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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q!!”
“也不準(zhǔn)上薇薇的身。”
“qwq!!”
她注定要跟美食絕緣了。
“清芷,你愣在那里干嘛?”沒聽見蘇清芷的聲音,李薇薇這才抬起頭來。“你不吃么?這可是你最喜歡吃的黃瓜味。”
蘇清芷搖了搖頭,“不了,你自己吃吧。”
李薇薇還沒說話,就想起了一陣兒敲門聲。蘇清芷納悶,直接開了門。
門外站著姜弋以及……那個漂亮的女鬼。
意意也跟著蘇清芷出來了,她詫異的看著面前的一人一鬼。
“我們可以談?wù)劽矗俊鳖伹淝湫友劾餄M滿的是哀求。
“可以可以的。”蘇清芷還沒回答,意意就替他答了。
蘇清芷:“……進(jìn)來吧。”
顏卿卿轉(zhuǎn)頭,目光示意了一下姜弋,姜弋便知趣的離開了。
“跟我來。”蘇清芷帶著兩只鬼進(jìn)了里屋。
一旁還在吃薯片的李薇薇看著蘇清芷徑直的走進(jìn)了里屋,不解的皺了皺眉。“為什么空氣變得這么冷了?”
“說吧,找我什么事?”蘇清芷面上毫無表情,“你要跟姜弋在一起,我并沒有阻止。”
這種事有人愿打有人愿挨,兩人要執(zhí)意在一起,她也不會拒絕,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她是不會做的。
聽蘇清芷這話,顏卿卿苦笑了一聲,“蘇小姐,可否聽我說說我的故事?”
“好。”蘇清芷應(yīng)著,“那你說說看。”
顏卿卿曾是書香世家的嫡出的小姐,但是母親并不是受父親的寵愛,加上她自小體弱多病,父親嫌棄她,便將她將她寄養(yǎng)在別處,等她及笄后再接了回來。
十五歲及笄的時候,顏卿卿的父親真的來接她回府了,她從小就寄人籬下,父親早已是個很久遠(yuǎn)的名字了。但是她心里真的很高興,也慶幸不再受寄人籬下的痛苦了。
回到府中的時候,父親已另有一名嬌妻,身邊多了好幾個姐妹。她依舊不受寵,父親對她這個女兒也不理不睬的。起先回府的高興也消失殆盡了,漸漸的她便身居后宅,不再過問父親及家里的事,可是這么一來,父親對她更沒有半點(diǎn)憐愛之情了。
在府中生活了三個月后,有一天父親突然對她好了起來。她喜上眉梢以為父親還是關(guān)心這個女兒,可是事實(shí)結(jié)果卻令她傷心了,父親的寵愛只不過是為了讓她嫁給當(dāng)朝的三皇子以謀取權(quán)位。
顏卿卿徹底對這個父親失望了,但她勢單力薄的,根本不能與父親抗衡。萬般無奈之一,只好委身嫁給了三皇子做了妾侍。
在出嫁的當(dāng)天,顏家突然出事了。許久不理朝堂之事的四皇子突然參了顏家一本,里面條條框框的列出了顏家這幾年的所犯之事,寵妾滅妻,勾結(jié)官員,私吞庫銀……這樁樁件件都是殺頭之罪。
陛下念在顏家是三代元老,便赦免死罪,貶為了庶民。而顏家的沒落,顏卿卿也最終沒有嫁給三皇子。
顏家搬遷到了江南小鎮(zhèn),在半道上,顏卿卿的受了風(fēng)寒,她身子本來就弱,再加上長途勞累,已經(jīng)生命垂危。她的父親也不顧她的死活,將她留在了一戶農(nóng)家里。也是在農(nóng)家里,顏卿卿在不過十五年華的時候離世了。
當(dāng)她再次有意識的時候,這家農(nóng)戶早已不存在了,她也由人便成了鬼,不過歷經(jīng)了千年,她早已成為了鬼仙,而顏家的人因為生前做了太多的是非事,在地府里關(guān)押千年。再次遇到顏家的人,她是鬼仙,而他們是階下囚。
歷經(jīng)千年,顏卿卿也認(rèn)識到了來這片地方拍戲的姜弋。姜弋好心,將她帶在了身邊。可是日漸相處,兩人也產(chǎn)生了不一樣的情感,然而他們終究一個是人一個是鬼,注定人鬼殊途。
“所以,你找我來是為了什么?”蘇清芷聽了顏卿卿這番話,不由的眉頭輕皺。
“蘇小姐,我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顏卿卿哀求著,“我想變成人。”
屋子里的一人一鬼都愣了。
意意不可思議的看著顏卿卿,“鬼還能便成人?”
顏卿卿聲音有些悲涼,“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想來求求蘇小姐。蘇小姐,你是道士,所以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么?”
蘇清芷玩著自己的手指,“鬼仙不好么?你再修煉幾百年就可以飛升了。為什么還想過人類的生活?”
顏卿卿就知道蘇清芷會這么說,“在我沒有遇到姜弋之前,我也覺得做個鬼挺好的,自由自在的。可是直到我遇到了姜弋,我才發(fā)現(xiàn)鬼始終不能體會到做人的樂趣。”她跟姜弋陰陽相隔,就算能彼此看見對方,卻始終無法觸及。
蘇清芷思索了一下,才萬分抱歉道,“顏小姐,你的事,我恐怕幫不了你了。我雖然是道士,但是卻沒有辦法把你變成人。”
她說的明明白白,顏卿卿想聽不懂都難。“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么?”
蘇清芷搖搖頭。
顏卿卿的身子向后踉蹌了一步,面色更加蒼白,她呢喃自語,“真的沒有了么?真的沒有了么……”
姜弋來敲門的時候,一人兩鬼依舊這么僵持著。
顏卿卿換上了一張笑臉,和姜弋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后,姜弋依舊一副擔(dān)心的樣子,“她沒為難你吧?你為什么要去找她呀?她萬一收了你怎么辦?”
聽著姜弋這樣關(guān)心的語氣,顏卿卿終于忍住哭了出來。
姜弋看見顏卿卿哭了他更擔(dān)心了,他想緊緊的將顏卿卿摟在懷里,然而手卻穿過了顏卿卿的身子,像是穿過虛無的空氣一般。
心里的疼痛漫延開來,他著急的詢問著顏卿卿,“怎么了?她真的為難你了?”
顏卿卿見姜弋這般著急,她抹了抹眼淚,趕緊搖頭,“沒有,她沒有為難我。我只是很感動你這樣關(guān)心我,我……一時沒忍住。”
姜弋終于露出了一抹笑意,“傻瓜,對你好是應(yīng)該的。”
顏卿卿破涕為笑,可是心里卻酸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