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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板:“你認識?”
顧景尋:“嗯,同學。”
他說話時感覺有什么冰涼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小臂,顧景尋垂下眼睛,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江嶼圓領t恤領口下的一小塊皮膚,近乎冷白。
顧景尋不想多看,正要收回視線,目光忽然定住了——江嶼鎖骨往下一點的位置長著兩塊白色的鱗片,在昏暗的環境下,依然細膩生光。那些鱗片還在以肉眼可估測的速度繼續生長。
顧景尋捂住江嶼的領口,“我一會兒也該回去了,正好送他回去吧。”
酒吧老板點頭:“行,你們還小呢,別在這兒留太晚。”
顧景尋面不改色:“好,我們回去了。”
顧景尋一手把江嶼攬進自己懷里,出門的時候向酒吧后臺拿了一件一次性工作服蓋在江嶼身上。他摸不準江嶼現在是什么情況,但江嶼這個樣子確實不能暴露在正常人面前。
思文路上賓館酒店很多,顧景尋挑了最近的一家賓館,進去要了一間標間。
前臺辦手續的時候一直忍不住偷瞄顧景尋。
他的側臉在大廳明亮的燈光下顯出一種近乎凝固的平和,等房卡的時候睫毛落下一片紋絲不動的陰影。這樣的人,襯衫卻開了兩顆扣子,袖口挽起,身上還歪著一個蒙著外套的人。
那人的呼吸聲沉而壓抑,每一次喘息都被拖拽得緩慢綿長,像是在極力隱忍什么,卻又完全不掙扎,緊緊挨在唯一可以支撐他的人身上。
前臺聽得臉都紅了,這家小旅館常年接待社會人士和異地戀的大學生,這樣的場面一見就能猜到是什么情況。
兩人上樓的時候,前臺盯著他們的背影還在想——哎呀,現在的女孩子也很高了。
顧景尋把人扶進標間床上的時候,江嶼的情況卻比之前好了,顧景尋拿下外套的時候,江嶼身上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樣長滿了鱗片,裸\露出來的皮膚還是正常的,只是眼睛從深邃的黑色變成了金色的豎瞳,像某種大型貓科動物。
顧景尋:“你還清醒嗎?”
江嶼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他說話,拽著自己的衣領,眼神渙散。
這個表現應該就是不清醒了。
顧景尋頓了一下,抬手解開江嶼身上的一粒扣子,飛快向衣料下的皮膚里飛了一眼——白色鱗片還在,但已經沒有增加的趨勢了。
顧景尋給江嶼扣上扣子,對方懶洋洋地歪過頭,像只饜足的貓。顧景尋覺得有趣,指尖戳了一下江反派頭頂的綠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