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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落落坐回到長椅上,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小嘴撅著。
她不過就是開句玩笑話,蔣佑祈居然就當真了。
隨手撿了根樹枝,鄔落落彎著腰,胸口貼著腿在地上寫寫畫畫。
蔣佑祈回來時,就看見小兔子一邊嘀嘀咕咕,一邊在地上寫寫畫畫,身上衣服拽得緊緊的,像是冷了。
脫下外套,蔣佑祈丟在鄔落落身上,他掃了眼腳邊的鬼畫符,清晰的看到‘大金毛大壞蛋’的字樣。
嗯?他又怎么了?
熟悉的薄荷香和殘留的部分體溫劈頭蓋臉的落下來。
鄔落落摔了手里的樹枝,大力扯下頭上的外套,炸著毛的要跟蔣佑祈理論。
責怪和訓斥的話都到了嘴邊,鄔落落甚至想好了一會兒自己瀟灑離去,他后悔自責苦苦哀求的畫面。
結果,一大團粉色的棉花糖毫無征兆的闖進她的視線。
所有話卡在喉嚨里,不知道怎么說了。
“不喜歡這個?”見她沒接,蔣佑祈又勾過手里的購物袋打開給她看:“還買了點其他的,老板說,草莓味的最好吃,還以為你能喜歡。”
茫然地抬起頭,鄔落落望著身旁高大的蔣佑祈,糯糯地問:“你不是走了么?”
蔣佑祈垂下眼,昏暗的燈光下,他眉眼間更顯深邃和神秘。
好一會兒,他坐下來,零食放到兩人中間說:“剛才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是你。”
所以?
鄔落落咬了咬下唇,心里的失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喜悅。
他剛才是去彌補過失的,不是要跟她絕交的?
“哼!”抱起手臂,鄔落落只留給他一個后背,聲調抬得高:“別以為這點小恩小惠我就原諒你。”
蔣佑祈手上捏著棉花糖,蓬松一大團,軟軟糯糯,他沉默地看著棉花糖,若有所思,神情認真,像是能從中悟出什么驚天的大道理。
“早知道不聽老板的了,”他嘀咕:“還是青檸味的好看。”
鄔落落:“?”這是問題的本質嗎?您半天就悟出了個這?
男生的腦回路真是搞不懂。
“暫且原諒你,下不為例哦!”鄔落落轉回身子,拿過蔣佑祈手里的棉花糖,淡淡的草莓味,甜絲絲的。
小兔子咬著棉花糖,眼睛笑的彎彎的,兩條細腿來回的晃著,嘴角上翹的弧度,比棉花糖還甜。
“還有炸的薯片。”蔣佑祈沖紙袋里拿出一大串薯片遞給她,又順勢幫她批好外套。
“還有什么?”一手一個,鄔落落好奇地往袋子里瞧。
“關東煮,吃么?”他拿出一盒打包好的關東煮,再看看鄔落落騰不開的手,又放回去了:“等下再吃吧。”
雙手扣在一起,蔣佑祈手肘駐在膝蓋處,他彎著腰,側過頭看鄔落落。
她嘴巴塞的鼓囊囊的,硬是吃成了小倉鼠,開心的哼著不知名的調子,怪可愛的。
夜風輕輕吹著他的劉海,蔣佑祈眼眸深邃,桃花眼里藏著比夜色還晦澀的柔情,他掃過鄔落落腳邊不知何時被她踩壞的‘大金毛大壞蛋’字樣,淡淡的笑了。
鄔落落瞥見他的笑,抿抿唇,湊近他些說:“你平時也多笑笑,很帥的。”
“笑有什么帥的。”蔣佑祈抬手那自己走之前放下的雪碧,原本放雪碧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他左右看看,別處也沒見。
“我雪碧呢?”他問。
鄔落落立刻躲開蔣佑祈的視線,心虛地瞄了眼不遠處的垃圾桶,掩飾般地清了清嗓:“雪碧啊……剛才,那個,落進小蟲了,所以我、我幫你扔了。”
她繼續假裝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