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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句期待我們下次再見,就將江楓一腳踹出了這個空間。
確實是踹出去的,那個帶血的腳印清楚地印在江楓屁股上,以至于他出了白光洞也沒一個人敢上前問他究竟考得如何。
還是早出來等在一旁的陳默過來扶了他一把。
“江同學,你怎么這個姿勢出來?”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
這兒的人都是這樣的嗎,難道沒人明白這是拒絕的潛臺詞。
江楓呵呵笑,有些困難地走向大部隊,心道,那一腳估計把他踢出了淤血。
其實岑歸硯就用了一層力,關鍵江楓是凡人,若有些修為,這樣的力度和撓癢癢差不多。
山谷里的風吹得呼呼作響。
擠進江楓的衣裳,拍打他的臀部,疼得他一個勁的抽氣,沒敢揉。
陳默站在江楓前頭,聽他“嘶嘶”了許久,最后忍不住說,“江同學要是疼,可以拿真氣護住傷患處,片刻就好。”
江楓立刻把那句冒出的“嘶”咽了回去,繃緊大腿肌肉,努力忽略疼痛。
真男人就是要不畏疼痛。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從哪聽來的,就覺得格外應景。
山谷里,一群人足足站了一下午,天色都暗了,才傳來考試結束的通知。
江楓跟隨人群,別人不動,他也不動,腳趾早已站僵硬,肚子也空翻了好幾遍。
“二試結束!本次考試參考人員一千八百三十四人,通過人員八人,未通過考生請回到備考室,通過考生即刻隨我去修真學院!”
前頭停了艘船,上面站了個男人,剛才的話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江楓動了動雙腿,忽略酥麻感,問陳默,“這意思是考完那刻就能走了,你們為什么一個不動?”
陳默說:“看到那艘飛梭了嗎,這一次過了八個人,待會他們都會上飛梭,我們等在這大多是為了瞻仰高人。忘了和江同學說,其實你不用一直站在這的。”
……不早說
江楓往旁邊挪了點,想換個位置瞅瞅,那七個高人長什么模樣,畢竟人家是真才實學,他,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飛梭上的男人拿出一道卷軸,打開,照著上頭念。
“請以下報到姓名的同學上飛梭,董齊輝,安如意……何嫻,江楓……”
“江楓。”
正聽著,陳默突然扭頭,看了江楓一眼,嘴里嘀咕,“難道還有同名的?”
“不是……”
“江楓!”男人又喊了句。
其余人早已走到飛梭前面,唯獨江楓遲遲沒出現。
“那位江同學在哪?”陳默好奇地往四周探了探。
江楓指了指自己,在陳默驚恐的臉色下走了出去。他不是故意打擊陳默,實在是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怎么被選上的。
他覺得他講得不錯,但那是按照地球上的方式來看。
所有人上了飛梭后,飛梭就開始懸空,就跟沒了帽的飛機一樣,從山谷中間穿了過去。飛梭上八個人,他就認識那個何嫻。
何嫻高冷,認識和不認識差不多。
江楓一頭寸頭,外加屁股上的那個血腳印,怎么都顯得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有人高冷,就有人歡脫,江楓剛找好站定位置,就有人湊到他身邊說話,“兄弟,你這樣是怎么通過考試的,塞了多少靈石?”
“塞靈石?”
“不用不好意思,我們這群人里有幾個不是塞靈石進去的,那個何嫻認識嗎?”
江楓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