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到了袁七所說的柟姐兒休息的房間,房門卻沒有閂實,只是掩著的,小丫環(huán)上前敲門,卻沒人應(yīng),崔氏臉色變了又變,那袁七卻直接推開了門,口中喚著“阮三姐姐”,誰知腳剛跨進去了兩步,就尖叫了出來,跌跌撞撞的退了出來。
崔氏知道不好,也顧不得什么,直接就推開她,跨進了門,那周氏先扶了女兒在外面站定,隨后也跟著自己進了門。
崔氏一入房間,身子就晃了晃。
一扇屏風(fēng)遮住了三分之二的羅漢床,然而那未遮住的床尾霍然就有兩只男人的腳,還有一只女人瑩白如玉的小腳。不單如此,那屏風(fēng)上竟是掛滿了男人的長衫襖褂!
聽得有人進門,那屏風(fēng)上隱隱的倒影就急急的起了身。
周氏臉色大變,背轉(zhuǎn)過身,退出房間,怒喝道:“什,什么人?這不是阮家三小姐的房間嗎?”
“嬸娘,是我。”那男子聽得周氏的聲音出語道。
周氏聽得男子的聲音,急罵道:“荒唐,你,你真是做的好事,你把阮三小姐怎么了?還不穿了衣服去廳房,看你怎么收場。”說完也不待崔氏和里面的人說什么,只吩咐了下面的仆婦把他們都帶到廳里,就好像被污了眼睛似的,拉著女兒就逃也似地走了。
崔氏則是如遭五雷轟頂,她當(dāng)然知道這周氏有個侄兒叫袁步良的,這個袁步良曾經(jīng)找二弟二弟妹求親被拒,還屢次糾纏阮安柟的。這,這竟是遭了人家的道嗎?
崔氏站在那里搖搖欲墜,卻不能就這么不管不顧的走了,扔下侄女兒不管,只好叫道:“柟姐兒,柟姐兒。”
卻見一女子聽到了她的叫聲,衣衫不整的就爬到了她面前抱住了她的腿,哭道:“大舅母,大舅母,是絲兒呀,您要為絲兒作主啊。”
崔氏聽到她的聲音,卻如聽到了天籟之音,驚喜的看向了腳下,又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果見不是自家的侄女,頓時那飛走的七魂六魄又回來了,腦子也冷靜了下來,但身上的力氣卻像是被抽走了似的,一屁股就坐到了旁邊的太師椅上。
過了好片刻,才穩(wěn)定了自己的情緒,冷冷對那匍匐在她腳下的女子道:“丟人現(xiàn)眼的,還不去穿上衣服,一會兒去了廳里,自有人為你作主。”
崔氏一個眼風(fēng)也沒給袁步良,也懶得問是怎么回事,只命那些婆子丫環(huán)們拉好了他們,就帶著他們也回了主廳。哼,多少人等著看戲呢!
且說廳中眾人見那被捉奸的女子竟不是阮安柟,而是阮家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親戚家的女兒,都是神色各異。
承恩公世子夫人最是惱怒,喝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面一句估計是“怎么會換了人?”但到底顧忌場合,沒有說出來。這下子倒好,算計人家女兒不成,還弄了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破落戶的女兒,可怎么收場。
袁七臉色乍紅乍白,手捏緊了,指甲嵌進了肉里,知道這應(yīng)該是計劃被識破,李代桃僵了。她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卻覺得現(xiàn)在說什么也是無濟于事了。
周氏看女兒臉色青紅交加,她的女兒還是個十五歲的待嫁少女,如何能攪進這樣的事情?便問那下面的婆子,道:“不是說那房間睡的是阮家三小姐… …”
話還未完,崔氏厲聲道:“袁二夫人請慎言,剛剛我們家柟姐兒的丫頭明明說了,我們家柟姐兒早就離開你們家院子了,你們家治家不嚴(yán),這種臟水卻不要往別人身上亂潑。”
崔氏父親是翰林院大學(xué)士,別人怕長公主怕承恩公府,她卻是不怎么怕的,而且文官最是注重清白名聲,平日因著老太太她并不愛多言,但今日這事她明顯看出有貓膩,斷不能讓她們把柟姐兒往這事情上按,不然明明受害的不是柟姐兒,好端端的名聲也可能受損,一家子都要蒙羞!
周氏還想說什么,但事已至此,卻也沒啥好說了,唯有承恩公老夫人和世子夫人對事情變成這樣,很是不甘心,又對崔氏是她們家治家不嚴(yán),甚為惱怒。
承恩公老夫人緊皺著眉,馬氏就質(zhì)問蔡蘭絲道:“那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這位小姐怎么爬了我兒的床?”
