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燭淵聽到酒嶷這話,忽然道:“其實也不算完全注定的。我見過烈日不動的海域,也見過永暗不明的夜城?!眰鞒杏洃浿?,確實有這樣的一個星球,一半是永遠的黑暗,一半是永遠的白日。
第100章 養傷5
“永遠是白天的地方我倒沒見過?!本漆卩托σ宦暎安贿^永黑之城說的不就是魔界嗎?”
云采夜問道:“魔界沒有白日嗎?”
“沒有啊?!本漆谵D過頭來看著云采夜,“魔界有種酒叫‘忘憂’,喝醉以后能忘記一切痛苦,不過醒來后會更難受就是了,我以前為了找這種酒就去了魔界一趟。好家伙!我在那待了三年都沒見過白日。怎么?采夜你也想去魔界看看?”
“不是……”云采夜垂下眼簾說道,他只是想起在枉死城見到的那些情景,不免有些感慨。
酒嶷道:“魔界那地方不好的,陰氣森森看著就心煩,正常人都不會想待在那的?!?
沒有人愿意待在魔界?
云采夜心念一動,繼續問酒嶷道:“難道魔界的人經常在人間界游蕩嗎?”
“這是肯定的??!”酒嶷一臉驚愕地看著云采夜,“魔界又沒我們仙界那么多條條框框,再加上荒仲現在根本就不管事,魔界的人經常逃竄到人間界去。不過他們一般都會隱藏身份,防止咱們仙界的巡邏隊找到他們?!?
云采夜沉思了一會,說道:“那……有沒有人會跑到魔界去?”
酒嶷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想說什么:“你是說鴉白?”
“嗯。”云采夜點點頭,“無上獄和我云劍門都已派出不少軍將和弟子在人間界巡視,但一直找不到鴉白的蹤跡,若他匿道魔界去了呢?”
“那這就麻煩了……”酒嶷收起藍緞小扇,敲著自己下巴皺眉思索著,“魔界可容不下我們仙界的人到他們那去搜人,鴉白要真是藏到魔界去了我們還真拿他沒轍,你總不可能跑到魔界去抓他吧?”
“若我說,我可以去呢?”云采夜人抬眸望著酒嶷,一字一句道。
酒嶷大聲道:“你瘋了?想死也不是這種死法?”
魔界的人要敢跑來仙界,根本就是頃刻間被打死的命,云采夜一個金仙跑到魔界去,他的身份被發現了話也是這個理。
云采夜繼續道:“……我認識魔界太子。”
青年話音剛落,坐在他身邊的燭淵眼底就閃過一抹暗色。
“你莫不是以為整個魔界的人都瞎吧?你長這樣往魔界一站誰不認識你——什么?!”酒嶷聽到云采夜的話后愣了一下,“你說你認識魔界太子?就那什么……荒夜?”
“是啊。”
“那這就更好辦了啊!”酒嶷一臉無奈,“你根本就不用跑到魔界去,拜托荒夜幫你找下他不就行了?!?
