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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棄羽分身乏術,皺眉道:“席露風,你難道忘了當初賀知風是怎么死的,你們竟一個個還幫著岑歸硯,想把這家伙放出來,難道就不怕再殺他一次?”
席露冷笑,“再殺他一次?當初他怎么死的,你可謂是清清楚楚的,如今怎么倒問起我們來了。”
“愚昧!”陸棄羽心知定然是岑歸硯說了什么話導致席露反水,他定然要將席露拉回來,一個失去靈根的賀知風無所畏懼,但一個與他修為不相上下的席露卻不怎么好對付,特別是這種馬上要放出岑歸硯的時候,他更加不能讓他們把席露帶走。
“你怎知這就是賀知風,天下相似之人甚多,保不齊就是他們一起騙你的!更何況你怎么知曉岑歸硯對你說的話便是正確的,而我對你說的話便是錯誤的呢?”
“陸棄羽你從未想過我為何會信他,就如當初我為何會信你一般,你倒是一直欺騙我,騙得我好慘!若天下有誰能夠騙到我,那便是賀知風本人了。那你說說,為何非巖鐵的主人能夠打開巖鐵?”
這句話算是問到了重點上,陸棄羽一時間想不出緣由來,只能看著席露對他越來越嘲諷。他看了眼馬上要出籠子的岑歸硯和江楓,心道一句罷了,不過一個席露,少了一個席露還有千千萬萬個如同席露一樣的人日后會上修真學院。
便讓他在這里解決掉所有阻礙他的人,日后他便可以正大光明的登上修真學院院長之位。
陸棄羽下了狠手,早些年他與席露確實是修為不相上下的,但三百年他不是白過的,他的修為早就接近元嬰之巔,馬上就能破階了,區區一個元嬰中階的席露還是不在話下的。
席露抵不過陸棄羽被對方一掌拍在地上,吐了口血。
賀知風仿佛能夠感受到身后的狀況,心神一分,打開的巖鐵籠子又恢復了一些。
“靜心。”岑歸硯抱著江楓,盯著那個洞,隨時準備破籠而出。
江楓早已沒了知覺,如同沉睡般躺在岑歸硯的懷中,倒是絲毫不受外界事物的干擾,那么的寧靜。
“加大!”寒朝露憋著一口氣,差點就把自己體內的修真之氣給輸出完了,她咬咬牙,盯著那個逐漸變大的洞口,臉上總算不再那么猙獰。
陸棄羽邁過倒地的席露,揮手就朝那個洞口擊去,“愚昧,這樣就像出去!簡直癡人做夢!”
“小心!”寒朝露體內已經無修真之氣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陸棄羽的那道光朝著巖鐵籠子上方的那個洞口打去。
本以為他們好不容易打出的洞口就這么被修復了,誰知那道光剛接近籠子,便加大了洞口的寬度,瞬間就打出了一個能讓人通過的大小。
岑歸硯微微一笑,抱著江楓破籠而出。
陸棄羽大驚,“你怎么……會!”
“多謝了。”這聲謝卻不是對著陸棄羽說的,而是他低頭湊到江楓耳邊說的。
早在席露等人來之前,江楓就考慮到如果關鍵時刻陸棄羽趕到阻止了眾人,他們該如何改變劣局,后來江楓想到利用陣法和符咒來反向運轉修真之氣,從而使修復變為了擊打,讓陸棄羽最后那一擊徹底替他們打開籠子。
岑歸硯早就知道單憑一個無靈根的賀知風是絕對打不開籠子的,他要的只不過是賀知風替他先開一個洞,剩余的便是讓陸棄羽替他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