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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鼓搗洗衣機就順利的話,林瑯還想把洗碗機、掃地……唔,掃地機器人就先算了。
科技解放家務,解放雙手。
求人不如求己,林瑯心里含著包淚,默默從畫圖開始。
第25章
聞昭非坐到炕邊,一邊擦頭發,一邊看全神貫注畫圖中的林瑯,嘴角揚起,他似乎娶了個很了不得的小妻子。
房間里安靜了許久后,林瑯才恍然自己是不是太專注,忽略聞昭非了,看一眼時間馬上就要10點了,她急忙看去聞昭非。
“唔……等,等久了嗎?怎么沒喊我一下。”
林瑯懊惱地拍拍腦袋,卻給聞昭非抓住了手腕,再握住掌心到他手里繼續按摩起來。
“不久,原本想過十分鐘就喊你,”聞昭非也挺納悶自己怎么能這般滋滋有味地看這么久林瑯。
但必須承認的是,認真的林瑯格外有魅力,完全不同于她平時軟乎乖巧的模樣,卻同樣……不,是更加令他心動。
聞昭非看林瑯這么久的時間里,為自己近段時間的“怪異”找到了答案。他為林瑯動心了,因為動心,才有諸多情不自禁的行為。
“還是我不好,”林瑯越反思越覺得自己過分了,今兒可是登記結婚的重要日子,她居然把聞昭非丟邊上一兩個小時沒說一句話。
“佩佩很好,真的,”聞昭非語氣堅定地糾正林瑯的話,再抬起右手在林瑯額發處撫了撫,“睡覺嗎?”
“嗯,”林瑯紅著臉輕輕應了一聲,就被牽起去衛生間洗手,他們關了燈到一米四的炕床相擁躺下,不擠但也不寬敞。
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林瑯悄悄打量了聞昭非幾次,他抱她的姿勢很親昵,但似乎沒有其他意思。
林瑯再一想這個似乎不好施展的小炕床,那略微緊張的小心思立刻沒了,她探起身在能看到聞昭非輪廓的眉心,示范性地“重重”親一下。
“三哥晚安。”
聞昭非落在林瑯后背的手悄然握成拳頭,帶著點兒啞色的聲音回道,“佩佩晚安。”
和林瑯奕奕看來的眸光對上,聞昭非偏頭過來,準確地在林瑯唇上回吻了一下,依舊很輕,但停留的時間比之前的吻都要久了。
得到回應的林瑯很快就安心睡著了,聞昭非許久才低低道,“小笨蛋。”他哪里是不懂怎么親,他是不敢啊。
聞昭非又繼續平復了好一會兒思緒,才跟隨林瑯一同睡著。
——
翌日,聞昭非照舊早起鍛煉、買菜和去西側院那邊把衣服洗了晾曬再回來。
恢復早睡早起后,林瑯的生物鐘也恢復正常,六點剛過,聞昭非回來在隔間小廚房煮好了早飯,她聞著淡淡的飯香悠悠醒來。
林瑯依舊下意識警覺地打量了四周,又比昨兒更快反應過來這是哪里,她踩著舊拖鞋到小隔間門的簾子邊,“三哥早。咱們早飯吃什么呀?”
“早。是魚丸面,很快就能吃。”
聞昭非轉頭看來,微微一笑,告知了林瑯。魚是新鮮買的,順便在西側院水井那里處理好了帶回來的。
林瑯歡喜地點點頭,興頭滿滿地去洗漱,她從衛生間出來,聞昭非的面條也煮好了,面條勁道,魚丸湯鮮美,還有一個半流心的荷包蛋。
美好的一天從一碗好吃的魚丸面開始了。
從今天開始聞昭非就算正式復工了,衛生所里暫時沒有住院留看的病人,他不需要太早過去,和其他同事一樣八點前到就行。
聞昭非帶著林瑯到西側院,簡單和林瑯說了他對新房的規劃,再詢問林瑯的意見。
林瑯沒有意見,聞昭非基本都為她考慮到了,不在新房子規劃內的,基本都是客觀條件不允許,比如林瑯喜歡的閣樓、超大書架那些。
七點許,聞昭非請的本地匠人師傅來了,繼續昨兒沒蓋好的浴室工作。
聞昭非和師傅交流完,再來帶林瑯回前院去,“等屋頂和浴室都弄好了,我們再來搞衛生。”
“好,”林瑯點點頭,她在這里基本幫不上什么忙,她和師傅們都不熟,不說話干瞪眼也挺尷尬的。
“那些木料、磚、瓦、泥等原本是韓師傅大兒子家擴建要用的,我加了些錢先挪過來用,兩三周應該就能竣工,”聞昭非低語說明他手頭已經花出去的那百來塊。
“所長那里會給我們補貼五十塊,等月底發工資時一起給。另外我請楚哥幫忙在市里幫忙找些白泥回來,刷刷墻,進度快的話,我們八月前就能住過去。”
刷了白泥還得晾一個月左右才能把味道散盡,不刷的話,墻面坑坑洼洼實在難看。
衛生所的房子算公家所有,聞昭非只有居住權,未來他或有崗位變動,離開農場衛生所了,這個西側院也要還回去。
但即便如此,所長楚建森那里依舊只能提供基礎維修費,聞昭非要住得舒服舒心,都得他自己另外出錢。
林瑯不時點頭回應,回到西角房單了,她拉著聞昭非的手到書桌邊。
拉開抽屜,里面放著她的梳妝盒,梳妝盒底層里除了鐲子玉佩外,還放著聞昭非給她的布兜,里面放著錢和票。
“你不夠用了就自己拿,告訴我一聲,或在這個本子上記下來就好。”
林瑯習慣記賬,卻沒有要拘束聞昭非用錢的想法,這些花在衣食住行方面的錢更不用多說。
“好,”聞昭非輕輕點頭,他拉開另一邊的抽屜拿出工資本一起放到林瑯的梳妝盒里,“這些也要麻煩你一起記賬。”
“沒問題!”林瑯笑瞇瞇地點點頭,記到筆記本上是林瑯學自姥姥的特殊儀式感,林瑯腦袋里也有本清晰的賬目,細到一盒火柴錢的花銷。
聞昭非看一眼手表,距離八點還有半小時,他坐到椅子上,拿筆在林瑯的記賬本上把最近從他這里花出去的錢和票,每筆都記上。
“誒?咱們的新房要建……暖壁嗎?”林瑯瞄一眼賬目上單獨列出來、付給韓師傅修地暖的工錢。
作為徹徹底底的南方人,林瑯只聽說過地暖和炕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