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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霍風的面色又轉而有些哀愁,霍令便說:“罷了吧,小風,他有他的將軍路,咱們有咱們的平靜日子。”
霍令接著拍拍他的肩,說:“師父又要出發了,小風,過些日子守孝期就滿了,做些準備咱們便繼續遠游吧。”
霍風又望了眼司徒衡南絕塵而去的方向,才轉過來低聲道了聲好。
☆、歸城
1
霍風一覺醒來時,已是破曉的大好黎明。想到夢里的些許少年事,霍風緩緩笑了起來。
不久之后,打頭陣的吳校尉,李校尉上報說,北土殘軍本是茍延殘喘,但卻有源源不斷的援軍支援,后來有著連著兩聲的黃色似乎是信號的煙火在遠處綻放,大多數部隊都撤退了過去,本來正在斗爭的敵軍也急急撤退,撤不了的自己主動抹了脖子。有人甚至嘶吼出一聲:“主人無恥!”
其他在逃跑的人都露出更加緊張的神情,吳校尉急忙揪住嘶吼的人,厲聲喝道:“誰是你的主人?”
“是……”那人張大嘴,像是說著什么字,但一支匕首甩來,直接劃過了他的喉頭,他的嘴巴張得更大了些,最后只能顫動著,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吳校尉只能把這人扔開,李校尉接著抓住幾個逃跑的人,卻都不肯回答,只是森然冷笑著自殺了。
自后便是北土統領被擊殺,族長棄城而逃,在路上被本軍截住,卻是七竅流血而亡。
吳校尉,李校尉講完自己覺得蹊蹺的事,軍帳中沉默了一陣。而霍風定睛仔細瞧了瞧軍中的校尉,覺得李校尉有幾分眼熟。
吳校尉便接著說:“那援軍似乎從別處來的,服飾也有所差別。他們并非奴隸,為何喚出‘主人’?那族長似乎也早有準備,那毒藥并非臨時服下,而是提早幾日服下的,還逃得那么賣力。”
司徒衡南大傷未愈,披了件大衣在肩頭,眉頭擰了擰,道:“這些人的作為,與其說是援軍,還不如說是死士。”
眾將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沈恪面色冷淡地說著:“既是死士,又明顯不是北土族長的死士,那會是誰的?”
“自然是那‘主人’。”林校尉接過話。
周校尉有些面露愁容,說:“那兩束信號也十分蹊蹺,根本找不到所發之人。”
陳凝又點點頭,道:“這次城中所余的大多是些婦孺,已經有所安置。朝廷差不多拿回了北土城的管轄權。之前軍中的奸細在算計了小風哥哥之后就沒有了蹤影。小風哥哥可有什么看法?”
軍中人大多數都知道了霍風是少將軍舊識,陳凝這時也就直呼了習慣的“小風哥哥”。
司徒衡南也望向了霍風,霍風本是一手握了虛拳抵在下巴上思索著,此時才將手放下來,徐徐開口說:“北土族長,他們的將軍,都是傀儡,背后真正影響這場戰爭的應當就是那個‘主人’。那位姜軍師,似乎也逃掉了。”
提及那位姜軍師,倒是令司徒衡南印象深刻。
“也許,北土之所以敢于進攻朝廷,應當會有股強大勢力一直在協助,這股勢力極有可能是受朝廷中人所掌控。”霍風接著陳述著自己的想法。
沈恪冷笑了一聲,道:“你意思是,我朝廷有叛黨?如今有能力調動如此數量軍隊的,不就只有司徒將軍了?”
眾將當然不會同意這個觀點,都聽出來了沈恪對霍風濃烈的敵意和對司徒衡南的不滿。
司徒衡南也蹙起了眉頭。
這一場議論便不歡而散。
大軍歸城的聲勢十分浩大,城中百姓也都紛紛擠在路邊,高呼著“將軍英武”。司徒將軍一年多以前便歸城靜養,所以百姓此時呼的將軍自然是司徒少將軍。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滿面喜色,所以也都不會注意被推搡至人群后面一高一矮的青年和孩童。
司徒衡南在隊伍前面,盡量控制住身形,不讓人看出來自己有傷在身。
霍風瞧見了人群后面的那青年,便蹙了眉頭,不過又馬上收了回去,而青年人護著孩子,一瞬間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因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