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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指向了北土。
“當年大殿下被謀害,就算是因為權力紛爭,也是十分不明智的。但大理寺就用了西南蠻夷不滿朝廷政策而結案。圣上也因為群臣壓力,早就想立宸御為太子,案情結論就算不甚完滿,也不會再翻案,以免弄得人心惶惶。這倒是十足的理由立太子了。”霍風略蹙眉,“可是,他們的目標,真的是皇子么?”
司徒衡南抖了抖眉毛,問:“當時我就在場,那刺客的目標就是當今太子,若不是宸御,那會是誰?”
霍風的眸子掩著心事重重,眉頭擰了起來,卻不說話。
驚覺自己的右手撫上了面前人的眉峰時,司徒衡南趕忙收回了手。
霍風深沉地望了司徒衡南一言,未置一詞,只是坐了下來,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
有心事又不說的個性真是同從前一樣。
司徒衡南雖也擔憂,但緩緩地上揚了嘴角。
“這宗案件,是無人愿再提的。”
霍風倒沒甚注意到他的一絲笑意,只是抿著嘴唇,落下一句感嘆。
2
本是回暖的天氣,卻又矜持地斂了幾分暖意,晨間與夜里仍有幾絲寒意逗留,令人不禁裹緊長衫。
一冷一熱的天氣讓司徒衡南的新舊傷都隱隱作痛。本是沒什么進展的案子也自然剎住了腳。加上司徒杏兒大婚在即,他身為兄長,這幾日大多數時候也住在家中,幫忙做一些準備。
但又是想見那人,索性便去見了。
院宅未落鎖,這令司徒衡南皺了皺眉頭,而后輕聲推門而入。
幾只小麻雀點了點枝頭便又展撲騰著翅膀飛遠了,安安靜靜的院子,猶如安安靜靜的霍風。
他年少時從不思慮過多,倒是幾年沉淀讓他的性子沉厚了些,也多了莫名的猶疑。
本欲喚出的一聲“子新”竟咽在喉頭。
恰是門內人啟了門扉,面上未露什么驚疑之色,仍是和煦的笑容。
仍是盤膝坐在茶案旁,司徒衡南在霍風找茶葉的時候習慣性地伸手進胸口處的內衫,想拿什么東西,不過一時想起了什么,緩緩地收回了手。
“司徒,你可是在找這個?”
霍風在衣袖中輕輕一探,一個方形的小小物事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是你所出,倒也算物歸原主。”司徒衡南話雖如此,還是伸手拿回了那塊木章。
“當年我隨夫人雕刻的木章,你竟也留著。”
霍風的話既像是詫異,又像是調侃。
“不過,這雖不是第一塊,倒是我最先雕得字形勻稱的一塊。”
清澈的眸光里晃蕩著若有若無的憂慮,轉瞬便又滅了。
“對了,杏兒要大婚了,我也備了份薄禮。”霍風打開了一處抽屜,取出了一個暗朱紅色的盒子。
“哦?還有些沉,里面是什么?”司徒衡南掂了掂。
“自然是秘密。”霍風微微笑著。
3
春日臨至,出郊踏青得不少,卻沒人敢踏進當年春獵的那個圈子。
偶然有些頑皮的孩子好奇地想進來,也被大人呵斥了去。
關于大皇子的話眾人早就不敢置喙,倒是扯出了些鬧鬼的傳言。
這自然是片普通的叢林,沒有什么牛鬼蛇神。
司徒衡南和霍風此時正在這片叢林里。當年的那些看臺陳設早已被清理,林中也沒了什么特別的跡象。
司徒衡南撫著旁邊的一棵樹,說:“當時和宸御打著賭,要比個強勝,卻不想會發生那樣的事。后來,還有些擔憂他會郁郁寡歡,尤其是大皇子失蹤之后。”
“直到現在,也只是說失蹤嗎?”霍風輕聲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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