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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他不知道偷走他教資書的人是誰,但能這么熟門熟路地摸到他的房間,然后將他徹底弄暈。
這人的修為一定在他之上,至少不會是實習教師。
不過,擔憂過后,他又想,就算教資書被偷,那些人看不懂上頭的文字,自然也不會再感興趣了吧。
江楓這就低估了偷走教資專用教材的那人。
順著實習教師住所的道路往外走,一直通到陸棄羽的辦公處,只見他的辦公桌上擺著四本書,這四本帶著紅封皮的地球化書籍,分明就是江楓丟失的那幾本教資專用教材。
陸棄羽一邊翻閱書籍,臉上一邊興奮又一邊苦惱。
他興奮的是這四本書不僅代表著能讓眾人過教資,更代表著他日后再也不用依靠岑歸硯留下的那套教務(wù)系統(tǒng)來出題。
可他苦惱的是上頭的字他從來沒見過。
便是俗世間也沒有這樣的文字。
“陸院長?!鞭k公處外傳來了柯澤的聲音。
陸棄羽收好教資書,擺出一副正經(jīng)的姿態(tài),把人喊了進來。
柯澤一進門便是朝陸棄羽吐苦水。
“陸院長,你就這么放過那個江楓了?他可是對您不敬啊,這種人就應該踢出學院,永世不得回來!”
“陸院長,您是不是因為那個莫名其妙的三百五十六條,我馬上就把那條給改了……”
“改什么改!”陸棄羽瞥他一眼,“除了岑歸硯,修真學院手札沒有一個人能修改,你以為我為何不去追究那家伙?!?
“可是……”
“好了,你且出去,我自有分寸。”
柯澤咬咬牙,一臉不甘,但觸及陸棄羽的視線,還是聽話地走了出去。
屋門被關(guān)上后。
站在屋內(nèi)的陸棄羽神色陰郁,他語氣陰森,念道:“岑歸硯?!?
之后,手一揮,人就消失在了辦公處。
與此同時,金漆籠子外突然出現(xiàn)一人。
籠子內(nèi)的岑歸硯剛有所感,一道重鞭便從天而降,鞭上的刺勾得他血肉模糊。
看向來人,岑歸硯勾起笑,雖然臉上帶血,可眉頭都沒皺一下,他道:“陸院長,好大的火氣,不過幾日不見,就這么想我?!?
“江楓是不是你救的?”
“陸院長說的什么,江楓是何人,我為何救他,又怎么救他。陸院長就是腦子不好,一副狗記性?!?
“啪!”
鞭子再次重甩在岑歸硯身上,這回陸棄羽用了七分力,打得岑歸硯顫抖了幾下身子,差點沒站穩(wěn)。
岑歸硯咽下喉嚨處翻涌而上的血。
依舊笑容燦爛,“好一副狗脾氣,真是狗到家了。”
☆、028
又被抽鞭子
“阿岑,每次與你說話總讓我心情不佳。你我本是同門,又一同創(chuàng)立了修真學院,為何,為何你就是不愿意放過我?”
岑歸硯瞧他一眼,伸手在臉上擦了點血。
望著指尖上猩紅的血跡,他的神色越發(fā)深幽起來。
說什么自己不肯放過,難道他才不是被囚的那位嗎。
“我知你怪我,怪我囚了你整整三百余年。可是為何你那么偏執(zhí),世人為求財、為求權(quán)、為求修為,我不信你四大皆空,什么都不求?!?
“是,我是不如你,四大皆求?!贬瘹w硯平淡道,“陸棄羽,你著實讓人生厭。知道為何師傅不愿讓你執(zhí)掌寒山,便是因為你求得太多?!?
陸棄羽狂笑,他恨,明明都是座下弟子,為什么區(qū)別對待。
明明他資質(zhì)不必對方差,為何世人只知第一師,不知第二師。
難道求太多也是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