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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童良舟冷冷的看著四人,“看來今天這個人是必死無意了,在我死之前,還能拉上一個墊背。也不枉陰曹地府有人作陪。”
童夏的臉色再次白了一分,看著兩人,聲音啞啞的,“算我求你們了。”
“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父親的。”蘇清芷有些不忍心看著童夏這個樣子,便寬慰著她。接著蘇清芷默念一決,那童良舟便在床上定身不動了。做完這一步后,蘇清芷又從頭上扯下一根頭發來。
童良舟冷哼著看著蘇清芷,“小女娃本事不小啊。”
蘇清芷沒理他,只做著自己的事情。那根發絲在空中飄蕩了一會兒,然后就將童良舟的手腳都束縛起來。
“小女娃,你想用這方法將我逼出他的身體,我告訴你不可能。”童良舟呵呵一笑,笑的有些滲人。
蘇清芷亦冷冷的看著童良舟,“那你可要看好了,看我能不能把你逼出他的身體。”
童良舟滿臉不屑的看著蘇清芷。
蘇清芷雙手結印,病房里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金色的光芒迅速的鉆入童良舟的身體。童良舟痛苦的嘶吼了起來,身子像痙攣一般,渾身上下都在疼痛。他聲音也來回變換著,一會兒是邪物的,一會兒是童良舟本人的。
“好痛……放……放過我吧。”
“哈哈哈,我說了你是把我逼不出來的,小女娃你死心吧!!哈哈哈哈哈。”
“你……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今天這個身體我要定了哈哈!!”
聲音一會兒張狂一會兒痛苦。童夏看的心疼極了,她上前按下蘇清芷的手,哭泣道,“算了,算了,清芷。我爸爸他看起來好痛苦,你暫時將他封印住吧!我求你了。”她不想看到父親痛苦的樣子。
“這……”蘇清芷有些為難。
“清芷,我們先聽童夏的話,下去以后再想辦法,反正你已經將他封印起來了,他想跑也跑不掉。”盛博衍安慰著。
蘇清芷看了看盛博衍,又看了看童夏,還是點了點頭。又轉頭對床上的童良舟道,“暫時先放過你,等我找到方法,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童良舟哼了一聲,“我活了這么多年豈會怕你這小女娃?”
蘇清芷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兒腳步聲,蘇清芷收起了結界。
門被打開了,走進來高瘦英俊的男人,蘇清芷認得他,他就是童夏的丈夫程明哲。此刻程明哲也剛剛下班,一想到妻子和岳父都還在醫院里待著,他便讓助理把車開到了童家的私人醫院。
屋里面的蘇清芷和盛博衍讓程明哲一怔,頃刻又恢復了正常,“蘇小姐,盛影帝。”
兩人也笑著打了聲招呼。
一進門,程明哲就注意到了岳父大人已經醒了,心里也松下一口氣,“爸,你醒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童良舟看著程明哲,冷哼了一聲,轉過了頭去。
“呃……”被岳父大人無視的程明哲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明哲,我們先回去吧。”童夏向外推了推程明哲。
“怎么了?”程明哲現在還未分清狀況。
童夏嘆了一口氣,將程明哲拉出去房間,蘇清芷與盛博衍兩人互看了一眼,也走出房門。臨走之前,蘇清芷又在病房里布置好了結界。
出了房門后,童夏無力的靠在墻邊,程明哲見狀,趕緊將童夏抱起來,關心道,“岳父大人究竟怎么了?不是已經醒來了么?”他又看了看身后的盛博衍與蘇清芷,“還是說那邪物還沒除去?”
童夏聞聲便小聲啜泣起來,“明哲,那邪物并沒有除,他占了我爸爸的身體。”童夏沒有媽媽,從小就和父親生活在一起,父親從小就寵愛她,她真的很難想象父親因為這件事而離開人世。
程明哲輕拍著童夏的背部,寬聲安慰,“別擔心,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童夏窩在程明哲的懷里,輕輕的嗯了一聲。
時間已是下午六點一刻,五人找了一家中餐館吃飯,蘇清芷與盛博衍都帶了一副眼鏡兒怕被人認出來。
童夏此刻也沒心情吃飯,她捧著飯碗反復的問著蘇清芷,“清芷,那東西真的可以除去么?不會傷害我爸爸么?”
蘇清芷已經被童夏問的有些無奈了,“童小姐,你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了幫你,就一定會幫你的,你父親也一定會沒事的。”
只有這樣的話才能讓童夏安心。
一頓飯吃的也索然無味,
飯后,盛博衍與蘇清芷在醫院附近的酒店訂了一間房間。末了,酒店服務員還忍不住的多看了兩人幾眼,總覺得這兩人很熟悉,可是就是說不出來是誰。
進了屋子后,蘇清芷將東西往床上一擱,然后就摟住了盛博衍的腰肢,勾唇笑著,“博衍,今晚就要麻煩你陪我走一趟了。”
盛博衍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好~我既然都跟你過來了,肯定要幫你的忙。”
蘇清芷欣喜的在他唇上一吻,“博衍,你真好,愛你么么噠~”
盛博衍無奈的笑了笑,“也只有你才能讓我這么積極的抓鬼了。”他將蘇清芷圈在懷里,“你今天是故意的吧?”
蘇清芷哼哼一聲,“你以為就憑那個小邪物也敢在我手下這么放肆?那小邪物不過是在世間多存活了四百年,而且還是墓葬里面的隨葬品,吸收了墓葬里面大多殉葬者的怨氣凝結而成的。”
雖說怨氣是最恐怖的東西,但同時也是最容易收拾的東西。
“你不是也早就看出來了么?”蘇清芷挑眉看著他。
盛博衍輕嗯一聲,他在接觸到這塊玉佩的時候就明白了它的來路。那東西雖然兇狠,但是遠遠不是蘇清芷的對手。也罷,如果她想玩,那他就陪她演戲好了。
兩人正親親熱熱的說著話,空氣中飄蕩的神識便捕捉到了病房里的異動。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心領意會的勾了勾唇。
那東西果然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