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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肉穴又軟又熱,吞吃肉莖的動作卻是慢騰騰的,燭淵忍得難耐,便猛地往前頂了頂,讓大部分肉莖直直地入了肉穴之中,卻不想重重撞上了青年內里最敏感的那點“啊……嗯唔……你慢些……”云采夜被小徒弟的動作弄得一顫,后穴緊緊夾著那根吸吮,拽著男人半敞的衣衫哀求道。
“夾得那么緊。”燭淵微微皺眉,將青年推倒在床上,支起他兩條長腿,堅挺的性器在肉穴里大肆搗弄著,一下一下重重地撞擊著那令青年忍不住縮緊后穴的那點。
云采夜被他肏得語不成聲,呻吟不止,只能連聲哀求著:“嗯……慢些……啊……你慢一些嗚……”
燭淵不理他,胯下的力道一此比一次更重,兩團肉囊在臀尖拍得啪啪作響,不一會便將那兒撞紅了,騰起淡淡粉色,他喘息粗重地說道:“師尊難得這么配合,弟子肯定要將師尊喂飽的。”
云采夜聞言一口氣哽在喉間差點沒暈過去,雙眸通紅,含著淚道:“你不是說……”話到唇邊卻說不下去了,小徒弟好像并未允諾過他什么,一直都是他自己主動配合來著……
“我說什么了?”燭淵挑眉問他,兩只手扶住青年細瘦的腰肢,挺腰大肆抽插著濕熱軟滑的那處,“哦對了,師尊你看過這屋子的床沒有?這床兩邊雕著一對花瓶,意為平平靜靜;而那花瓶上是蓮花蓮蓬,意為連生貴子;中間雕和合二仙,象征家庭美滿,夫妻恩愛。二師兄選得這間屋子可真是深得我心吶。”
“不……我不行了……啊……嗯嗚……”青年搖著頭,眼眶里含不住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一雙清艷的桃花眼此刻媚意無限,望著人時能將那三魂七魄全勾到他身上去。
燭淵對視著青年,握住他的腳踝,將那兩條長腿往旁邊分得更開些,隨后壓下身體,一邊揉捻著青年柔軟的乳尖,一邊咬牙切齒道:“要不是我看這床不錯,說不定方才就在桌上肏了師尊了。師尊是不是忘了弟子以前說的事了?嗯?”
云采夜淚眼盈盈地望著他,胸前和后穴不斷涌起的快感蹂躪著他每一寸神智,叫他連話都說不清:“嗚……我忘了嗯啊……什么啊……”
“師尊步弟子亦步,師尊趨弟子亦趨,師尊馳弟子亦馳,若師尊奔逸絕塵,那弟子只有將師尊肏得下不了床。”燭淵說著,身下一個狠插,粗長性器完全沒入后穴,插得又深重。
云采夜弓起腰身,無力地呻吟了一聲,腿間無人觸碰的玉莖竟是抖著射了出來。
但男人卻沒打算就此放過他,硬挺的性器頂開高潮時密密層層緊裹上來的肉穴繼續抽送頂弄著,將青年肏得小小地痙攣起來,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攥得骨結泛白,帶著些泣音呻吟道:“燭淵……饒了我吧……嗯嗚……你輕些……”
“師尊跑了三秋呢,咱們就算三天做一次,這三秋算下來師尊怎么也得在床上陪我做上三十天吧?”燭淵低頭俯在他身上,唇舌溫柔地舔弄著他的側頸,下身的粗硬在性器卻在那柔軟的肉穴中狠力地直進直出。
做三十天!
這話虧他說得出口!他明明就出去了三個時辰!
青年被氣得狠了,微微有些哽咽,抬手在男人背上重重地撓了幾下,男人卻半點皮也沒破。
燭淵被云采夜這動作逗笑了,云采夜就是拿著渡生來砍他,不用仙力都弄不傷他,就用他那雙嫩爪子撓幾下--能有什么用?
“唉,誰讓我那么喜愛師尊呢?做三十天師尊恐怕受不了吧?”燭淵嘆了口氣,眼中柔情無限,“我們就在仙界做三天怎么樣,師尊?”
