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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門口,鄔落落拿出鑰匙開門,彎腰掏出鞋柜里一雙深藍色的拖鞋給他:“先穿這個吧。”
“謝謝,打擾了。”
蔣佑祈穿上拖鞋,他還是第一次來女生家,拘謹地跟著進屋。
兩家的格局一樣,她家的裝修風格還是十幾年前流行的款式,白色的茶幾上放著幾袋零食,沙發上毯子疊的規整,毯子旁邊方盒一只米白色的小兔子,像她。
鄔落落一邊翻找著醫藥箱一邊對蔣佑祈說:“你先坐在沙發上等我一下,雪碧也在袋子里。”
蔣佑祈打量一下沙發,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臟了的校服,沒坐。
鄔落落記得是藥箱在電視柜下面的,怎么不見了,上次記得是爸爸用過,他放哪了。
找了一圈,最后鄔落落在書房的書架上找到的,有點高。
“為什么放書架上了?”鄔落落嘟嘟囔囔,伸長手臂踮起腳,試著拿下來。
鄔落落手扶著隔斷,身子緊緊地貼在書架上,抿著嘴唇,卯足了力氣,指尖碰到藥箱的側面,她感覺能拿下來。
藥箱順著她的力道一點一點劃出來,眼看著要拿到了,她沒掌握好,手指最后撥弄藥箱,力道過大,藥箱直接掉下來了!
眼看著自己要被砸,鄔落落下意識抱住腦袋。
過幾秒,沒有想象中的疼,她慢慢抬眼。
蔣佑祈一只手接住藥箱,另一手撐在書架上,他弓著腰,整個人圈出的空間正好護住鄔落落。
兩人距離極近,鄔落落甚至能感覺到蔣佑祈胸口傳來的溫度,抬眼就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結。
“你怎么這么笨,”蔣佑祈嗓音低緩沉啞,抬手敲了下鄔落落的頭:“這么高還硬拿,是不是傻?”
“你手沒事吧?”鄔落落接過藥箱,第一時間去看他的手。
“沒事,”他回:“客廳等你。”
鄔落落站在原地,手臂撫在胸口處感受到過快的心跳,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他身上的味道,后知后覺,臉紅了。
他剛才,怎么突然出現的?
鄔落落從書房出來,快速瞄了眼站在客廳里身高腿長的蔣佑祈,她坐在沙發上,拿過醫藥箱,埋著頭說:“你手拿過來。”
小兔子耳垂紅紅的,聲音又小又軟。
蔣佑祈左右看看,拉過一個小凳子,坐在茶幾一側,伸出手臂遞給她問:“你耳朵怎么紅了,生病了嗎?”
鄔落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瞬間炸毛,她大力打開醫藥箱否認:“我沒有!”
蔣佑祈收了聲,不明白好端端她怎么突然生氣了。
棉球站著消毒水,鄔落落小心翼翼慢慢地擦掉他手背上的血跡,時不時抬頭詢問:“疼嗎?”
蔣佑祈起初是坐著,后來干脆趴在茶幾上,下巴墊在手臂上說:“不疼。”
她一側的頭發勾在耳后,露出嫩白的小耳朵,脖頸修長,紅唇輕抿著,神情專注,睫毛又長又翹,每次抬眼問話,眼中的關切和擔憂,像是冬日里的暖陽,明亮暖人心。
胳膊有點麻,蔣佑祈輕輕動了動手指。
“疼了?”鄔落落忙停下動作,前一秒還是關切,后一秒又鼓著臉責備:“下次人多記得跑,總比受傷好。”
她低下頭,嘴唇湊近蔣佑祈的手,輕輕的吹著。
溫熱的氣息撩過手背,軟軟的,癢癢的,蔣佑祈繃緊了手臂,再也不敢動了。
鄔落落繼續幫他清理,嘴里不停地碎碎念:“他們真是討厭,明明上次都誤會了,這次怎么又找你,腦子壞掉了。”
聽著她嘀嘀咕咕的抱怨,蔣佑祈微微垂下眼角,目光專注。
他也不知怎么的,平常蔣崇嘮叨,他早就厭煩走人了,鄔落落不停抱怨,他翻到挺愛聽的。
許是因為,蔣崇說話聲音沒有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