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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肆川也注意到，拿起來接通。

不知道對面說了些什么，他最后只說一句：“好，謝謝?！?

掛下電話，陳肆川指指餐廳外面，示意梁如夏：“你在這坐著，我出去一趟。”

“嗯。”

他出去后，梁如夏百無聊賴地望向掛在對面墻上的時鐘。

秒針一下一下地轉(zhuǎn)動，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

她慢慢地趴到桌面上，走起了神。

感覺到了明天，今天就仿佛一場夢一樣。有點(diǎn)虛幻。

陳肆川沒過多久就回來了。

他手里提著兩個盒子，一大一小，大的半透明，小的則完全不透明。

見梁如夏無精打采的，他眉頭微蹙，走過去叫了一聲：“不舒服？”

聽著他的聲音，梁如夏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diǎn)困。”

下一秒，就看到桌面上多了原本沒有的兩個東西。

視線停在大的那一個時，整個人一愣。

蛋糕？

他為什么會提著一個蛋糕？

一剎那，一個念頭在梁如夏頭腦中閃現(xiàn)。

她垂眸，沒出聲。

陳肆川解開蛋糕盒上的蝴蝶結(jié)，很小心地把里面的蛋糕拿出來，放到梁如夏面前，用一貫臭屁的語氣問：“怎么樣，好看不？”

女生沒有回。

以為她沒聽見，他便又說一遍。

結(jié)果還是沒有回應(yīng)。

陳肆川指節(jié)碰碰鼻尖。

這怎么和網(wǎng)上說的不一樣？不是說都會雙手捂住臉或者捂住嘴很開心地笑起來嗎？

蛋糕不好看？

他明明選了店里最好看的一個。

“覺著不好看也沒事，可以再買個，來得及。”陳肆川說著就拿起手機(jī)要打電話。

梁如夏卻突然抬起頭，說：“好看，超級好看。”

撥號碼的手一停，陳肆川怕她有顧慮，問她：“真的？”

“真的，很好看?！绷喝缦暮苷J(rèn)真地說。

看著不像是在說假話，陳肆川便坐下來了。

就說他審美沒有問題。

梁如夏一動不動地看向眼前的蛋糕，不自覺地說出口：“陳肆川，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問的你那兩個好朋友?！?

他早就問了，也早就知道了，從裝滿化學(xué)儀器石塑粘土的透明塑料盒那天開始。

“奧，”梁如夏終于從蛋糕上移開目光，凝視著陳肆川，臉上隨即綻開一個弧度很輕卻又燦爛的笑容，“謝謝你。”

“客氣，”陳肆川掏出提前準(zhǔn)備好的打火機(jī)，“要不要點(diǎn)蠟燭？”

“要！”

陳肆川將折好的生日帽遞給她，又把蠟燭插好：“記得許愿。”

“好?！?

梁如夏雙手合十，提前閉上眼。

那時候的蠟燭還沒有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程度，簡簡單單的，而意義并不少一分。

“1”和“7”兩個數(shù)字燃燒起來，陳肆川看著虔誠許愿的梁如夏，摁亮手機(jī)拍了張照片。

拍完，他靠在椅背上神色與平時無異，目光和語氣里卻都有少見的柔和。

“梁如夏，生日快樂?！?

隨后轉(zhuǎn)而又看向餐廳外的喧囂街道。

請再等等他，一定別忘記他。

第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