蔡蘭絲哇的一聲由先前的低聲哭泣變成了大哭,抽噎道:“誰,誰爬了誰的床?我,我好端端在后罩房換了衣服休息,卻被人生生侮辱了,竟然,嗚,祖母,母親,我,我不活了。”說著就要往旁邊柱子上撞。
蔡老太太忙摟著她,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又心肝兒肉的叫,道:“我的兒啊,這,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清清白白的姑娘,莫名其妙的跟著到這里來作客,怎么就平白無故被人家欺負了呢?”又叫著阮老太太,“親家太太,您可得給我們絲姐兒作主啊,我們可是跟著您來禮佛的呀,也是跟著您來這黑莊子作客的啊。”邊說還邊掐了一邊阮氏一把。
阮老夫人剛從驚嚇中緩過來,卻對蔡老太太的撒潑哭鬧無動于衷,只是對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樣子惡心著了,恨不得一腳踢開。關(guān)她什么事,那又不是她正經(jīng)的外孫女。她顧忌著孫女的婚事,還沒動手收拾她們,現(xiàn)在自己作死了,她還樂得清閑。
承恩公老夫人世子夫人馬氏還有二夫人卻都聽得青筋直跳,那袁步良在一旁看不過去了,道:“哭,有什么好哭的,既然是爺?shù)娜肆耍仡^爺就納了你便是了。”
那蔡蘭絲聽見了還沒反應(yīng)過來,心里還一喜,只道他還肯認自己,但那蔡老太太卻聽到了那個納字,哭聲更大了,鬧得更歡實了。她是寒門村婦出身,可不會什么話里有話,文雅談判,明里暗里威脅啥的,撒潑哭罵才是她的強項。
她這行徑卻更是惡心了承恩公府眾人,這,這種人如何做得親?
就在這不可開交之際,卻聽得大喝一聲“住嘴!”
眾人哭聲吵嚷聲戛然而止,都愕然的看向發(fā)出聲音的主人,正是那坐在主位上的詠華長公主。
此時詠華長公主正黑著臉,她看到那女子就知道承恩公府的盤算失敗了,不過這也不關(guān)她的事,若不是母后袁太后讓她幫忙,她也懶得管,只是她剛剛掃了好幾圈,也沒見到自己的女兒李湘君,心里莫名就有了不妙的感覺,再聽眾人吵吵嚷嚷,吵得她頭疼,就忍不住喝出了聲。
“袁七,湘兒呢?她不是跟你們一起的嗎?”詠華長公主看著袁七喝問道。
袁七怔住,把目光投向了門口處那一眾顯是之前從外面進來的少女們,喃喃道:“表妹,表妹呢?”她雖素來聰慧沉穩(wěn),卻也因為剛才的變故失了平日的機靈。
袁七下意識找領(lǐng)著眾人逛園子的管事婆子,卻沒有找到,只看到了一堆其實還不怎么熟悉此時都滿臉惶恐恨不得把自己縮小避免被注意到喚到的少女們,還有她們的丫環(huán)們,最后終于找著了一張還算熟悉的臉,忙問道:“大郡主,表妹,你小姨呢?怎么沒有跟你們一塊?”
姜琉不像其他少女那樣害怕,也無所謂被點名,木著一張臉,面無表情道:“小姨掉荷花池里了,被個年青公子救了上來,現(xiàn)在被送去西寧寺去看大夫去了。”
承恩公府的人大驚,詠華長公主則是忽的站起了身,一巴掌就拍在了堂桌上。
“孽障,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
作者有話要說: 安槿:雖然偶出現(xiàn)不多,但偶其實無處不在
蕭燁:在哪里?我咋看不見......
☆、第65章 7.08
第65章這是誰
姜琉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叫道:“這關(guān)我什么事,這又關(guān)我什么事,她自己掉荷池里了,又賴我,我離她十萬八千里遠呢。”一邊哭一邊就轉(zhuǎn)身跑了,后面的丫環(huán)趕緊就跟著追了過去。
可是姜琉出了大廳卻停下了腳步,跺了跺腳,懊惱的想到,裝過頭了,她還想去西寧寺看戲呢,可是現(xiàn)在再回去也太沒面子了,算了,她還是自己過去吧,西寧寺又不是不認識。主意一定,也不哭了,仰著頭領(lǐng)著丫環(huán)們又呼啦啦自己先去了西寧寺。
詠華長公主氣得青筋直跳,承恩公老夫人也顧不得她孫子袁步良那破事了,那畢竟是孫子,大不了就跟孫子說的,納了那女子回來便是。
可那李湘君可是詠華長公主的寶貝,這要是出了事,詠華長公主還不得撕了袁七,和太后那里都要起嫌隙。再說,大郡主刁蠻古怪,她也不想得罪。
承恩公老夫人忙安撫詠華長公主三道:“長公主,大郡主還是個孩子,您別跟她計較,我們還是趕緊去寺里,去看看湘君那孩子怎么樣了。”
長公主聞言才冷靜了些,也不答話,提腳就走。承恩公老夫人、世子夫人馬氏以及二夫人周氏、袁七趕忙也起身跟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