云采夜苦笑道:“我哪有那么大臉面……”他也不確定荒夜現在是否還認他這個徒弟,畢竟在澤瑞洲時,他是親口說過“我不是你師父”這樣的話的。
“師尊不用親自跑一趟的,我代師尊去便可?!睜T淵抬起頭來,定定地望著云采夜。
酒嶷眼睛一亮,立即應道:“是啊是啊,燭淵可以!他不是能變成那什么藍焰嗎?比你靠譜多了。”
他要是去魔界拜托荒夜為仙界尋人,擺出的也肯定是師徒情分,荒夜若是還認他這個徒弟,必然也會承認燭淵這個徒孫,只是……云采夜皺了皺眉,燭淵和荒夜交過手,他倆在澤瑞洲過招時,那一招一式可都是實打實毫不留情的。荒夜若是不認他這個徒弟了,那燭淵肯定會有危險。
“算了?!痹撇梢惯@樣一想也覺得自己太過莽撞了,而且他和荒夜現在畢竟一仙一魔,那些師徒情分還是埋在心中好了。況且燭淵身上的傷還沒好,他還要留下來照顧他呢,再說他也實在不愿燭淵有一點遇到危險的可能,哪怕這可能微乎其微,他也不愿意。
他認識的魔界人士又不止荒夜一個,葉離箏還在妖界和曉綠逍遙呢。曉綠對自己當年做的那些事一直心有芥蒂,對鴉白這事也不會置之不理,葉離箏曾是魔界第一魔君,要更熟悉魔界一些,由他去要比誰都好。
“我寫封信給葉離箏,讓他去魔界看看吧。”
聽到青年果然放棄了前去魔界的念頭,燭淵便垂下眼簾給自己到了杯茶,伸手撥風聞了聞茶香,唇邊勾起一個淡淡的微笑——在師尊心中,果然他才是最重要的。
“葉離箏啊。”酒嶷也知道這位經歷堪稱傳奇的幽都魔君,聞言十分贊同,“行行行,采夜你果真厲害!什么人都認識一些!我聽說地府新上任的那閻王秦卿也是你的熟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云采夜對酒嶷這八卦的性子實在無可奈何,只能點點頭道:“是,我是認識秦卿的?!?
酒嶷咋舌:“嘖嘖嘖。魔界太子你認識,妖界曉綠你認識,鬼王秦卿你也認識,這六界可還有你不認識的人了?”
云采夜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是因緣際會,哪有你說的這么玄乎?!?
“我怎么沒有你這樣的因緣?。俊本漆谥钢鵂T淵道,“噢,還有姻緣。”
被好友調侃了一下,云采夜耳廓微紅,連忙說道:“我和燭淵不一樣……”
“是是是?!本漆谝荒槻恍迹蜎]見過這么秀恩愛的,“你們倆是天生一對行了吧?”
云采夜聽到酒嶷這話,倒是想起了秦卿和他說的這世上唯有燭淵能和他長久在一起之事,便毫不客氣地應下了:“是啊,我和燭淵是天生的一對。”
酒嶷目瞪口呆,看看燭淵爛糟糟的一邊臉,又看看好友俊美得不似真人的面龐咽了咽口水:“天生一對,天生一對?!?
任何人聽到好友陳贊自己的愛人都會高興的,云采夜也不例外,聞言臉上原本掛著幾分赧意便完全消失了,笑著對酒嶷大肆表揚自己的愛徒:“我家燭淵天賦非凡,旁人怎么配得上他?”
青年這話就差沒直接說明“我家徒兒只有老子配得上”了,酒嶷就這一對師徒秀得面目扭曲,又坐著喝了會酒就拉住歩醫匆匆跑了。
云采夜望著酒嶷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滿臉不解,對站在一旁的燭淵道:“這還是酒嶷第一次這么急著走呢?!?
燭淵自然知道酒嶷為何走得這般急,不過他是不會提醒云采夜的——他巴不得和青年多單獨在一會呢,哪還想讓其他人擠到身邊來打擾他們?青年身邊爛桃花又多,他不看緊一些怎么行?
“師尊,你為何又不去魔界了?畢竟你與師祖也……許久未見了?!奔词怪懒嗽蚝徒Y果,燭淵還是想聽云采夜親口和他說。
“師父擔心你呀?!惫?,青年一聽這話馬上就拉住他的一只手,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你傷還沒好呢,師父要留在仙界照顧你。況且魔界是葉離箏的老家,他比我們更熟悉才是?!?
“你師祖他……”云采夜頓了頓話音,嘆了口氣,“有緣再見吧?!?
常言道人死燈滅,他相熟的只是那個當年云夜,而不是現在的荒夜。若他們師徒緣份真的未盡,便一定會再次相見的,不必刻意去尋。
“師尊待我真好?!睜T淵笑了笑,血瞳彎彎地望著青年,抬手覆上青年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