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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唇瓣雖然消了腫,但艷麗的色澤過濃,且唇珠微翹,像是在索吻。
男人神色不變,平平靜靜地落了座。
幾分鐘后。
檀灼抿著勺子里的湯,似是小聲嘟囔:“喝湯都刺激的傷口疼。”
實則眼睫悄悄地掀起,幾乎明示地瞥向對面儀態端方,正在用餐的男人。
試圖激起他少得可憐的慈悲心。
屆時,她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提要求了。
檀灼還沒放棄研究他身上那些經文刺青。
然而朝徊渡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緊不慢地對管家吩咐,“給太太換清粥。”
檀灼:“……”
這可是廚師精心熬制了好幾個小時的養生湯,誰要喝清粥呀。
“我不喝清粥!”
朝徊渡:“還疼嗎?”
檀灼表面微笑:“不……疼了。”
內心:就很煩!用小本本給他記上,遲早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很快,朝徊渡便用完早餐,看了眼時間,起身準備去公司。
見他往外走沒有等自己的意思。
吃了一半的檀灼急了,連忙放下筷子,“你等等我呀!”
雖已至春末,可清晨還是有點料峭寒意。
檀灼追出門后,迎面便是沁涼的風,她為了氣場上夠碾壓對手,還穿著超高的細跟高跟鞋。裙擺倒是搖曳生姿,美不勝收,但……皮膚涼透了。
嗚嗚嗚。
檀灼小臉都白了。
誰知道早晨這么冷啊,她從沒這么早出門過。
朝徊渡慣常坐得那輛黑色賓利已經開了進來,崔秘書站在車旁恭恭敬敬地等著‘接駕’。
他剛走了兩步,忽而側眸看向旁邊多了株瑟瑟發抖單薄小嬌花,隨意一陣風吹來,仿佛能吹斷了細腰。
朝徊渡停頓了半秒,將原本搭在手臂處上的西裝,輕輕披到了她的身上,嗓音浸著極低笑音:“回去吧,你現在的身份,是他來見你。”
幽靜的白檀香極為霸道地將她牢牢包裹著。
檀灼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硬挺的布料,滿滿都是他的氣息,呼吸不由得輕了幾分:“啊?”
等她反應過來,朝徊渡的車已經走遠了。
崔秘書目送車子離開后。
才走到檀灼面前打招呼:“太太早安。”
“早安。”
檀灼狐疑地看著他問道,“朝徊渡什么意思?”
“他不陪我嗎?”
崔秘書逐一解釋:“在朝家,尊卑為先,輩份次之。”
“您現在與朝總同樣的地位,所以理應是三爺來見您。”
“朝總有早會,我陪同您會客。”
在談判上。
地位高的向來占據主動。
難怪朝徊渡大半夜要給她上個‘朝家戶口’。
這樣,她就從一個疑似賣‘贗品’古董的賣家,變成了朝家人,還是如今實際掌權人的太太。
無論交易的古董是不是贗品,朝晉垣都不敢為難她。
檀灼慢慢捋順,終于懂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輕哼了聲,沒再抗拒身上這件西服外套:“這身份還挺管用。”
回客廳途中,她忍不住摸了摸還有些刺疼的柔軟唇角。
就是……
有點費嘴。
這廂,朝晉垣被朝徊渡的保鏢從病床上‘請’下來,還得親自捧著‘贗品’登門道歉,整個人都恍惚了。<script>chapter1();</script>