他以前放學還會送她回家,現在那個地方已經消失。她刷卡進去,沒跟他說再見。
鄧仕朗笑了,跟她說幾句都是白費,開門進房間。他洗完澡,在桌前開筆記本查郵件,手機彈來一則訊息,是小郁在群里發的,他抽空給她回復兩個字,繼續對著筆記本寫郵件。五分鐘后,小郁扔來一個語音通話,他隨手接聽,顧著敲英文。
“什么事情,在忙,酒喝得不夠多要來打擾人。”鄧仕朗對朋友都是這樣的散漫。
“伶伶呢?”
“找她就給她發DM,我不知道。”
“她不回我。”
“那就是在洗澡。”
小郁覺得無趣,退掉,他一直在對著筆記本,沒留意,聽見那邊的聲音,以為小郁還在。連續幾封郵件,數十行商務英文,他捏一下鼻骨,繼續敲。
“只有你。”姚伶說道。
鄧仕朗頓一下,看屏幕才發現只有他們兩個,“原來你會接電話。”
“在想你什么時候變那么蠢,沒人接都不退出。”
“沒空看手機。”
姚伶不說話,對著話筒傳來清淺的呼吸,他也很安靜,安靜得剩下鍵盤的聲音。
鄧仕朗寫完最后一封郵件,關閉郵箱,蓋上筆記本,“怎么,鍵盤聲很好聽,你不承認你想聽到我的聲音。”
姚伶笑了笑,“是你好自為之,還是不要知道我聽了會怎么樣。”
鄧仕朗意會到,她可能已經濕掉,打斷:“不說了。”
又是她先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