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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向青已經研究生畢業和確定留校任教,讀書期間他也找到了長期穩定的額外收入來源,不算這些,他和張春妮的工資也請得起月嫂保姆,足夠給他們即將出生的孩子們一個不錯的生活。
“……等你養好身體回來,屬于你的工作崗位不會有變動,”林瑯肯定地告訴張春妮,這兩三年的共事,她認可張春妮的工作能力,也不認為張春妮在產后會平衡不了工作和家庭。
即便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也會給張春妮適應時間和選擇空間。
這不是專門給張春妮的優待,而是林瑯作為研究院主負責人,給她手下女性研究員和女性文書工作者的信任。
再說聞向青選擇了留校任教,也有部分原因是出于想有更多時間來照顧孩子和支持張春妮的工作。
造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養孩子也是兩個人的事情。聞向青有義務和責任幫助張春妮平衡家庭和事業。
張春妮臉上不自覺的失落、憂慮不見了,點了點頭,低聲道:“謝謝老大。”因為和林瑯的妯娌關系,她通常都是很正式地喊職稱,但此刻卻忍不住學林瑯手下的年輕組員學員們這樣喊。
林瑯難得見張春妮這樣調皮,笑道,“好了不說這個了,今兒玩得開心些。”
她們繼續說著話,安安和小鈴鐺牽著手朝小亭子跑來,不用人叮囑,在靠近張春妮前,他們就慢下了腳步,再一起走到林瑯跟前給擦汗和擦手。
“妹妹弟弟好,”安安和小鈴鐺喊完一圈,也沒漏掉還在張春妮肚子里的堂弟或堂妹們。
“你們好,弟弟妹妹聽到了,”張春妮主動拉著安安和小鈴鐺的手貼在肚皮上,小一會兒,被輕輕踹了回應后,他們俱是驚奇地瞪大眼睛。
安安舉起小手,朝林瑯和秦英蘭等顯擺起來,“我知道,是師奶說的胎動!”
“對,”林瑯笑著點點頭,在安安和小鈴鐺一致期待地目光朝她的肚子看來時,又無奈搖搖頭,“爸爸媽媽只養安安和小鈴鐺就夠了。”
聞昭非早在林瑯坐雙月子期間就結扎了,即便還能生,林瑯和聞昭非也不打算再生養,家里這么多人幫襯,林瑯也從不覺得生養孩子是個輕松的事兒。
情感上,她和聞昭非也難再有那么多的愛和精力,給安安和小鈴鐺之外的新生命。
“好吧,”安安是龍鳳胎里的哥哥,倒沒那么想再有弟弟或妹妹,小鈴鐺更多是好奇和覺得有趣兒。
他們在涼亭這邊喝了水吃了水果,稍稍修整又跑回“兒童游樂區”去,這里有秋千,滑梯、蹦床和各種球類玩意兒,12歲以下的孩子都能找到樂趣。
快五點時,林瑯再叮囑好張春妮不要被沖撞到,她同找來的聞昭非一起到前院的客廳,稍遠些的朋友同事基本都在這個時間上門來了。
今日上門的賓客除個別基本都來過林家祖宅,大略寒暄后,就有林瑛等“熟客”帶著到舉辦慶功宴的花園去。
等最后一個賓客到齊,林瑯和聞昭非也回到花園來,半自助式的慶功宴正式開始。
以年輕人居多的宴會,沒那么多“心得”要分享,就是一眾志趣相投的朋友們聚一起,吃好喝好,暢所欲言。
快八點時,林瑯和聞昭非帶著玩“瘋”了但也玩累了的安安和小鈴鐺回主院洗漱睡覺,等他們睡熟了,再回來參加慶功宴的后半場。
悠揚舒緩的音樂持續流淌,月光和燈光中已經有不少人跳起了舞。
沒等林瑯多思考,她就被聞昭非拉進了舞池里,磕磕絆絆跳了會兒,林瑯才找回跳舞的感覺和節奏,放過了聞昭非的腳。
“疼不疼啊,”林瑯將主意從舞步挪回攬著她腰的聞昭非身上,被高跟鞋踩腳的滋味兒可不好受。
聞昭非低頭挨近到林瑯耳邊,“疼,佩佩補償補償我啊。”
“啊,”林瑯的話沒完全出口,她稍顯圓潤的耳垂就給含.住了。
“跳舞呢!”再反應過來,林瑯就往聞昭非腰側掐了掐,“你喝酒了嗎?沒聞到酒味兒啊。”
“乖,看不到的,”聞昭非繼續貼著林瑯的耳邊說話,熱氣不多地掃過耳窩和頸側肌膚。
林瑯也注意到他們跳舞的地盤,燈光下,梧桐樹的影子幾乎將他們完全罩住,再加上宴會進入后半場,大家玩嗨了,也不會時時刻刻要關注他們。
隨著舞步來到梧桐樹后時,聞昭非又低頭在林瑯唇上啄了啄。
“哼,你就是不夠疼,”林瑯仰頭看聞昭非,臉上帶著笑意,話卻沒想饒了他。
主要還是有個別精力旺盛的孩子們沒去休息,一不小心給看到了……林瑯還是很想維持自己作為大人的形象。
聞昭非也不分辨,繼續在確定不被看到的時刻,和林瑯討要他的“補償”。
多來幾次,林瑯也沒脾氣了,她的目光愈發專注在聞昭非臉上,腦里的諸多事情和思慮都拋開來,她喜歡這樣和聞昭非跳舞,她喜歡他們這樣的親昵。
聞昭非的目光就沒有給過林瑯之外的人,又低頭在林瑯愈發嫣紅的臉頰輕輕一吻,將人攬在懷里,不敢多撩撥了。
“今晚開心嗎?”聞昭非低聲在林瑯耳邊詢問。
“嗯,”林瑯應聲,額頭擱到聞昭非肩側,杏眸彎起,再次肯定,“很開心很開心,特別是現在。”
這三年多來,林瑯將大部分心力投注到研究工作中,最開始困難重重,幾乎要走到歧路里,再豁朗開朗,攻克一道道難關。
研究工作中后期,她對于高鐵技術成功應用于現實里已經有了預見。
在研究院和舉國上下為之歡慶時,林瑯其實沒有太多真切的歡喜感,她和簡帛一樣,感受到的更多是這三年的不易。
而他們還算是幸運的,有些研究員十年二十年或大半輩子都未必能有什么顯著的成果,但那些看不到希望的項目依舊要有人前赴后繼地上。
聞昭非能理解林瑯的感受,卻不希望林瑯過于沉溺那些負面情緒里,他同家里人一起給林瑯在官方慶功宴外,又辦了個私人的慶功宴。
又或者說是,以慶功宴為名,讓林瑯脫離工作和研究,好好休息和玩耍上這一日。
“老公,我愛你,”林瑯很少在房間以外的地方如此“時髦”地喊聞昭非,聲音不自覺就帶出羞意,但此刻的她就只是聞昭非的妻子,她深愛自己的丈夫。
“嗯?”林瑯被摟著腰托起,雙腳離地,不得不抬起頭看聞昭非。
他們又來到了梧桐樹后,卻不只是在樹影里,而是到了樹干后。
聞昭非將林瑯困在胸膛和臂膀之間,目光不再掩飾的火.熱,他看著林瑯的眼睛道:“老婆,我想親你。”
話音落下,聞昭非就吻住了林瑯的唇,他吻人的姿勢很是強勢,但這個吻溫柔又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