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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忙到不知幾時,瓦倫蒂娜找到姚伶,在門口笑得親切,邀請她一起玩。瓦倫蒂娜已經換好衣服,還帶來一套泳衣,讓她去室內的恒溫泳池欣賞美景。泳池的單面玻璃朝外,那里可以看壯觀的夕陽和淺水灣的海岸線。
姚伶蓋上筆記本亦覺得累,她喜歡勞逸結合,便在房間換了泳衣,不虧待自己。她套一件自己的衣服,去調酒區拿一杯酒,沒見到人,慢慢走去泳池。
說是工作,其實也算是富人區的富人花錢請他們來度假。
傍晚五六點的風景很美,淺水灣的夕陽,一輪酡紅停于海邊,成串海鳥飛馳而過,像是要急速離開夕陽寬闊的臂彎。DJ打歌,玻璃邊有一群人,攬著泡泡圈玩,互相噴水槍,還有并排趴在泳池邊喝酒聊天的,華洋雜處,夕陽有聲有色。
姚伶光腳站在泳池邊,抱臂啄飲一口酒,嘗試暖熱身體。不遠處,鄧仕朗矯健地跳進泳池,游了一圈,他游到離她很近的池邊,露出水面,利落地撥一撥濕了的額發,然后就看到她站在那里。
“怕冷就下來。”鄧仕朗趴在池邊跟她說。他一直記得她怕冷。
姚伶踮腳試水溫,果然是恒溫的,比冷風好受。她在他面前脫掉衣服,一套非常簡單的bikini,黑色綁帶,襯得她皮膚更粉白。她直肩細腰的,蹲下來放酒杯,胸型因動作變得更加柔媚。
姚伶下水,水漫到她胸口處,她沒有皮筋挽頭發,直接拿手鏈綁,發尾微微滴水,她側過脖頸,輕輕擰一擰。
瓦倫蒂娜看到姚伶,拋個球,在水中招手:“過來跟我們玩游戲,讓你的朋友也來。”
姚伶禮貌地搖搖頭,她懶得交際,瓦倫蒂娜見她有人陪,也就放過她了。
“她是我客戶。”姚伶站在水中朝鄧仕朗講道。
“我知道。”鄧仕朗看向她,問:“忙完了?”
他比她高,在水中也是俯視。他脫了上衣,很寬的肩,那么近,以至于她不由自主想起以前怎么攀住那里,被他抱著做愛。
“忙完了,你呢。”
“半個酒架都被我清了。”鄧仕朗想到白天的狀況就覺得好笑。
姚伶哦一聲,她轉過身,拿酒喝。
很快,有個人高馬大的金發碧眼來找鄧仕朗,要他一起玩水球,他沒有拒絕,跟他一起游過去。瓦倫蒂娜發現姚伶一個人了,非常熱情地讓她加入。那金發碧眼叫盧卡,是瓦倫蒂娜的曖昧對象,他們一對,讓姚伶和鄧仕朗也一塊,這樣才能打男女混雙水球。
鄧仕朗知道姚伶沒什么興趣,但她還是來了,便問道:“會玩吧。”
“玩過。”
“站我旁邊。”他笑:“他們一定會one night stand,剛剛他們跟我說了規矩,很亂來,我們兩個要贏。”
“輸了呢?”姚伶其實已經想到后果。
鄧仕朗的聲音很清淡:“我們亂來。”
他高中時就很擅長打球,校隊隊長,打比賽第一名,即使是水球也不在話下,所以前面幾局都是他贏。她在米蘭入學后也有新生活動,不得不社交,陪著同學玩一玩,水平中等。兩個人搭配起來,一前一后,把對面打得落花流水。
盧卡和瓦倫蒂娜輸了之后,都不用鄧仕朗和姚伶懲罰,他們自由發揮,嘴對嘴運酒,各種花樣。
夜降溫,風越來越冷,姚伶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剛好有一個球過來,她沒有接到。他們輸了。
“輸了輸了。”盧卡吹口哨。
鄧仕朗認輸,可還是要解釋:“Rosalie怕冷,不是技術性失誤。”
瓦倫蒂娜游過來,遞一杯酒,婀娜地在姚伶旁邊說悄悄話。姚伶聽了先是蹙眉,然后無奈地笑,對他們的捉弄無話可說。
姚伶是愿賭服輸的人,她握住這杯酒,走向鄧仕朗,先聲明一句,“不許看。”
鄧仕朗還沒反應過來,她說完,把一整杯酒倒他胸膛,酒液流下,她在兩個贏了一局的人面前環住他肩,手指輕輕地貼住他后背,然后低下腦袋,伸出舌頭,舔他身上的酒。
她的唇碰到他的胸肌,酒是很普通的香檳,他身上的喬瓦尼香味在泳池里變得很淡,她舔一舔,時不時吸,他們非要看到她的舌頭打轉,那她就毫無顧忌地打轉。
鄧仕朗望著她挽起的頭發,感受到胸膛被她舔,舌頭濕漉漉的,還帶著她的溫度。她的bikini肩帶滑下,他聽到起哄,拍她的背阻止:“夠了。”
姚伶抬起頭,他的視線停在她潤澤的唇。她問,“你剛剛沒有聽我說話嗎,看什么。”
“聽到了。”鄧仕朗當做無事發生,繼續道:“還玩嗎?不玩就上去了。”
“不玩了。”姚伶一句話結束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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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sotto:米飯,燉飯
Kam: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