“嗚嗯……”云采夜聞言,身體猛得一顫,身前的那根玉莖在撞擊中搖晃著溢出點點白濁,順著柱身往下滑落沾到男人抽出來的肉莖上,又被頂進穴里。
看到青年又射了,后穴里軟熱的甬道也是一絞,緊緊地吮著那根粗長的性器,燭淵便拍拍云采夜的臉蛋,望著他有些失神的雙眸說道:“師尊再夾緊些吧,等下夾不住那些熱精師尊就懷不上我的孩子了。”
說完這話,燭淵抽插的動作便又快了些,又狠又急地撞開緊密的肉穴,碾到那能帶給青年滅頂快感的那點后,重重一抵,將熱精盡數射進青年身體深處去了。
云采夜被他的熱精一燙,倒也下意識地收緊了后穴,惹得男人舒爽地喟嘆一聲。
做完小憩片刻后,燭淵便將性器抽了出來,分開青年被肏軟了的雙腿看著那仍在不斷翕合吞吐著白精的艷紅穴口。白色的精液順著青年股間滑落,滴到床單上,洇出一道道深色的痕跡,淫靡不堪,但男人卻嘆著氣道:“太可惜了,師尊又沒懷上弟子的孩子呢。”
云采夜聞言只想摑他幾耳光,張唇欲罵他幾句。
燭淵看出他心中所想,便挺身一刺,將那又硬挺起來的性器插入青年尚未合攏的肉穴里去了,還不給青年喘息的時間,大力地狠進狠出,真像是要把他干得下不了床那般,撞得青年只能哽咽著呻吟,眼角淚花不斷。
“嗯嗚……啊……你都射了……”云采夜紅著眼睛,被男人插得忍不出放開嗓子叫了一聲。
“我才射了一次,師尊可是射了兩次。”燭淵聲音沙啞,握住青年的性器上下撫弄著,“對了師尊,這是人隱客棧隔音效果貌似不太好,你叫得太浪了。”
云采夜瞳孔一縮,猛地咬住自己下唇咽下差點出口的呻吟。
是啊……燭淵在這屋里打碎幾個茶杯隔壁都能聽得見,如今他和燭淵在這里……
“嗚……”青年用手擋在唇邊,但仍有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指縫間飄出。
“師尊還走不走了?”燭淵伸手,用指甲在青年紅潤的頂端刮了刮。
云采夜捂著嘴巴,聞言立即搖了搖頭。
燭淵又問:“那師尊愛不愛我?”
云采夜連連點頭,生怕回答得再慢一些小徒弟又要往死里折騰他。
燭淵十分滿意云采夜回答的速度,于是便放緩了速度和他愛了一整個晚上。
第90章 折骨4
劍神云采夜跑去地府一趟,再回來之后一整天都沒出房門,大家對此心照不宣,唯有一心念經不知世事的青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屢屢想往客房處跑,卻總是被姜寧大長老攔下一同在赤霞城巡邏。
說來這事也怪,普通人死回化作的鬼魂一般會下意識地往陰處去,以避開凡人的對他們來說十分炙熱的陽氣;但枉死城中關押的是冤死的怨魂惡鬼,這種鬼魅一旦出世,便會在黑夜里往人多的地方去,吸食凡人的精氣或是尋找替死鬼。所以曉綠云采夜幾人對此才十分重視,日夜不輟地在城中監視著一切。
可如今整整七日過去了,城中依舊是一片安穩寧靜,未有絲毫亂象發生,這本來應該是一件好事,但云采夜等人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要么這些怨魂惡鬼是跑到其他洲去了,要么他們就依然還在這卞沙洲某一處藏匿著,如同躲在暗處的毒蛇,不知何時就會猛地躥出草叢,狠狠咬你一口,不把你毒得七竅流血不肯罷休。
翌日,云采夜在赤霞北邊巡視時遇到了骨墨,骨墨見他孤身一人,便湊上去道:“采夜上仙今日居然獨自一人在這城中巡視。”
云采夜聞聲停下腳步,問他道:“很奇怪嗎?我以前不也經常一個人下凡,在這人間界九洲四海中游巡。”
“誒,那不一樣。”骨墨揮揮手,“你都說了是以前,你現在不是有了個寶貝小徒弟嗎?他小時候你不是整日抱在懷里舍不得撒手,怎么?現在輪到你被他抱就不高興了?”
魔界之人行事說話向來無所遮攔,骨墨這話在他看來已是說得夠含蓄了,云采夜聽了還是羞惱萬分:“你說話怎么……”
骨墨一看他這臉色,就知道自己戳到劍神大人的痛處了,鑒于他打不過云采夜,骨墨決定還是好言好語,規矩一些與他說話好了:“其實我有件事想和你說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說。”
云采夜看也不看他道:“那你還是別說了。”
骨墨有些急了:“唉,這不成,我要說!這事只有你和我才能干。”
云采夜望向他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