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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不愛我?!?
“他很愛我。”
“只是暫時忘了?!?
起初她呆愣著不動,仿佛陷入了幻境之中,后來又哭又笑的時候,肯恩醫(yī)生還憂心忡忡地以為完全恢復記憶,導致她應激太過,變傻了。
這段長達兩年的治療時間,肯恩醫(yī)生一邊為檀灼催眠恢復記憶,同時,也想辦法解決恢復記憶后的創(chuàng)傷后應激會不會跟著一起回來,所以才恢復很慢。
所以,不應該變成小傻子啊。
周南棠擁抱住自己的女兒,哄道:“好了,讓我們來想想,見面時穿什么。”
“我的寶貝女兒這么漂亮,愛你第一次,就會愛你無數(shù)次,這次我們選擇一見鐘情,或許他一下子就記起怎么愛你。”
被媽媽逗笑。
檀灼用力點頭:“好,我要給他個驚喜?!?
今年的國內(nèi)最盛大的商業(yè)會談在江城舉辦,商界不少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佬齊聚一堂。
結(jié)束后,作為東道主,朝徊渡請賀泠霽到‘不解愁’酒吧喝酒。
賀泠霽順手帶上了兩位。
雖然并未活動在同一個圈子,但彼此都相識,年紀相仿,算是點頭之交。
除了賀泠霽,另外兩位——
一位是號稱商界佛子的謝硯禮。
一位是百年世家貴公子容懷宴。
“之前給你發(fā)的那本秘籍,正是出自容總之手,你有什么問題可以當面問?!辟R泠霽說完,忽而想起什么,“差點忘了,你現(xiàn)在用不著了。”
“我自罰一杯?!?
說著,慢悠悠地抿了口酒。
朝徊渡涼涼地睨了他一眼,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落地窗旁往西北方向看去。
容懷宴隨口問了句:“朝總在看什么?”
賀泠霽淡瞥了眼:“看他老婆,他老婆在a國一年多了,他走到哪兒都往西北方向看,因為他老婆在a國。”
學過地理都知道,a國在西北方向。
容懷宴若有所思:“看著朝總的背影,我想起一個詞。”
賀泠霽總覺得這笑面虎不懷好意,但不是針對自己,淡定問:“什么?”
容懷宴慢條斯理道:“絕望的寡夫?!?
賀泠霽猝不及防,酒差點噴出來:“……真不愧是你?!?
百年書香世家浸潤出來這么個……有文化的東西。
總結(jié)到位。
他竟無法反駁。
默默拿出手機給朝徊渡的備注改成——絕望的寡夫。
并且對朝徊渡道:“你那個‘合法養(yǎng)花人’的id現(xiàn)在也名不副實了,不如改成咱們有文化的容總為你新取的名字?!?
花都沒了,他養(yǎng)什么。
朝徊渡云淡風輕地調(diào)制了一杯荔枝雞尾酒,“可以?!?
輪到賀泠霽意外:“真改?”
然后朝徊渡當著他的面真改了,并說:“給她一點壓力?!?
今天是第560天。
總不能真要他等十五年吧。
就在這時,原本環(huán)境高級又清冷的包廂內(nèi)傳出一陣奶聲奶氣的叫。
眾人下意識看向聲源處。
謝硯禮漫不經(jīng)心地滑動著手機,見他們看向自己,“你們繼續(xù)?!?
賀泠霽上前看了眼:“堂堂商界佛子,居然在看貓片?”
這就很容易讓人想歪。
很快,他手機里又傳出一陣奶叫聲,不過更清晰。
像是幼貓。
謝硯禮撥弄著淡青色珠串,輕描淡寫道:“姜令詞發(fā)來的,問我要不要收養(yǎng)他們學校那只網(wǎng)紅三花貓生下的小貓。”
姜令詞是青大哲學系教授,經(jīng)常去喂學校里養(yǎng)的這只三花流浪貓,若非學校不允許他帶回家,早就帶回去養(yǎng)了。
現(xiàn)在要給小貓找領(lǐng)養(yǎng),他第一時間想起了謝硯禮他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