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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毙觾哼七粕?，“是你要當(dāng)舅舅啦。后面我肚子大了，自然沒法穿這些窄腰的衣衫了?！?

司徒衡南愣了一愣，隨即才笑道：“陳凝動作倒挺快?！?

“哥哥！”杏兒漲紅了臉，故作生氣狀。

“哥哥，這個孩子，將會姓司徒。”杏兒面色放緩過后，便像是承諾一般忽地說起來。

杏兒輕撫了下小腹，面上是柔和的笑容。

那一瞬間，司徒衡南覺得，杏兒和娘親的眉眼，真的很像。

略微沉默，司徒衡南才說：“名字你可想了？”

“我還沒有想呢?！毙觾盒χ?，“就讓舅舅來想吧。”

司徒衡南略沉思了一會兒，于是說：“若是男孩，就叫沐陽，若是女孩，就名恬吧。”

“中間可有什么典故？”司徒杏兒問。

司徒衡南笑著搖了搖頭：“怕是沒有。”

“舅舅可得好好引經(jīng)據(jù)典，細細思索?！毙觾嚎桃饧又亓恕熬司恕倍?。

司徒衡南抓抓頭，道：“這可真是難事?！?

☆、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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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沙飛起，天色似乎墜入了一陣陰沉。酒館里可聽到不遠處的笛聲，似乎是曲折楊柳。

臨近北土，總是時不時會聽到如是的笛聲，時而哀婉，時而其實還有些歡快。

笠帽下，本是將臉埋在一片陰影的人并未理會團團將他圍住的人，只是重新摘了一壇酒的酒塞，一手掄起酒壇，倒?jié)M了桌上的一個空碗。

“少將軍和霍公子也來一碗？”

司徒衡南和霍風(fēng)不語，也沒接。

“才開的酒館，酒大多都是兌水的，少了些醇?！蔽墨I擱下了酒碗，“這千里迢迢的，皇上就不能放過我文某人嗎？”

“學(xué)士似乎逍遙法外了。”司徒衡南自己拎起一壇酒，“朝廷官員都不可擅離職守，這就是大罪一樁。學(xué)士既然知曉內(nèi)幕，又為何不言明?！?

“其實事情很簡單，奈何人人都想問個究竟?！?

文獻只是淡然一笑，“局曾是我布的，但是我已經(jīng)棄掉了，因為我從來不相信什么預(yù)言。但是又奈何兵部尚書盯著司徒府的兵權(quán)，尹氏又盯著不該覬覦的太子之位。于是，于是呵——”

文獻隱然間皺了皺眉。

“可最終，傷的是大殿下?！被麸L(fēng)念及此，也十分悵然，“但學(xué)士真的以為，能夠在這天下間自由出入嗎？”

“從未?！陛p挑地答了一聲，文獻的目光飄得很遠，“都說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一個小小閑人，自然逃不掉?！?

“有功也有罪，學(xué)士大可將功抵過?！被麸L(fēng)道，“只是，子新有一事不明。”

文獻飲了半碗酒，才說：“你大可隨便問?！?

“學(xué)士本擁戴六皇子，又為何會倒戈一擊。”

“我從未擁戴過六皇子?！蔽墨I平靜地說著，“我曾為北土之人，但也將那族長送上了黃泉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